聶擎天凝望着眼前的孩子,有些渾濁的眼睛譏諷一笑,一旁的申窕窕看得心驚肉跳。是什麽樣的人,連自己年幼的孩子都利用。
“愛妃啊,謙兒今晚留在王的寝宮,你也回去歇歇吧!”
“諾!”申窕窕複雜地望了一眼。
“謙兒,還不快謝謝你母妃!”
“兒臣叩謝母妃!”
“謙兒,快快起來!”
申窕窕不是沒有看見孩子眼中的渴望,可是眼前的男人情緒陰晴不定,她不敢挑戰他的底線。
“謙兒,過來!”
“父王!”
“你給父王記住了,這個世界上可以相信信任的人隻有你自己,明白嗎?”
聶天謙害怕地咽咽口水,“父王,母妃難道不可以相信嗎?”
“難道你沒有聽懂王的話嗎?”聶擎天一臉陰沉地望着。
“兒臣明白!”
“下去吧!”
“諾!”
聶擎天之所以選擇聶天謙,就是想讓他做爲自己的傀儡,“你以後總會明白的。”
“娘娘,娘娘!”
“哦,你們下去吧!”
“諾!”
申窕窕急忙攤開紙,唰唰唰地寫着,她要把宮裏的情景告訴聶玉茹。
“郡主,窕窕什麽意思?”
“她選擇這樣的路,不知道是好還是壞,伴君如伴虎,她還是害怕了。”聶玉茹歎口氣。
“郡主,那讓她撤吧!”
“恐怕她心裏有了牽挂!”
“她…”
“窕窕是個心善的人,十二皇子又是個遺孤,她一定會爲了他竭盡全力的。杜武,斷了窕窕的消息道,我們不能冒險。”聶玉茹黑眸睿智。
“諾!”
“郡主,窕窕姐是不是愛上王上了?”
“不會,窕窕她愛的是那個給了她家的感覺的男人。”
“可是那個男人騙了她,她難道癡心不改嗎?”跳跳喊道。
“跳跳,愛情是兩情相悅的,也許他們當年真的相愛過,隻是現實太殘酷,沒有辦法的。”聶玉茹搖搖頭。
“那個男人,曾經把窕窕姐賣到了那種地方,要不是她會武功,恐怕這個時候香消玉損了。”跳跳氣憤地說道。
“什麽?有這樣的事情?”
“對啊!”
“杜武,那個男人現在在哪裏?”
“讓窕窕殺了!”
“哎,原來如此,怪不得她會跟了聶擎天。”
“聽說當年窕窕殺了那個男人,當時官府判了死刑,不知道什麽原因,她就來到了宮裏。”杜武說道。
“窕窕不是當年的她,經過哪些事情,她再不學會利用自己,那就真的是活該了。”人生唏噓,反複無常。
“救命啊,救命啊…”
“什麽聲音?”
“好像有人再呼救!”
“這個地方怎麽會有人呢?去看看!”
“是!”
杜武去了半天都沒有回來,聶玉茹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噓…”一聲,湧出一撥黑衣人。
“什麽人?”
“茹郡主,好久不見!”
“我們認識?”
“茹郡主,健忘的很啊,當年你差點逼死我,今天我就讓你嘗嘗小爺的厲害。”來人嚣張地喊道。
“我的人呢?”聶玉茹冷冷問道。
“帶上來!”
“啊…”
“杜武,你沒事吧?”
“郡主,屬下沒事!”
聶玉茹咬牙切齒地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麽?”
“不想做什麽,隻是想讓茹郡主給個方便!”
“什麽方便?”
“簡單,就是想要個通關文牒!”
“通關文牒,你是不是太擡舉我了,通關文牒是王上下發的。”
“哈哈哈…茹郡主,你騙小孩啊,誰不知道你現在是這一帶的王。”男子惡狠狠地吼道。
“既然知道,那動我的人,是不是找死?”聶玉茹臉色一變。
“我就找死了,不知道最後死的是誰?”男子再次向杜武砍去。
“找死!”
“啊…”聶玉茹一手揚起軟劍,一手甩出鞭子,瞬間一條血淋淋地胳膊飛了出去,男子痛的滿地打滾。
“解決了他們!”
“諾!”
聶玉茹急忙給杜武點穴,“不要說話,很快就好!”
“嗯!”
“郡主,他們是什麽人?”
“我也不清楚,可是明擺着他們認識我,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聶玉茹望着杜武身上的傷口。
“郡主,我沒事的,一些小傷而已。”
“他們的手法如此殘忍,短短時間就在你身上做了這樣的刀法,簡直令人發指。”
“郡主,剛剛的男人不是他們的領頭人,屬下發現還有背後的人。”
“好了,你休息一會兒,我來處理。”聶玉茹扶着臉色蒼白的杜武躺下。
“郡主,他們是什麽人?”跳跳嘴唇發抖。
“好了,你來照顧杜統領,好好地待在車上。”
“諾!”
聶玉茹冷豔地俯瞰地上的人,“你的口氣,我們是仇人,你到底是誰?”
“爺爺的名字叫仇人!”
“嘴硬是吧!小六,讓他們嘗嘗我們的厲害,看到時候他的嘴是不是還是現在一樣硬氣。”聶玉茹皮笑肉不笑,但是讓男人打了個寒顫。
“諾,郡主!”
“走!”
“你要幹什麽,你們放開我!”聲音漸漸消失。
聶玉茹一把捏着黑衣人的下巴,“說,你們是誰派來的?”
“就是剛剛的頭領,我們是民間組織,專門和官府作對的!”
“帶走!”
“諾!”
“啪啪啪”“小六,把他們交給就近的官府,這些人都是些害蟲,我們也沒有必要耗着,讓他們爲民除害吧。”
“是,郡主!”
“郡主,他們是什麽人?”
“不知道,應該是針對我的,你安心養傷吧!”聶玉茹安慰道。
“郡主,恐怕這件事情不是那麽簡單,剛剛我過去的時候,就有人出了黑手。”杜武回憶道。
“你确定?”
“嗯,因爲我背後受到襲擊,才讓他們生擒的!”
“給我看看!”
“郡主!”
“都什麽時候了,轉過去,不要忘記了我是個醫者。”
“是,郡主!”
聶玉茹隻見杜武背上是一個月牙形的标記,“這個标記好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可是就是想不起來。”
“郡主,好像五皇子,他身邊的男寵胳膊上就有一個!”
“齊德王?”
“對,上次我上街讓一個男人給撞倒了,嚣張的不得了,後來才知道是齊德王的男寵。”跳跳點點頭。
“他的人,還是另有其人,如果是他想做什麽,如果不是,他到底是什麽人?”
“郡主,會不會是紫颠王的人?”
“什麽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