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玉茹緊閉雙眼,似乎惡臭的地牢根本不影響她的心情,原來女人狠起來比男人還要狠。蓮妃不惜用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好一個一箭三雕,恐怕謝憐兒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你倒是冷血的很啊,聶玉茹!”黑暗中傳來聶天睿冷酷無情地聲音。
“王上,蓮妃是自己撞上去的,和我無關!”聶玉茹淡淡地瞟了一眼。
“你當我是瞎子嗎?”
聶天睿咬牙切齒,此刻他就像一頭發怒的豹子,聶玉茹心痛的無法呼吸,自嘲一笑,“随便你吧!”
“聶玉茹,你怎麽變成今天的樣子,是王太寵你了,才讓你變得如此的肆無忌憚。”
“我說過,這裏不是我想要待的,如果你早一點放我走,跳跳也不會死!”
“一個婢女而已,你謀害皇子,可是死罪!”
“哼!死罪!聶天睿你夠狠!爲了一個蛇心腸的女人,竟敢如此的冷酷無情,你讓我失望。”聶玉茹站起來走過去。
“聶玉茹,那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你就這樣輕描淡寫地沒了。”聶天睿眼睛紅紅的。
“聶天睿,現在我怎麽說,你也不會相信,如果你心裏定了我的罪,那就處置我吧!”
“我會處置你的,聶玉茹你會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的。”
聶玉茹深深地望了一眼搖搖頭,“代價,我等着你的代價!”
“哼!給王看好了,如果她不見了,你們全部掉腦袋。”
“諾!”
接下來的今天平靜的害怕,聶玉茹在一個午後讓進來的人驚醒了,“你們做什麽?”
“公主,王上讓你更衣,去參加晚宴!”
王宮中從來都不缺勢利眼,聶玉茹白了一眼,“不用,出去!”
“公主得罪了!”
“你們敢,試一下!”
“這!”
“你們出去吧,讓老奴伺候公主更衣!”乳娘的聲音傳來。
“諾!”
“公主更衣吧!”
“乳娘,你怎麽來了?”
“公主,跳跳的死老奴心裏也很難過,可是你不應該傷害王的孩子。”
“原來在媽媽心裏,已經判了本郡主的罪?”
“公主,事實擺在面前,老奴不得不信。”
“得了,這個鬼地方本郡主也呆夠了,出去!”
聶玉茹做夢恐怕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一天,最愛的男人把自己送給了别的男人,當聶玉茹一身淡綠色的宮服出現的時候。
“聶玉茹見過王上!”
“哇,這就是安平公主!”
“好美哦!”
“…”
聶玉茹對于别人的評頭論足毫不在意,她輕輕地走過去坐下,“諸位,今天是我紫颠王朝和你們和親的日子…”
“轟”聶玉茹剛剛端起來的酒手中滑落,她震驚地轉過頭望去,隻見上位的男人談笑風生的就決定了她的人生。
“公主!”乳娘在身後提醒道。
“呵呵!”聶玉茹端起酒杯一笑而過。
“安平公主啊,你年紀不小了,相信聶王爺也會感謝王的決定。”
聶玉茹靜靜地坐着,半天沒有說話,就在人們以爲聶玉茹不吭聲的時候,她微笑着站起來。
“公主!”
“玉茹多謝王上厚愛,玉茹願意爲紫颠國盡最後的綿薄之力,祝我紫颠王朝所向睥睨,成爲大陸最強。”
“多謝安平公主!”聶天睿咬牙切齒,他此刻恨透了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乳娘,給安平公主準備嫁妝,越快越好!”
“諾!”
聶玉茹覺得此刻的時間過得很慢很慢,覺得每一個呼吸就像過了一個世紀,她不知道是怎麽回去的祈福宮,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熱鬧非凡。
“公主您醒啦?”
“媽媽,外面怎麽回事?”聶玉茹有些斷片。
“哦,是公主要出嫁了!”
聶玉茹扭頭,終于想起來昨夜的事情,再看看滿目的大紅。
“哦!”
聶玉茹閉閉眼,原來你真的把我賣了,而且賣了個好價錢!
聶天睿是第一次看見着喜服的聶玉茹,美的讓人窒息,讓人發狂。她一步步地走來,猶如一步步地踩在自己的心上,聶天睿忽然間發現他犯了一個嚴重性的錯誤。
“玉茹拜别王上,王上安康!”
“你!”
“送公主上轎!”
“公主上轎!”
聶玉茹閉閉眼,一步步地走去,那個屬于自己不知道的未來。
“王上,王上!”蓮妃輕輕地喚道。
“哦,蓮兒多吃點!”
“多謝王上!”
“王上,安平公主應該快要出城了吧?”
“嗯!”
“王上!”
“啪”“好了,你先用餐吧,王突然想起有事情要辦,展眺!”
“在!”
“走!”
“諾!”
“駕駕駕…”此刻聶天睿的心像火烤一樣焦灼,他狠狠地拍打着馬兒的背。
“王上,你看,小姐的馬車!”
“駕駕駕…”
“籲…”
“王上!”
“起開,茹兒!”
“嘩啦!”
“嗚嗚嗚…”
“乳娘,怎麽是你,茹兒呢?”聶天睿急忙問道。
“哦,公主一出城就跳車了,她怕我喊叫人,就給我點了穴。”乳娘氣喘籲籲地講道。
“聶玉茹,你想逃開我的身邊,我讓你無處藏身!”聶天睿沒想到聶玉茹會金蟬脫殼,咬牙切齒地一拳砸在車楞上。
“王上!”
“展眺,發布通緝令:紫颠王朝茹妃出逃…”
聶天睿通緝令發出的同時,聶玉茹已經到了不知名的邊境,“讓一下,讓一下!”
“什麽鬼?”
“紫颠國的茹妃逃跑,怎麽這麽傻啊,有吃有喝的怎麽會逃跑?”
“就是啊,王上那麽英俊潇灑的男人,什麽女人瞎了眼!”
“就是就是!”
“…”
“我看是你們膚淺,難道衣食住行好了,就好了嗎?”突如其來的男人聲音打斷了八卦。
“你誰啊?”
“隻是個路人,小姐你說對嗎?”
“我!”聶玉茹對上一雙可以看穿人心的眼睛,他的眼神才是浩瀚的星空。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裏?”
“随便走走!”
“剛好我也是随便走走,可否同行?”
“你說呢,公子?”聶玉茹笑笑。
“我覺得可以,請吧!”
聶玉茹沒有想到,眼前的男人會和自己牽絆後半生,可是男人卻是他的一生。
“小姐怎麽稱呼?”
“茹六!”
“你呢?”
“梁靳!”
聶玉茹明白人行走江湖不易,所以也沒有在意,“公子不是紫颠王朝的人?”
“嗯!”
“公子是哪裏人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