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天睿眯眯眼,現在的憐兒太冷靜了,冷靜地讓他不認識。不過這樣也好,王宮中那裏有什麽真感情,如果真的有了,那她就死的早。
“看來我的憐兒長大了,我一直在等你長大,你終于長大了。”聶天睿深情地吻着。
如果換成以前憐兒也許會感動,也會心動,可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如果她還分不清真假,那真的就是傻了。
“王上,你這樣說臣妾會驕傲的,我是你的王後,當然要爲您找想!”憐兒羞澀地低下頭,眼中的笑容卻是一片譏諷。
“哈哈哈…”
媽媽進來的時候,看見憐兒靠在窗前,給人一種消失的消失的錯覺。
“娘娘,外面風大,小心着涼了。”
“媽媽,在王宮中,越是無情,越長久!”憐兒譏諷一笑。
“娘娘,你想多了,王上還是喜愛娘娘的。”
“如果換成幾年前,我會以爲他是愛我的,可是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如果我還是蠢貨的話,那就是傻子了。”憐兒搖搖頭。
“可是王上,還是沒有去其他的宮裏!”
“他喜歡的是聶玉茹,也是因爲聶玉茹他才是濫情的,如果那個女人回來,我們什麽都不是!”憐兒譏諷道。
“娘娘,就算是安平公主回來,王後的位置永遠會是你的。王上就算再過分,他也會顧忌甯國公府,不會對娘娘怎麽樣的。”
“媽媽,我想一個人靜靜,你下去吧!”
“諾!”
“聶玉茹,你到底在哪裏,希望這輩子都不要回來!最好死在外面!”憐兒惡毒地詛咒。
“阿嚏”聶玉茹揉揉鼻子。
“郡主,你是不是着涼了,怎麽一個勁地打着噴嚏?”
“我沒事,綿兒呢?”
“她在小公子那裏?一個勁地纏着小公子外出!”
“這個丫頭,你讓她來見我。”
“諾!”
幾年的時間讓綿兒長成了大姑娘,聶玉茹無奈地搖搖頭,“綿兒,你是我紫颠王朝的公主,看看現在的樣子。如果你父王看見了,心裏會怎麽想?”
“姑姑,我隻是聶家令堡的綿兒,不是什麽紫颠王朝的公主。”綿兒倔強的說道。
“傻丫頭,什麽都改變不了的!你可以選擇今後的路,但是選擇不了自己的出身。”聶玉茹皺着眉頭。
“姑姑,是要趕綿兒走嗎?”
聶玉茹此刻的憐兒一臉懵懂,似乎是初見聶玉茹似的模樣,聶天睿有些看癡了,直到她回頭一笑。
“王上,憐兒見過王上!”憐兒急忙站起來,不小心碰到了桌子,眉頭因爲疼痛皺了一下。
“起來吧!”
“諾!”
“過來坐下,王看看,剛剛是不是碰痛了?”聶天睿溫柔地扶住憐兒坐下。
“王上,不礙事!”
“什麽不礙事,都碰青了,把藥拿來!”
“諾!”
聶天睿溫柔地給憐兒上藥,憐兒全身麻酥酥的,眼前這個專注的男人已經很久沒有來自己的宮殿了,她悄悄地沖梁媽媽點點頭。
“王上,老奴去準備晚膳!”
“嗯!梁媽媽準備一些酒,今日高興,王要貪杯!”
“諾!”梁媽媽喜上眉梢。
憐兒的心裏更是歡喜,她不明白聶天睿爲什麽突然間轉性了,她也不想明白,隻要這個男人還記得自己就好。
“娘娘,昨夜睡得可好!”梁媽媽一臉的暧昧。
“媽媽!”此刻的憐兒更加的楚楚動人。
“娘娘,王上對娘娘可體貼了,上朝的時候,特意叮囑老奴不要吵到你,說昨晚你太累了。”梁媽媽合不攏嘴,一旁的婢女們也捂着嘴笑。
“媽媽,你還說!”憐兒想到昨夜聶天睿的瘋狂,還有他的溫柔,就是欲罷不能。
“聖旨到!”
“媽媽快!”
憐兒跪在地上,有些暈暈乎乎,感覺好像是一場夢,“娘娘,娘娘接旨啊!”
“娘娘接旨吧!”
“多謝田公公!”
“王後娘娘客氣了,這些是奴才應該做的!”
“媽媽,送送公公!”
“諾!”
憐兒有些不敢置信,“媽媽,這是真的嗎?”
“娘娘,當然是真的啦,您又是後宮之主了。”梁媽媽狠狠地點點頭。
“媽媽,我簡直想在做夢。”
“娘娘,你可以借這個機會,好好地修理一下那些人!”
“不,媽媽,以後讓宮裏的宮人收斂一點,如果誰壞了本宮的名聲,就不要怪本宮懲罰了!”憐兒搖搖頭。
“諾!”
“媽媽,通知各宮主子,明天在禦花園賞花!”
“諾!”
看來摔倒還是有用的,就如現在的憐兒,一臉的隐忍,還有狠辣。
“娘娘!”
“梁媽媽,人與人之間最可怕的不是背叛,而是熟悉的人漸漸變成陌生人。你是一種痛徹心扉的痛,也是一種天崩地裂的無助。”憐兒大眼睛一閃一閃。
“娘娘,說的是王上嗎?”
“我從五歲見到他,想着這輩子一定要嫁給他,心願是如願以償了,可是還是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可是小姐,王上昨夜留宿在你的宮裏,不是嗎?”
“帝王的寵愛能有多久,也許過了今日他也會忘記昨夜的溫情。”憐兒自嘲一笑。
“娘娘的意思是?”
“女人要抓住眼前的,既然抓不住你愛的男人,那就抓住最重要的東西。”憐兒似乎長大了,風情萬種光彩奪目。
梁媽媽揉揉眼睛,“小姐,是你嗎?”
“什麽是我嗎?媽媽說什麽呢?”憐兒好笑地問道。
“小姐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不過這樣也好,人總是要學會長大的。”梁媽媽點點頭。
“媽媽,如果到現在我還學不會,那就是愚蠢了,活該讓蓮兒踩在腳下。曾經有祖父娘親,可是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隻能靠我自己。”憐兒自嘲道。
“娘娘,以後都會好的,王上會對你好的!”
“無所謂了,他的寵愛隻能是一時的,不能保證我一世。”
蓮貴妃再怎麽裝,當看到身着象征着王後身份宮服出現的憐兒,再已不淡定了,終究她還是個妾。
“王後吉祥!”
“都起來吧!”
“諾!”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一夜之間憐兒似乎變了很多,她微微一笑望着起身的清妃。
王後的話讓蓮妃惱火,剛剛怎麽把這岔給忘記了,轉眼想着清妃是自己宮裏的人就笑了。
“清皇妃不會介意吧?”
“王後娘娘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