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靳輕輕的一句話,還有他像是踩着祥雲一樣的身影,聶玉茹大腦一片空白,她僞裝了很久的心終于淪陷了。
“玉茹,不用怕,我一直在你身邊!”梁靳溫柔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飄來。
“有你真好,我沒事!”聶玉茹吸吸鼻子。
“傻丫頭,說什麽,走!”梁靳粗糟的大手牽起聶玉茹的手,她的心裏有了異樣,難道愛情也有變化的時候,此刻的聶玉茹很迷茫。
“皇上!”
“你們做什麽?”梁靳一臉威嚴地吼道。
“皇上,她是妖妃,您不能帶走她!”雖然男子很恐懼,但是他還是哆哆嗦嗦地說完。
“妖妃,誰告訴你們的?真是滑稽之談,她是聶王府的郡主,什麽時候成了你們口中的妖妃?”梁靳黑眸一掃,“撲通”人群中再次跪下。
“皇上!”
“怎麽,朕要帶走的人,你們也要攔不可?”
“草民不敢!”
“讓開!”梁靳中氣十足地吼道,隻有身邊的聶玉茹明白,梁靳身體恐怕撐不了多久。
“嘩啦”就算他們是刁民,但是在梁靳面前,他們也不敢造次,畢竟人人都是惜命的。
“皇上,你沒事吧!”聶玉茹擔憂地問道。
“沒事,回家!”
“好!”
夕陽下兩個人手牽着手,在他們的身後是員金色,給人以祥和的感覺。
“你們口口聲聲說那個是妖妃,你們看看妖妃的身後難道是祥雲嗎?”剛剛的老人顫顫抖抖地站起來。
“是啊,祥雲!”
剛剛上馬車的梁靳一個踉跄,聶玉茹急忙扶住,“皇上,你沒事吧?”
“沒事,我很好!”梁靳遞過一個放心的眼神。
“給我看看,你身體很虛弱,怎麽就出來了?”
“我不能讓你有事,玉茹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今天你也不會讓他們發難。”梁靳心疼的歉意。
“我真的沒事,隻是你的身體内有餘毒,以後不可以這樣的魯莽,不然真的會出大事的。”聶玉茹埋怨道。
“好,都聽你的!”梁靳痞子似的笑了。
聶玉茹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梁靳,“噗嗤,有沒有正行了!”
“玉茹,今天的事情你怎麽看?”
“很顯然有人在操作着一切,他們應該就是在附近,隻是這些人太容易煽動了吧!”
“等一下就知道了,追風應該已經找到了他們的蹤迹。”
“回禀皇上,他們就在對面的閣樓裏,屬下無能,沒有抓到他們。”
“如果你能夠抓到他們,那他們就不會折騰這麽多年了,回宮!”
“諾!”
梁靳臉色蒼白的可怕,聶玉茹擔憂地說道,“皇上,你在我腿上躺一會吧,你看起來情況不是很好。”
“好!”
“郡主,皇上身體這麽樣?”
“不要緊,從現在開始,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違者格殺勿論!”
“諾!”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聶玉茹被當做妖妃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朝雄國。
“這是怎麽回事,你們誰給解釋一下。”聶天睿一臉笑意,經過這些年的沉澱,他的城府深的可怕。
“皇上,這是造謠而已,郡主怎麽可能會在大梁國,而且是大梁國的皇妃!”
“是嗎?”
“皇上,他們口中的妖妃,應該是另有其人。”
“對對對,另有其人。”
衆人附和道,聶天睿譏諷一笑,“另有其人,你們當朕是傻子嗎?”
“皇上!”
“今年天氣尚好,各國君主都很多年沒有聚聚了,今年就我們朝雄國牽頭,吏部着手去辦嗎!”
“臣等遵旨!”
“退朝!”
人人都知道聶天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隻是大家心照不宣罷了。
“玉茹,在想什麽呢?”
“哦,沒事!”
“玉茹,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可以不去的。”梁靳溫柔地笑着。
“該來的會來,就算是躲也沒有用,我真的沒事!”聶玉茹搖搖頭。
這麽多年了,有些孽緣還是了結一下的好,不然每個人都會不舒服的。
“玉茹,不要爲難子,你知道的,在我心裏你比什麽都重要!”
面對梁靳的含情脈脈,聶玉茹突然想起,她怎麽就答應了呢。
“皇上,我們把冊封大典提前可好?”
“好!”
說不感動是假的,因爲聶天睿永遠是跟随他的腳步,從來沒有考慮過她,更不可能爲了她停下腳步。
聶玉茹扭動着酸痛的脖子,“哎呀,沒想到封後大典竟然是這樣的累,我都有武功尚且如此,那些沒有武功的女人們不是很慘。”
“傻丫頭,你今天很美,美的讓人窒息,真的是傾國傾城又傾了我的心。”梁靳從身後擁着她。
“噗嗤!皇上,我怎麽不知道你是這樣的油嘴滑舌啊!”
鏡子中的聶玉茹桃面花容,俏皮地讪笑,簡直就是美的讓人忘記了呼吸。
“好了,安寝吧!”
“皇上,你的身體!”
就算聶玉茹在大大咧咧,但是男女之間事情她還是知道的,更何況她和聶天睿已經。
“想什麽呢,色女!”
“你才是色女!”
聶玉茹望着臉色凝重的太醫,“太醫,皇上身體怎麽樣?”
“回禀皇後娘娘,皇上這次看來是傷到了心肺,需要長時間的調理。”太醫搖頭晃腦。
“皇上相信你,所以太醫。”
“老臣明白,什麽話該說什麽不該說。”
“那就好,追風送送太醫!”
“諾!”
“沒事的,我一直都在,這些年都是你守護着我,這會換成我來守護你!”聶玉茹眼睛紅紅地捂着他的手,原來不是愛情也是可以牽挂的。
“好,等我好了,我們相互守護,守護我們的孩子!”
“嗯!”聶玉茹點點頭。
突然間她心疼起眼前如玉的男人,“孩子”恐怕他們這輩子都不會有了,想到這裏聶玉茹恨不得把那個人大卸八塊了。
“娘娘,這些是太醫給的藥!”
“拿給我!”
“諾!”
“玉茹,有問題嗎?”
“你的身體已經損傷,我不能再讓你有半點閃失,所以不能大意。”聶玉茹檢查着藥物。
“好了,老太爺是父王留下的,不會有問題的。”
“玉茹明白他不會有問題,可是就怕那些殺人無形的人!”
“玉茹,這輩子有你足矣!”
“我也是!”
“咳咳…你們肉麻不,我這樣一個風流倜傥,英俊潇灑的人站着,你們愣是沒有看見。”痞子是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