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玉茹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驚到了聶錦昌,也感動了他,原來在姑姑心裏,自己是如此的重要。
“姑姑!”
“昌兒,姑姑沒有那麽良善,在這樣的亂世裏生存。人都是鬼,鬼都是魔,惡魔橫行。如果我們戰勝不了惡魔,就會被他們所吞噬,惡魔不死,就是我死,還有我在意的人死,所以姑姑甯願惡魔去死!”聶玉茹臉色狠辣。
“姑姑,難道你不爲自己的孩子打算?”
“昌兒,姑姑的孩子不需要這些,姑姑希望他能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過完一生。”
“可是!”
“昌兒,其實姑姑也希望你能夠遠離這些是是非非,可以開心快樂的過完一生。可是你已經長大了,你可以決定你的一切,如果你願意走,姑姑不留你,如果你願意在這個位置上,姑姑會竭盡全力地支持你!”聶玉茹微微一笑。
“姑姑的恩德,昌兒永世不忘!”
“姑姑嚴重了,在昌兒心裏姑姑和綿兒是最重要的。”
“昌兒,綿兒沒事,她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嗯!”
遠在聶家王朝的皇宮裏,聶玉辰一臉陰沉地坐着,一言不發地望着跪着的黑衣人。
“皇上!”
“說!”幹淨利落冷酷無情。
“公主已經和朝雄國的太子出發去了貧瘠這地,他們的身後似乎有暗衛,還有另外的人,身份不明。”黑衣人快速地答道。
“哼!她倒是殷勤的很啊,幫着一個雜種,也不幫自己的國家。”聶玉辰譏諷道。
“皇上,我們是否接公主回來?”
“你覺得你們有那個本事嗎?”
“我們不是有綿妃嗎?”“砰”黑衣人的話剛落,身體重重地摔了下去,
“蠢貨,朕最讨厭别人拿綿兒來說事,誰給你膽子。”聶玉辰狠辣殘暴的吼道。
“皇上!”
“拖下去!”
“諾!”
黑衣人讓匆匆忙忙進來的禁衛軍拖走,大殿裏再次陰沉的寂靜,陰森森地可怕,此刻的聶玉辰那裏有當年的半分。
“皇上,華妃娘娘求見!”
“不見!”聶玉辰大手一擺,擡腳大步流星地出門,差點和等在門口的女人撞了個滿懷。
“啊,臣妾見過皇上!”
回答她的隻是急促離開的背影,女人從地上起來,美目狠狠地瞪着,“年公公,皇上這是怎麽啦?”
“回禀華妃娘娘,奴才不知!”
“哼,是不是已經去看那個女人了,本宮就是想不明白他怎麽會喜歡她!”華妃憤憤不平。
“娘娘慎言,人人都知道綿妃是皇上心尖上的肉!”公公冷冷提醒道。
“哼!”華妃臉色陰沉地甩着袖子離去。
“公公!”
“你們給老子聽好了,綿妃娘娘是皇上疼到心尖上的人,不管别人說什麽,你們都給我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年公公陰柔的臉劃過一道狠辣。
“諾!”
他們口中的綿妃就是聶錦綿,當年是聶玉辰救了她,因爲私心他把她藏了起來。
聶玉辰在門口深深吸口氣推開門,“咯吱”聽到動靜,站在窗邊的女孩依舊沒有反應。
“咳咳,綿兒,這麽晚了,怎麽還沒有休息?”聶玉辰深情地問道。
聶錦綿聽到男人溫柔的話語,臉色依舊無求無欲,“皇上,既然知道這麽晚了,爲何還要到本公主的房間,難道真的不怕别人說閑話嗎?還是皇上根本就不在乎本公主的名聲?”
“綿兒,你是我的女人,誰敢說閑話?”聶玉宸氣憤地上前扳過女孩子的身體。
“皇上說笑了,您是綿兒的小舅舅,我怎麽可能是你的女人呢?還有姑姑知道嗎?”
“該死的女人,去他媽的小舅舅!”男人氣急敗壞地吻着女孩。
男人像發洩一樣地懲罰着她,嘴唇就算是生痛,聶錦綿就是咬着牙一聲不吭,直到那個男人累了,從她身上滾到一邊睡下。
“小舅舅,你滿足了,可以放我走嗎?”
“休想!你是我聶玉辰的女人,就算是死了,也隻能留在我身邊!”
女孩子攏攏衣服,艱難地從榻上坐起來,望了眼身邊雙眼緊閉的男人。什麽時候起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不見了,變得施暴殘忍。
“小舅舅,不要讓綿兒恨你!”
“那你就恨吧!”聶玉辰一把摟過她。
“你放開我,放開我!”聶錦綿掙紮道。
“别動,綿兒我很累,讓我好好地睡一會兒!”男人深沉沙啞地聲音傳來。
“我恨你!”聶錦綿終究還是不忍心的,乖乖地在男人的懷裏沉沉睡去。
耳邊傳來女人細微的呼吸聲,頭一歪眼前是她秀美緊皺的小臉,幾縷青絲蓋在臉上。
“傻丫頭,你讓我怎麽舍得放開你,怎麽舍得?就算你要讓我下地獄,我也一定會讓你陪葬,一定。”男子惡毒地說道。
是什麽讓一個人變成惡魔,也許他隻是聶錦綿一個人的惡魔,但是不得不承認,他是一個強者。
“皇上!”
“什麽事情?”聶玉辰冷情地問道。
“華妃娘娘求見!”
“不見!”
“皇上,華妃娘娘已經跪在大殿門口多時,如果不讓她進來,恐怕會綿妃不好!”年公公欲言又止。
“什麽意思?”聶玉辰犀利的黑眸一掃,年公公打了個寒顫,即使這樣他還是硬着頭皮說完。
“華妃娘娘說,皇上不能獨寵一人,要雨露均沾!”
“雨露均沾,她也配,讓她滾,不要等朕親自動手!”聶玉辰吼道。
“諾!”
聶玉辰的話華妃應該是聽到了,美豔的臉大變,“皇上,臣妾求見!”
“反了,給朕滾!”
“砰”
一個東西從裏面飛了出來,吓得跪着的華妃臉色發白,“啊…”
“華妃娘娘,你也聽見了皇上的話,請回吧!”年公公不亢不卑地說道。
“哼!”華妃咬咬嘴唇轉身離開。
“娘娘,難道我們就這樣回去嗎?”婢女問道。
“不然呢?”
“娘娘,既然皇上疼愛綿妃,不如我們去求求綿妃吧!”婢女眼睛閃爍不定。
看來皇宮中人人心懷叵測,滿腹心事的華妃根本沒有多想,轉身朝福澤宮走去。
“公主,華妃娘娘來了!”
“她來做什麽?”
“吆,難道妹妹的宮殿是本宮不能來的嗎?”藐視的聲音傳來,接着身穿大紅宮服的華妃進來。
“你來做什麽?”聶錦綿冷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