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媛兒收到消息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就在秦藍以爲她置之不理時,卻風風火火地沖出來軍區。
“隊長,你什麽意思啊?”
“外國人的思想我們從來都無法揣摩,所以眼見爲實!”葉媛兒點點頭。
“隊長的意思,宇涵可能會放水?”秦藍恍然大悟。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溪莎畢竟跟了宇涵這麽多年,沒有感情是假的。我們靜觀其變,畢竟這是人家的家務事,隻要沒有觸犯到我們的底線,我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葉媛兒交代道。
“明白,王華跟在我和隊長後面!”
“是!”
在一個黑暗潮濕的地下室,宇涵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溪莎。
“主子,給我一點!”溪莎有氣無力地哀求道。
“溪莎,你何必要這樣的糟踐自己,好好的人不做,你非要做狗。”宇涵英氣逼人的身軀,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顯得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主子,可以做人,我何必要做狗!”溪莎蒼白的臉上有着一絲嘲弄。
“我從來都沒有虧欠你,可是你爲什麽要背叛我,而且還引誘我最忠實的蒼鷹?”宇涵捏着溪莎的下巴,似乎要将它捏碎。
溪莎明白眼前的男人看似風輕雲淡,這就是他腹黑的地方,讓她又恨又愛。
“主子,你想多了,我從來都沒有引誘蒼鷹,是他看溪莎可憐,才放了我一條生路。”溪莎因爲自卑,一直低垂着眼簾。
“看着我,你是要回國呢,還是去這裏的戒毒所?”
“主子!”
“不要以爲我有良心,我從來不會i爲了一些不想幹的人,而毀了我的規矩。看在你爲了我的份上,才變成今天的樣子,所以我給你開個先例!”宇涵一下一下地擦着手,似乎上面有肮髒的東西,溪莎的心狠狠地抽痛,原來在他眼裏我是如此的不堪。
“主子,讓溪莎回國,我就回國!”
“好!來人送他們上飛機!”
“是,主子!”
當宇涵看見葉媛兒的一刻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妖孽的桃花眼笑得那是一個蕩漾,“葉隊長,原來這麽想念我啊,都追到這荒郊野外來啦?”
“王子殿下說笑了,你可是我蔚海的貴客,我們可不敢怠慢。隻是聽說您來了這麽邊緣的地方,保護您是我們的責任。”秦藍啊笑笑。
“還是副隊可愛,會說話!”
“既然王子殿下沒有事情,那我們回去吧!”葉媛兒看了眼後面的溪莎。
“隊長,我是不是錯覺啊?”
“不是,那個溪莎把自己的不幸加在了我身上,可是我也很無辜啊!”葉媛兒聳聳肩。
“怪不得人人都說,隊長有未蔔先知的特異功能。”秦藍恭維道。
“少來,看來這次的溪莎逃不掉了!”
“嗯,看看宇涵的眼神就知道,她很怕很怕宇涵!”
“一個愛他的女人,怕他,很正常!”
“叮鈴鈴。。。”
自從兩個人莫名其妙地分開後,聶天睿從來沒有撥通這同電話。
“隊長,接吧,躲避不是辦法!”
“嗯!”
“媛兒,有時間嗎,我們聊聊!”
“嗯,地址發給我,等下直接過去!”
“隊長,你不覺得你們這樣很可惜?”
“不會,我是個有潔癖的人,尤其是感情方面。既然他對我不忠,那舍棄何嘗不是一種成全。”葉媛兒苦笑道。
“你看愛心就好!”
“是啊,我開心就好,我開心嗎?”葉媛兒搖搖頭。
聶天睿也許沒有想到葉媛兒會來,而且還是一身軍裝,“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我也是剛剛到,請坐!”
“謝謝!”
“服務員,卡布奇諾!”聶天睿永遠是這樣一副紳士的模樣,高不可攀。
“我隻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葉媛兒不鹹不淡地點點頭。
“好,沒想到我們會有這樣一天。媛兒,爲什麽?”聶天睿自嘲一笑。
“爲什麽?這個問題應該我來問你吧!”葉媛兒嘴角微微勾起。
聶天睿淡淡一笑,目光落在外面的景色,聲音滄桑而又傷感,“說了你也許感覺可笑,我也不知道什麽原因,鬼使神差地就做錯了。錯了就錯了,我想着你會痛苦,可是你依舊我行我素,幹淨利落地把我趕出了你的生活。你成了巾帼英雄,我卻成了過街老鼠,活生生的陳世美!”
“我從來沒有想過讓你承受這一切,如果因爲我抱歉!”
“你就是這樣,就算你是無辜的,你永遠是一副無所謂地态度。難道你真的不計較,還是不在乎?”聶天睿炯炯有神地盯着。
葉媛兒差點迷失在聶天睿浩瀚的星空中,她不自然地轉過頭,“我覺得沒有必要,所以就不要計較,聶天睿,你覺得我的心是石頭嗎?”
“媛兒,我們還有可能嗎?”
“你覺得呢?”
“媛兒,如果你願意?”
“我不願意,聶天睿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髒了,你覺得我還會要你嗎?”葉媛兒抿抿嘴。
“算我沒說!”
“好了,我先走了!”
“媛兒,你愛過我嗎?”
葉媛兒擡頭望着這個有些頹廢的男人,眼睛紅紅地搖搖頭,“曾經很愛,可是現在不愛,因爲愛不起,以後我的愛就是我的信仰!”
“老婆!”
“對不起,這個字眼還是不要叫了,我怕讓人誤會。聶天睿,曾經我們錯過,那就是錯過了,所以不要說那些讓人誤解的話!”葉媛兒美目清明地讓男人害怕。
“原來如此,你原來真的不愛我了,是我自作多情!”
“拜拜!”
“媛兒,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是朋友?”
“呵呵,呵呵。。。”
葉媛兒沒有說話,轉身出了咖啡廳,吸吸鼻子,“是你弄丢了我,是你糟蹋了我們的愛情,同樣是你讓我心寒,所以聶天睿,我們就這樣吧!”
“轟”
門口的聲音吓到了發呆的烨子,看着聶天睿搖搖晃晃地進來,急忙起身,“睿哥,你怎麽喝那麽多酒,是發生了什麽?”
“走開,你是誰啊?”
“我是烨子啊,睿哥!”
“烨子是誰?不認識,這裏不是我和我老婆的家嗎,你是誰,在這裏做什麽?”聶天睿一把推開烨子,差點一個踉跄摔倒。
“烨子!”
“你又是誰,你們怎麽會在我們家,我老婆呢?”聶天睿眼睛猩紅,看起來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