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媛兒覺得自己應該去會會那個森迪,是什麽樣的男人讓幾個女人神魂颠倒不說,會讓人心甘情願地爲他賣命。
“沙拉,你了解他嗎?”
“也許我從來都沒有了解過他,從一開始可能是因爲身份的緣故,我們才有了交集。”女孩黑黝黝的臉上有着傷痛。
“也許開始他是愛你的,現在應該是爲了某種原因,說不定他有什麽陰謀!”
葉媛兒措辭,一直找不到用什麽詞語來形容,不過她還是不善于欺騙。沙拉自嘲一笑,“葉隊長,你們有你們的信仰,我有我的使命,我會用生命來捍衛主權,來保護我的子民!”
“你想做什麽?”
“我想去問問森迪,是不是他做的?”
“沒有那個必要,隻會自取其辱,沙拉相信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保護你們的!”葉媛兒點點頭。
“好!”
“隊長,你想做什麽?”
“副隊,明天我們去取水!”葉媛兒好看的修眉一挑。
“什麽意思?”
“去了就知道了!”
小鎮上還有個不足就是要到很遠的地方去拉水,那裏也是他們心中的天堂,唯一沒有被戰火污染的地方。
“哇塞,好美哦!”
“你們抓緊時間蓄水,我和副隊到附近走走,看看有什麽辦法,讓這裏的水流到我們的軍營中去!”葉媛兒侔色沉沉。
“是,隊長!”
“隊長,你的意思是,可以把水拉倒我們軍營?”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過來的路上我看過了,我們後山的地方草地繁茂,應該可以打井!”
“可是如果可以的話,怎麽大家都沒有想到,我們維和已經很久了。”秦藍問道。
“副隊,取水的地方和我們很遠,所以沒有人去考慮。再說了,我隻是揣測而已,至于可不可以還要上報!”
“隊長…”
“咯咯咯…”
“來啊,你來抓我啊!”
湖面上突然傳來笑聲,葉媛兒嘴角微微上揚,“副隊,帶你看場好戲,你要好好看哦!”
當看到遠處的男女,秦藍恍然大悟,“原來隊長是爲了這個,你怎麽知道他們會在這裏?”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那天記得說了什麽?”
“說了什麽?”
“我故意在溪莎面前提到了宇涵,你覺得她會不會用點心思,或者她身邊的男人會不會用點心思?”
“明白了,隊長高明!”
“吆,這不是葉隊長嗎?”輕浮的聲音響起。
葉媛兒緩緩擡頭,是剛剛從水裏出來的森迪,沒想到表面陰柔的男人,竟然身材這麽棒。他赤露上上身,頭發還是濕的,如果不是他的身份,絕對是個極品。
“是你們!”
溪莎不得不承認是個尤物,完美的毫無贅肉的身材,性感迷人。一身的比基尼讓她更加讓人垂涎,“葉隊長,我們是有緣呢,還有有份啊?”
“副隊,看看他們水裝滿了沒有,我們要回營地了!”葉媛兒冷冷掃了一眼。
“葉隊長,中國是個禮儀之邦,怎麽?你難道不是中國人?”男人譏諷道。
“中文學的不錯嘛,可是我們中國還有一句話,禮尚往來!”
“隊長,你還忘記了,我們還有一句話?”
“呵呵,走吧!”
葉媛兒傲嬌一笑搖搖頭,“我們國家的文化博大精深,想說恐怕需要幾年都說不完,要理解恐怕有些人要一輩子未比透徹。”
“隊長,水裝滿了!”
“恩,回營地!”
“葉隊長,怎麽說我們都是相識一場,要不捎我們一程?”溪莎追過來。
“你确定?”葉媛兒打量着比基尼的女人。
“哦,抱歉,剛剛太興奮了,就忘記了一切,我這就去!”溪莎暧昧地眨眨眼。
“不好意思,沒空,你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還有,我們不熟,所以更沒有那個可能!”葉媛兒無所謂地聳聳肩,一個漂亮的跳躍上了車。
“酷啊,隊長,你是沒有看見剛剛那個女人的臉,簡直就是解氣!”
“好了,你們是羨慕嫉妒恨吧?”秦藍笑道。
“我們才不羨慕呢,一個…”
葉媛兒一記刀眼掃去,幾個人急忙住口,“你們覺得她怎麽樣,是不是是個男人都會撲上去?”
“難道不怕死嗎,還是别人不知道她有病?”
“如果說宇涵不知道呢?”
“怎麽可能,上次就是他說的,說溪莎是艾滋病攜帶者,讓我們小心的!”
“說不定他撒謊呢?好了,專心開車!”
“是!”雖然葉媛兒比他們大不了幾歲,但是比起秦藍來他們還是怕的,因爲葉媛兒身上有種讓人懼怕的東西,也許就是因爲經曆過生死吧!
溪莎一臉狠戾地看着葉媛兒潇灑的背影,紅唇咬的死死的,男人一把摟着她的腰。
“咋了,生氣啦,還是我沒有滿足你女人的女人的虛榮心!”男人冰冷的聲音冰到骨子裏。
“想多了,我隻是在想她憑什麽,還有那麽多的男人追捧,難道僅僅就是軍人。是聶天睿的女人?”溪莎一臉的譏諷。
“想知道嗎?”
“因爲她是…算了,說了你也不知道!”
“森迪,你是不是想說,因爲葉媛兒純潔,猶如你心中的那個人?”溪莎在身後吼道。
“媽的,老子說過,不要在我面前提她,你他媽的有病啊!”森迪毫不憐香惜玉,一腳踹到溪莎大步離去。
溪莎狠狠地查幹嘴巴上的鮮血,嘴角一絲絲的自嘲,“媽的,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就算你們有不甘又能怎樣,依舊眼睜睜地看着他們在别的男人懷裏承歡。”
沙拉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到那個男人,森迪也是一臉的驚詫,就在心愛的人擦肩而過的瞬間,他再也忍不住出手了。
“森迪,你瘋了嗎?”
“我當然瘋了,你就當我瘋了好了,寶貝!”森迪再也控制不住吻上那個在夢裏出現過千百回的溫軟。
一行清淚在沙拉的眼角滑落,原來過了這麽多年她還是深愛着他,一個深吻就奪走了她的呼吸。
“砰”
“壞蛋,你對沙拉做了什麽?”一道怒氣沖天的聲音響起,随着沙拉的身上一輕,男人的身體飛了出去。
“啊…呸…玩女人啊,你不是看見了嗎?”森迪無所謂的嘴臉狠狠地刺痛了莎拉的的心。
“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