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情淚從葉媛兒的臉頰滑落,這個男人原來愛的這麽瘋狂,最後一刻沒想到還是他救了自己。機場候機的聶天睿右眼直跳,心裏有慌慌的。
“怎麽啦,從昨天你就心神不甯的樣子,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無情的男人!”于浩明調侃道。
“閉嘴!”
“天睿,有件事情要告訴你,但是你要冷靜!”接了電話的夏一燃面色嚴肅。
“是不是媛兒出事了,她怎麽啦?”
“邊走邊說!”
幾個人急匆匆趕到醫院,森迪一臉疲憊地等在手術室門口,心裏内疚不已。
“聶總裁,你怎麽來了?”
“媛兒怎麽樣?”
“葉隊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情況我也不知道,還在裏面強求!”森迪搖搖頭。
“你好,我是中國警察,現在全權負責這件事情,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夏一燃亮出證件。
“你好,夏警官,葉隊是讓一個女人炸傷的。如果不是宇涵,她也許早就不在了!”
“宇涵,他人呢?”
“當場死亡!”
“你确定?”
“當然,當時情況緊急,是他抱着葉隊的,所以葉隊才有了存活的希望!”森迪眼睛紅紅的,雖然他恨宇涵,可是那一刻他還是佩服了。
“那個女人,是不是叫年雅萱?”
“對,可惜她瘋了!”
“什麽?”
“她瘋了!”
“媽的,我一定要弄死她,弄死她!”聶天睿瘋狂地捶着牆。
“天睿,你冷靜點,媛兒還在裏面呢?”
“森迪,到底怎麽回事,你們不是男人嗎?爲什麽是我老婆,爲什麽?”聶天睿情緒失控,也隻有葉媛兒才會牽動他的情緒。
“天睿,冷靜!”
聶天睿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沒有人知道他此刻有多麽無助害怕。
“冥冥之中,也許這就是變數緣分,如果不是宇涵,葉隊恐怕。”森迪歎口氣。
“咯吱。。。”手術室的門終于開了。
“醫生,醫生我老婆怎麽樣?”
“W?”
“醫生,就是中國警察!”
“哦,該做的我們都做了,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來!”醫生遺憾地搖搖頭。
“醫生,病人可以移動嗎?”
“嗯?”
“就是我們想把她送回國内,可以嗎?”
“如果有醫生全程陪同的話,應該沒問題!最好不要移動的好!”醫生的建議很保守。
“天睿,你怎麽說?”
“回國,國内的醫術很發達,媛兒在國内也許有更好的治療!”聶天然一臉堅定。
“好,那我安排私人飛機過來!”慕容橙白點點頭。
“一燃,你先回國,等我們到了,直接送媛兒去醫院!”
“嗯!”
時間過去一個月了,葉媛兒護士一動不動,不過這次和每次不一樣。葉媛兒沒有夢到夢魇,而是炸彈爆炸的一刻。
“宇涵,你做什麽,快放開我!”
“媛兒,如果注定要死,那就用我的命來換你的!”宇涵動情地笑了。
“我不要你死,更不想欠你的,宇涵你放開!”
“媛兒,我累了,這一刻原來我等了很久。如果你活着,一定要代替我好好的生活。”
“轟”
葉媛兒的眼前是一片光芒,接着自己陷入了黑暗。
“老婆,你已經睡了很久了,是時候醒過來啦!”聶天睿溫柔地按摩着。
“聶先生,還是我來吧!”
“不用了,你們先出去吧!”
“好的!”
因爲醫生說葉媛兒的身體已經恢複正常,隻是能不能醒過來,還是要看她自己的毅力。
“咯吱”一顆小小的腦袋伸進來。
“開心,你來看媽媽?”聶天睿微微一笑,兒子狠狠地點點頭。
“開心,進去和媽媽說說話,說不定媽媽就醒過來陪開心玩了!”
孩子用軟軟的小手,給葉媛兒搓手,看的一旁的撒月兒淚流滿面。
“媛兒啊,你已經睡了很久了,這段時間,你爸爸媽媽老了很多。你作爲子女,應該快點醒過來,不要讓他們擔心!”撒月兒歎口氣。
“媽媽,這些天你受苦了,公司的事情已經差不多了,我會在家休息一段時間!”聶天睿疲憊地扶扶額頭。
“你也不要累着,媛兒很快就會醒過來。”
“嗯!”
“叮鈴鈴。。。”
“喂,什麽?王八蛋!”
“天睿,不要吓壞孩子!”
“媽媽,我知道了,有事情要處理,我先出去了!”聶天睿黑着臉出了門。
蔚海的私人會所,幾個男人坐在包間了,氣氛有些壓抑。
“天睿,有事說話啊!”于佳明沉不住氣問道。
“收購年氏!”
“你要收購年氏,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想好了!”
“所以我找你們來!”
“你的意思?”
“怎麽,幫忙嗎?”
“當然,不過在收購年氏前,我們要玩玩他,到時候年氏就會一文不值。”夏一燃陰森森地笑着。
“夏一燃,沒想到你這麽腹黑啊,啧啧啧,幸虧你沒有入商界,不然我們就死定了!”
“呵呵,你想多了!年雅萱瘋了,可是她害了我妹妹這點,你們覺得我們家老頭子會答應。從小到大,葉媛兒就是他們的親女兒,就算我們不動手,老頭子也會動手。說不定現在已經動手了!”夏一燃抿抿嘴。
夏一燃說的沒錯,此刻的年氏簡直就是瘋了,“董事長,夏氏取消了和我們的合作,還有夏董公開揚言,隻要是我們年氏的訂單,他們夏氏一定參與。”
“這個夏某人瘋了嗎?那個又不是他的親女兒,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董事長,夏董的眼裏葉媛兒比他的兒子還要重要,聽說這次夏夫人哭暈過好幾次!”
“出去吧!”
再次見到年雅萱的母親,似乎蒼老了十幾歲,如果以前的話,聶天睿有内疚,可是此刻心中隻有恨意。
“天睿!”
“年夫人!”
“天睿,我知道萱萱這次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可是看在她現在瘋了的份上,放過她吧!”女人哀求道。
“那誰放過我老婆,現在生死未蔔,年夫人你覺得她該死!”聶天睿譏諷道。
“你錯了,我沒有說,葉隊長吉人天相,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爲了她,我不惜毀了所有,包括她!”聶天睿指着裏面瘋瘋癫癫的年雅萱。
“天睿!”
“不好意思,以後不要叫那麽親,我們并不熟!”
“對不起,聶總裁,我還是求你放過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