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佳眼睛紅紅地,看着眼前的大男孩,他的眼中除了自己似乎沒有别人。于佳的前十幾年一直在追逐聶天睿的腳步,卻沒有想到有一天,也會有人爲了自己逐步。
不知不覺間來到朝陽已經三年了,三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軍人之家也在熱心人士的幫助下。
“哥哥,你怎麽還不走?”九兒下樓看見沙發上的司徒煜。
“哦,我送你上學啊!”
“不用了,我和丫丫一起,今天你不是要去新學校報道嗎?”九兒擺擺手。
“走吧,丫丫嗎已經走啦!”司徒煜溺愛地摸摸九兒的頭。
遠處的楊莉莉咬咬嘴唇,遠處的男孩就像冬日裏的太陽,可是他的溫暖永遠給了那個叫九兒的丫頭。
“墨玉哥哥,你去新學校報道吧,九兒妹妹我帶去好啦!”
“不用了,你自己上學吧,妹妹走啦!”說完很自然地牽起九兒的手。
“哎,莉莉姐。。。”
“什麽嘛,九兒就一個黃毛丫頭,怎麽就不願意和我一起上學!”楊莉莉跺跺腳。
“莉莉,怎麽還不去上學啊?”焦耳笑道。
“哦,焦媽媽,我現在就去,本來想和九兒一起的。”楊莉莉乖巧地點點頭。
“嗯,趕緊去吧!”
“院長,我怎麽感覺這個莉莉怪怪的!”
“小菊啊,這些孩子心思敏感,可以理解的。畢竟他們過着寄人籬下的生活,你以後啊,多關心點!”焦耳柔和地交代道。
“知道了,院長!”
如果焦耳知道,将來這個女孩,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九兒,九兒,等等我!”
“甜甜,你怎麽又遲到了!”
“九兒,咱們兩個就是半斤八兩了,誰也不要說誰!”蔣甜甜用肩膀蹭蹭九兒。
“也對,誰讓我們是死黨呢,不然怎麽連遲到都是一樣的!”
“哈哈哈,走啦,不然小爺要遲到了!”
“蔣甜甜,給你說過多少次了,女孩子要矜持。。。”
童年就是這樣的快樂,無憂無慮,九兒漸漸從失去爸爸的傷痛走了出來。
“哎,九兒,你的歐巴來了!”蔣甜甜眨眨眼。
“哥,你在等我啊?”九兒跑過去微微仰頭,小臉紅撲撲的甚是可愛。
“嗯,走吧!”司徒煜掏出紙巾溫柔地給她擦汗。
“哥,新學校怎麽樣?”
“一樣啊,過幾年你也會去的,然後我就上高中了!”
“哎,如果我再大一些就好了,可以和哥哥一起上學。小學還好啦,可是我上初中你就高中啦!”九兒嘟嘟嘴。
“傻丫頭,初中部高中部是一個學校的!”司徒煜刮刮她的鼻子。
“哎呀,痛!”九兒眉頭緊皺。
“走,哥哥請你吃冰激淩!”
“可是哥哥,如果肚子痛的話,媽媽會說的!”九兒已經是垂涎三尺。
“就吃一點點!”
“嗯!”
九兒眼睛一動不動地盯着眼前的冰激淩,司徒煜無奈地搖搖頭,“走啦,再看下去,就要流口水了!”
“哥哥,我再吃一小口,就一小口!”
“不行,走!”
“哥哥!”九兒撒嬌不行,就耍賴。
“爺爺都不可以,回家!”大長臂一撈,把九兒抱出甜品店。
“九兒!”
“莉莉姐,你怎麽也在這裏啊?”
“哦,我就是路過,墨玉哥哥!”
身後的聲音讓司徒煜臉色微變,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好了,回家吧!”
楊莉莉咬咬嘴唇,手死死攥着書包帶,急忙追上去,“九兒,以後我們一起上學吧,這樣就不用耽誤墨玉哥哥的時間了。”
“嗯!”
“不耽誤,九兒我自己來送,你以後和丫丫他們坐車吧!”司徒煜不鹹不淡地答道。
“哦,好吧!”楊莉莉不高興地點點頭。
司徒煜坐在房頂,手裏是一張發黃的紙條,那是程斌過世不久,在他的書包裏發現的。
“原來躲了這麽久,你們還是找到了我,難道我真的還要逃嗎?”司徒煜拳頭緊握。
“滴滴滴。。。”
“哎,哥哥,好漂亮的車哦,他們等人嗎?”
豪華的賓利在他們面前停下,後面的車窗放下來,是那張司徒煜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臉。
“煜兒,姑姑找了你很久,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司徒薇安一臉的溫柔。
“好漂亮哦,哥哥,這個阿姨好漂亮!”九兒扯扯發呆的司徒煜。
“傻丫頭,看人不要看表面,也許在你眼裏美好的東西,暗地裏可能很不堪!”司徒煜下意識地擋在九兒的前面。
司徒薇安看見了,會心地笑了,“煜兒,跟姑姑回家吧!”
“對不起,女士,我想你認錯人了!”說完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拉着九兒趕忙離開。
“哥哥,你怎麽啦?”
“九兒,以後要離這個女人遠點,她就是一個魔鬼!”司徒煜後怕地交代道。
“嗯,哥哥說什麽就是什麽,九兒知道了!”
“好,回家!”
司徒煜畢竟還是給孩子,怎麽可能是司徒薇安的對手,進門看見她的一刻臉色鐵青。
“你來做什麽,你對我媽媽做了什麽,你出去!”司徒煜情緒失控。
“墨玉,不要這樣,媽媽教你的禮貌呢?”焦耳沉聲說道。
“媽媽,她沒有對你怎麽樣吧!”司徒煜緊張的全身發抖。
“傻孩子,你姑姑隻是來看看你的,怎麽會對媽媽。”焦耳心疼地安撫着。
“你想怎麽樣?我警告你,不要動我的家人,還有我不會離開這裏的。”司徒煜護着焦耳憤怒的指着司徒薇安。
“馮躍,如果我們能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下輩子我們都不要忘記對方!”
“好,我們生生世世在一起,都不要喝奈何橋的迷魂湯!”馮躍輕輕牽起于佳的手親吻。
“好,我們都不喝!”
彤夢看着床上的禮服,她爲了參加歐陽元的婚禮,鬼使神差地去了商場血拼。
“彤夢,你至于嗎?”
彤夢依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點點星火,“歐陽元,我們終究要錯過了,你還是結婚了,可是新娘卻不是我!”
“夢夢,你确定要進去!”
“當然,來了,不去看看,不是很可惜?”
“你是覺得不甘心吧!”
“也許吧!”
“夢夢,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們想開點。他失去你,是他的損失,還有更好的人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