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他就很滿足很幸福”女人說話的時候是幸福的,彤夢張張嘴,因爲她很難理解。一個人愛上心裏愛着别人的男人,竟然用幸福來由,
“幹媽,你很偉大,可是愛情是平等的,你不要活的那麽的悲哀。喬叔是個有擔當的男人,隻是不知道該怎麽表達。”彤夢心疼眼前的女人。
“嗯!”
“幹媽,你和阿姨都是好人,我彤夢自問做不到。很久之前我愛一個男人,幾乎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可是生活遠比電視劇精彩,他出車禍失憶了!”彤夢自嘲着。
“傻孩子,浩天也是個好孩子,你一定不要放棄他!”
“幹媽!”
“浩天的媽媽是我的閨蜜,一直我覺得愧疚,如果當年我早點發現,也許她就不會走這條路了。浩浩小小年紀,也不會背井離鄉,想到這些我恨死自己了。”
“幹媽,每個人的路是自己選擇的,我想阿姨也不會怪你的!”
“也許吧!”
彤夢很難想象一個女人愛一個人,竟然做到了這一步,任勞任怨幾十年。沒名沒分幾十年,竟然心中隻有愛,沒有怨恨。
“幹媽,真的是個好女人!”
“可惜,幹爸不喜歡,也是個可憐人!”
“也許你是他們的症結,這次過後,他們一定會有改變的!”彤夢微微一笑。
巧慧可以說一臉笑容地從夢中醒來,原來自己真的有守得雲開的一天,男人的溫柔動情,是她這些年最好的彙報。
“幹媽,我們先走了!”
“浩浩,等一下!”
“怎麽啦,幹媽?”
“浩浩,這是你媽媽留下來的,說讓我親手交給她未來的兒媳婦。我想,你們去看姐姐了,她一定很開心!”巧慧掏出一個很精緻的項鏈。
“幹媽,這個太貴重了!”彤夢急忙擺擺手。
“夢夢,收着吧!”
“幹媽,這樣好不好,你先收着,以後我一定戴!”彤夢求救地望着良浩天。
“幹媽,等我們結婚的時候就戴,你回到蔚海恐怕會很忙!”
“也好!”
良浩天的“結婚”讓彤夢的心狠狠地踹了一下,很多年前有個男人也是這樣說的,可是後來呢?他娶了别人。
“在想什麽?”
“哦,我在想幹媽,是什麽讓一個女人用了大半輩子等一個男人!”
“彤夢,如果我很早就認識了你,我也會用一輩子的時間來等你!”
良浩天雖然沒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可是他有一顆随時讓自己感動的心,彤夢看了半晌,“謝謝!”
“餘生有你足矣!”
“餘生有你足矣”也許很少有人承諾,尤其是這樣的一個方便面時代,彤夢不感動是假的。
“浩天,我可以試着去愛你,但是我隻能盡力!”
“好,你不用盡力,我靠近你就好!”
男人的話雖然動情中煽情,可是她知道彼此都在認認真真,“浩天,不要這樣勉強的,我既然願意和你共度一生,所以請你相信我。”
“好!”
回到蔚海因爲喬氏的事情,彤夢幾乎幾天幾夜沒有睡覺,當她打着哈哈走進電梯時,尴尬地點點頭。
“總裁早!”
“向姐早!”
“彤特助,就算你要拼命,也不要打着公司的旗号,不然我們家葉隊長又要聲讨了!”聶天睿調侃道。
“謝謝總裁體恤!”
“喬石的資料我看過了,他确實是一個值得尊敬的男人,晚上大家一起吃個飯!”
“總裁是飯局嗎?”
“不是,就是單純地聚會,彤特助通知一下于佳他們!”
“明白,總裁!”
緣分這個東西真的讓人捉摸不透,喬石當看到葉媛兒時楞了一下,“葉隊長,好久不見!”
“老班長,好久不見!”
“怎麽,認識?”
“天睿,喬班長還是爸爸的兵,複原了爸爸都念叨了好幾次呢。還有也是教官的戰友,我們見過幾次面,隻是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景下再見!”葉媛兒笑着。
“喬總,不會是爸爸口中的那個刺頭兵吧?”
“呵呵,難的入了首長的眼,等過一段時間我親自登門!”
“還是戰友情好啊,當年的事情應該很感人難忘,喬總也許在蔚海有好幾個戰友!”聶天睿感慨道。
“什麽?”
“我的嶽父葉堅毅當年也是爸爸的戰友,還有夏爸爸也是,不知道喬叔認識?”
“老葉老夏,哈哈哈,太熟悉了。我回到蔚海,有幾年時間就是在首長跟前,不過後來退伍了!”喬石應該是想到了什麽,臉色痛苦蒼白。
“喬叔,我們雖然認識很久了,可是我沒有說過,葉沖飛才是我的親生父親!”
“什麽?好!好!好!”
喬石眼睛裏轉動着淚水,他連聲說着好,看來當年的事情對他們都很有感觸,應該說震撼。
“叮鈴鈴…”
葉媛兒笑了一聲,“喬叔,看來你們是心有靈犀啊,我幹爸!幹爸!什麽?我們在202室,你們快點有驚喜!很有王叔!”
“你爸爸來啦?”喬石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
“嗯,三個爸爸,很有個叔叔,你們簡直就是緣分!”
葉媛兒的話剛落,就聽到幾個男人爽朗的笑聲,“丫頭,你是不是嫌棄老爸老了,吃飯都不喊我?”
“幹爸,爸爸,王叔,你們看誰來了?”
幾個人納悶地望過去,一個個目瞪口呆的,聶豪動動嘴,“石頭,真的是你啊?”
“石頭,你個大傻子,這些年去了哪裏,我們找的好苦啊?”老夏沖過去抱着喬石。
“首長,班長!”
“石頭,真的是你啊,你不知道這些年我們在找你啊?”葉爸爸上前捶了一拳。
“老葉!”
“石頭!”
“兄弟!”
也許人世間最真誠的就是戰友情,他們的感情讓在場的人感動,幾個年過半百的男人,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抱頭痛哭。
“這些年我一直有你們的消息,隻是沒想到葉隊長,竟然是你們的女兒!”喬石激動地隻搖頭。
“你們早就認識了?”
“嗯,我們在京都就見過,後來就見過幾次,就是沒有和你們聯系在一起。”
“喬石,這就是你的不對,既然有我們的消息,怎麽就不來找我們?”
“首長,當年的事情在你們心裏是個痛,同樣在我心裏一樣,我沒有臉面見戰友。想着我好好的活着,想着犧牲的戰友,我的心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