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用不着葉媛兒從頭再來,她直接上了七樓,可是到頭來還是垂頭喪氣地從一層開始。藏書閣還是記憶中的樣子,可是沒有了記憶中的成功。
“葉媛兒加油,既來之則安之,師父說的沒錯!”葉媛兒揮動着手臂。
崇敬長老說去雲遊四海,就真的是來無蹤去無影了。
“哎呀,這個師父真的是神仙了,怎麽說走就走了!”
“嘀嘀咕咕念叨什麽/”
“師父,人吓人吓死人的,您老人家走路怎麽沒有聲音啊!”葉媛兒拍拍胸脯。
“沒做虧心事,怕什麽?”
“師父難得啊,你也會這麽幽默诙諧!”
“坐吧,師父有話要說!”
“師父是因爲四皇子吧?”
“嗯,媛兒,一切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也就是聶玉茹。從這一刻開始你是紫颠王朝聶王府的郡主,也就是聶玉茹!”
“師父!”
“後面不管發生什麽,你就是你,你的使命沒有變!”
“幫助四皇子坐到那個位置?”
“嗯,還是師父的那句話,你的條件依舊兌現!”崇敬長老一臉的嚴肅。
“師父,你還是依舊俗氣!”葉媛兒忽然很傷感。
“當然,師父是俗人,免不了一個俗字!”
“師父,茹兒明白!”
“茹兒,你知道的,他是将來的君王,所以很多事情身不由己。與其痛苦,還不如快刀斬亂麻!”崇敬長老有些不忍。
“茹兒多謝師父教誨!”
葉媛兒鄭重其事地跪在地上,行着大禮。
“師父走啦,保重!”
崇敬長老的話沒有落下,人已經在藏書閣外了。
因爲從這一刻起,她要忘記前世今生,爲的就是自己的使命,自己的信仰。
“”師父,是不是我的一切又是和他搭上了,我的痛苦是不是又要痛不欲生。
聶玉茹擡頭望着天空,其實她隻是把眼淚憋回去罷了。
隻是沒想到聶天睿就在樓下,一雙深邃的目光緊緊盯着樓上的小人,她在哭,爲什麽?
兩個人四目相對,誰也沒有移開,似乎在暗暗地較量。聶天睿隻是單純的不服氣,而聶天睿卻是溺愛的心疼。
“公子!”
“什麽事?”
“京都傳來消息,說婉妃娘娘身體不适,想要見你一面!”展眺看着樓上一動不動的聶玉茹。
“知道了,傳信回去,我差不多一個月後到京都!”聶天睿嘴角勾起,諷刺味意濃。
“是!”
因爲聶天睿沒有收話,加上聶玉茹耳力極好,所以他們的一字一句都進了耳朵。
“爲什麽變化這麽大,記得婉妃可是聶天睿的命根子,可是爲什麽卻是養母。到底是我改變命運,還是他改變了命運?”
聶玉茹嘴巴撅的高高,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嗚嗚。。。”
“咚咚。。。”
葉媛兒臉色一變,手一揚起,厲聲吼道,“出來!”
“啊!”
“你讨厭啦,我告訴師父去的!”
稚嫩的童聲傳來,接着一個小小身影不情不願地從房頂飄下來。
聶天睿眼睛睜的大大的,相對于孩子的身手,她倒是很喜歡他的臉。
“哈哈哈。。。娃娃,好漂亮,過來,讓姐姐看看!”
“切,什麽娃娃,我是五師兄!”娃娃傲嬌地瞪了一眼。
“切,誰相信啊,就娃娃一個!”聶玉茹大氣地擺擺手。
“哎,吃飯!”
聶玉茹這時才注意到娃娃手上的食盒,“那個,娃娃。。。”
“嗯!”
“呵呵,五師兄你怎麽來啦?”聶玉茹在娃娃警告的眼神中,狗腿地跑過去接過食盒。
“廢話,給你送飯啊!”
“五師兄,你貴庚啊?”
“十六!”
“啊!比我大!”
“廢話,我不是說了嗎,是你五師兄!”娃娃少年老成地瞪了一眼。
“呵呵!”聶玉茹就是心大,也不擡杠了,大口大口地吃飯。
“慢點慢點,狼吞虎咽的樣子,那裏喲起半點女孩子的樣子,小心将來嫁不出去!”娃娃嫌棄地張張嘴。
“我又不嫁人,怕什麽?”聶玉茹撇撇嘴。
殊不知她的話,讓門口的男人臉色鐵青,本來還是好好的,瞬間就暴風驟雨。
“呵呵,大師兄!”
“嗯!”
“大師兄!”
“老五,以後你就留在這裏,負責小師妹的衣食住行,還有她的功課!”聶天睿冷冷說道。
“是,大師兄!”
“走了!”聶天睿看了一眼,走了出去。
“哎,他怎麽啦,更年期啊!”聶玉茹小心問道。
“我那知道啊!”
“對了,爲什麽叫大師兄,不是掌門什麽的!”
“大師兄畢竟将來是要回歸朝堂的,所以爲了不給人留下話柄,師父讓我們不要改稱呼的!”娃娃點點頭。
“哦!”
“娃娃,你說這些人都怎麽啦,好好的活着不好嗎?像我一樣,吃喝玩樂,人間美差i,我可不喜歡整天打打殺殺的!”聶玉茹似乎心境都變了。
“如果人人都像你,那這個時代都變了!”
“也對!”
接下來的日子可以說有滋有味,因爲娃娃動不動地襲擊聶玉茹,所以她的功夫可以說是突飛猛進。這天聶玉茹閉目養神,忽然耳邊癢癢,她用手一拍,“娃娃,滾一邊去,老娘要睡覺!”
“哈哈哈。。。小師妹,你讓大師兄滾一邊去啊?”
耳邊傳來娃娃調笑的聲音,聶玉茹一個激靈,鯉魚跳龍門從地上直接跳起來。
“啊,大師兄!”
“哈哈哈。。。”
“死娃娃,竟敢調戲老娘,看我怎麽弄死你!”聶玉茹說完直接攻擊娃娃的腦門。
兩個人你來我往,打的好不熱鬧,忽然耳邊傳來一陣勁風,聶玉茹急忙身體一偏。
“大師兄!”
“大師兄!”
迎風而立的男人,簡直就是風流倜傥,好看的容顔,薄情的薄唇。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剛剛如果是敵人,你們必死無疑!”聶天睿訓斥道。
“大師兄教訓的是!”
“你們簡直就是辱沒師門,崇敬長老的徒弟一個個都像你們似的,那我雲霧山早就誰别人的了!”
聶天睿也不明白怎麽就火氣轟天了。
“大師兄,是我們的錯,下次不敢了!”
“還有下次?”
“沒有沒有啦?”娃娃畢恭畢敬,聶玉茹卻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聶玉茹,等我回來,要檢查你的武功,如果不能通過,那就滾蛋!”
“哎!你這個人講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