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兒”兩個字像個重錘一樣,狠狠地砸在了聶天睿的心上,臉色瞬間慘白鐵青。他目光不善地望着聶玉茹,更多的是痛苦和疑惑。
“你怎麽知道的?”半晌男人才反應過來。
“就是淺妃娘娘養傷的期間,皇上給父王說的,說瑞兒沒有了。看的出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因爲父王和皇上都很痛苦1”聶玉茹補充道。
“原來如此!”
“大師兄,瑞兒到底是誰?”
“我弟弟,當年和母妃一起死掉的,怎麽可能會活着?”聶天睿難以置信。
“皇上讓父王操辦皇後冊封大殿,要在大殿上宣布瑞兒爲太子,說自己駕崩之前,太子之位都是瑞兒的!”聶玉茹不忍地說道。
男人久久沒有出聲,才說話時已經歸于平靜,沒有人知道他剛剛在心中人鬼交戰。
“知道了,回去吧,以後不要冒險,我不希望你有事情!”
“大師兄,你自己小心!”
“嗯!”
聶玉茹百思不得其解,就在轉身的瞬間男人面無表情地說道,“瑞兒是我弟弟,但是也是個妖孽,是他害死了母妃,讓我背了這麽多年的黑鍋。”
“知道了!”
封後大典上,當所有人震驚的瞬間,聶天睿猛地擡頭,“父皇,弟弟沒有死?”
所有人的注意點都在太子,唯獨聶天睿“弟弟”,一聲“弟弟”成功地讓人們不可思議地豎起耳朵。不過很多的老人心裏明鏡似的,能夠讓聶天睿稱之爲弟弟的,那隻是靜妃的兒子。
“不是當年的孩子和靜妃一起走了嗎?怎麽回事?”淺妃心裏想着,眼神淡淡地瞟了一眼遠處的男人。
“嗯,睿兒,這些年父皇一直想要告訴你,可是怕你受不了刺激。瑞兒活着,而且好好的活着,可是現在沒有了,是那個毒婦親手殺死的!”聶擎天像黑暗中的狼。
聶擎天眼睛赤紅,似乎在等待機會,就撲上去,咬死恨得咬牙切齒的人。
“父皇,弟弟是怎麽走的?”聶天睿眼中痛楚,表情淡淡。
“當年瑞兒在你母妃肚子iLIKE出來活着,實屬不易,父皇小心翼翼了這麽多年。最終還是沒有保住,是父皇對不起你母妃!”聶擎天痛苦地搖搖頭。
與其說痛苦,還不說不甘心罷了,也許這輩子靜妃是他最愛的人,可是兒子就不一樣了。
瑞兒留着,隻是對他的一個希望,如今希望破滅了,該死的人還是要償命的。
“常老,你年紀大了,告老還鄉吧!”
“皇上,是老臣的不是,沒有教育好孩子,皇上降罪!”
看來常家的大家長棄卒保帥了,聶擎天嘴角微微上揚,譏諷一笑,“既然常老一片苦心,那朕就成全你!”
“皇上!”常老猛地擡頭。
“常老告老還鄉!文昭不得回京都!臣等還有什麽說得?”
“是!”
“皇上,常家常年因爲皇後,在外面爲非作歹,草菅人命。因爲皇後的事情,他們肆無忌憚的,強搶民女,收斂錢财!民不聊生,有損皇上威名,臣懇請降罪!”
“臣附議!”
“臣附議!”
“。。。”
‘皇上,臣冤枉啊!’常老知道這是牆倒衆人推,瞬間老淚縱橫。
聶豪不忍心轉過頭,抿抿薄唇,心裏明白這就是聶擎天的作風。恐怕皇後一族就此要滅亡了,擡頭看向男人,剛好他也看過來。
“聶愛卿!”
“臣在!”
“常老暫時不用告老還鄉了,他們的案子你親自來處理,三天内給我結果!”聶擎天臉色陰沉。
“臣領旨!”
聶豪是誰,戰場上的殺神,常老心裏明白,他們這一族完了,瞬間蹒跚地往外走,硬生生地沒有讓人扶。
“豪弟,你是不是覺得我冷血嗜血?”
禦書房裏聶擎天問道,鷹眼一動不動地望着,聶豪心裏一驚,眼前的男人不再是那個生死的過命兄弟。
“皇上,這是您的家事,也是國事,臣不敢妄加議論。臣隻有看證據,爲皇上分憂!”聶豪面不改色。
“難爲你了,你本來可以在戰場上痛痛快快地,可是要弄這些糟心的事情!”聶擎天歎口氣。
“皇上,臣會在三日内給出結果!”
“結果不重要,重要的讓他們去給瑞兒賠罪吧!”
“是!”聶豪心裏一驚,看來這次皇上是鐵了心,要滅了皇後一脈。
聶玉茹是在路上聽到常老的事情,她抿抿嘴若有所思,“影叔,如果我出手,常家的幾率多高?”
“郡主,千萬不要動手,因爲四皇子!”
“四皇子怎麽啦?後宮的事情,也不應該株連九族啊!”聶玉茹疑惑不解。
“就是因爲皇後害死了靜妃的孩子,聶天瑞,皇上的第一個兒子!”影子把來龍去脈講了聽。
“我靠,這麽狗血,聶天睿還有個哥哥,他怎麽從來都沒有說過?”
“因爲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所以大家都忘記了吧!”
“電視劇裏都不會這樣寫,這是什麽狗血劇情,可是很多條人命,難道就要灰飛煙滅了!”捏捏玉茹搖搖頭。
“皇後這就叫做自作自受,死了都沒有想到會連累母族。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嬷嬷譏諷道。
“哎,這個皇上,簡直就是公報私仇!”
“郡主慎言,隔牆有耳!”
“影叔,你不要一驚一乍的,都是自己人!”
“郡主,還是小心爲妙!”
“知道了!”如果皇後活着,不知道會不會後悔,菜市場到處都是哭聲喊聲一片。
聶豪一臉陰沉地坐在上位,幾百條人命啊,一會兒恐怕就沒有了。
“王爺,王爺可以開始了嗎?”
“大人,開始!”
“來人,行刑吧!”
“是!”
“帶上來!”
“冤枉啊,我們是冤枉的,聶王爺你是紫颠王朝的戰神,不能草菅人命啊!”
聶豪皺着眉頭,看來這些人死也要拉上墊背的。
“你們作惡多端,證據确鑿,怎麽會有草菅人命一說?”聶豪冷冷問道。
“皇後的罪,爲什麽要我們來承擔?”
“你錯了,不是皇後的罪,而是你們自作孽不可活!你們仗着皇親國戚,爲非作歹,草菅人命!”聶豪渾身的戾氣。
“聶王爺,你就是狗皇上身邊的一條狗!你。。。”來人直挺挺地躺下,死不瞑目。
“噗嗤”
“給本王聽好了,我是聶王爺沒錯,但是也是皇上的守護者。你們對我不敬可以理解,但是膽敢對皇上不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