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種場合葉飛燕是不宜說話的,但劉天咄咄逼人,讓自家顔面盡掃,她不得不站出來說句話。
見葉飛燕也被自己激怒了,劉天僵硬地笑了下,說道:“葉校長,這件事說來話長,我隻能告訴你,夏詩晴我不可能讓給别人!”
“你什麽都不用解釋,這是你的事,我不想聽也不想管,我隻想告訴你,你今天太過分了!”
葉飛燕說完這話,感覺心力一陣憔悴,覺得自己帶他來參加訂婚宴就是個錯誤,如果他不來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而且葉飛燕不傻,她能看出來劉天和夏詩晴之間有些不爲人知的故事,隻是這個男人搶奪自己哥哥的未婚妻,還在自家的訂婚宴上,這……這實在不可饒恕!
最重要的是,自己才當着衆人的面給了劉天一個令人遐想的身份,讓衆人覺得他就是自己的男朋友,可轉眼之間,這家夥就幹出了搶大嫂的醜事。
毫無疑問,這就像一把鋒利的刺刀,殘忍地割破了葉飛燕的自尊和臉面。
夏詩晴的内心何嘗不是一陣五味雜陳,她雖然幻想過會有一個白馬王子從天而降拯救自己,但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個人會是奪走自己第一次的可惡家夥。
想到這兒,夏詩晴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了,這樣下去隻會給葉家帶來諸多負面影響,于是出聲道:“飛揚,很抱歉,這件事是我的原因,與你無關,所以我們的婚約還是取消吧。”
夏詩晴說着,緩緩地掰開了劉天的手,她看着失魂落魄地葉飛揚,眼神裏帶有幾分憐憫和無奈。
“啊!”
葉飛揚難以遏制地嚎叫一聲,狠狠地攥了攥拳,無比怨毒地看着劉天道:“姓劉的,我葉飛揚發誓,無論如何也要讓人爲此付出代價!”
劉天淡淡地聳了聳肩:“有招想去,沒招死去,我劉天做事,隻對事不對人,如果你執意與我爲敵,盡管放馬過來!”
劉天放蕩不羁地一句話落下,在場的衆人不由地倒吸了冷氣,這家夥是什麽人?爲何如此嚣張?
台下的洛清雅直直地看着劉天,清澈的眸子裏泛起陣陣漣漪,被他那種睥睨天下,舍我其誰的氣勢所感染。
爲了心愛的女人,橫刀立馬,千夫冷對。
有安得手中劍,跨海斬蛟龍的大氣滂沱。
不拘小節,超脫世俗,這樣的男子,原本就是臨絕頂問世間的蓋世英雄吧。
洛清雅爲之心生搖曳,爲之深深迷醉。
這是她此生從未有過的感覺,不隻是傾慕,更多的則是心動。
她以前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但現在,她知道這可能就是世人所說的喜歡吧。
洛疏影也在關注着場上的一舉一動,劉天的行爲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她不知道劉天有什麽資本,敢與葉家叫嚣?
也不知道這個叫夏詩晴的女人和他是什麽關系,讓他如此強勢傲嬌?
隻知道,這個男人再也不是她記憶中的那個青澀男孩了。
“劉天,半年之後,我絕不會手軟,好好享受你所剩不多的餘下時光吧。”
洛疏影暗暗譏笑了下,起身離開了大廳。
就在洛疏影走後,夏詩晴也匆忙地拖着長裙離開了舞台,她知道繼續留在這裏,這個男人隻會給自己帶來了更多的羞辱,與其這樣下去,還不如一走了之。
“詩晴,我不會放棄你的,你是我葉飛揚的女人,這輩子都不會改變!”葉飛揚看着夏詩晴離去的背影,大聲咆哮道。
對此,劉天隻是憐憫地苦笑了下,就飛快地追了出去。
而随着劉天和夏詩晴的相繼離去,今晚的訂婚宴也徹底宣布以失敗告終。
不過夏詩晴臨走前的一句話還是起到了不小的效果,讓大家以爲是夏詩晴和劉天做了對不起葉飛揚的事,才導緻葉南征放棄了這門婚事,說起來,葉家也是受害者。
“你還跟着我幹嘛?還嫌事情不夠丢人嗎?”夏詩晴走出酒店,看到身後緊追不舍的劉天,眼中露出幾分厭惡。
劉天卻沒停止腳步,來到夏詩晴跟前,說道:“夏詩晴,我不管你是不是一個保守的女人,但我劉天破過的女人,決不允許嫁給别人,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追求你,讓你嫁給我。”
“呵,追求我,你憑什麽追求我?僅僅隻是因爲你和我發生了關系麽?”夏詩晴覺得可笑又可氣,這個男人的自大讓她莫名其妙,不知道誰給他的資本,叫嚣完葉家,又來叫嚣自己?
劉天似乎又回到了那副無賴模樣,笑眯眯地道:“沒錯,就是因爲我把你上了,所以我要對你負責,你不用懷疑我的實力,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瘋狂地愛上我,到最後,非我不嫁。”
“夠了!”夏詩晴難以遏制地吼了一聲,真怕自己繼續聽下去會暴走,指着劉天說道:“你現在馬上消失在我的視線裏,我不想看到你,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一點也不想……”
“你讓我去哪?我現在已經把我的房東徹底得罪了,現在連個去處都沒有,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讓你帶我回家。”劉天微笑着說。
夏詩晴發誓,這男人絕對是她這輩子見到過的最不要臉的男人,沒有之一。
于是她幹脆不搭理劉天,直接坐上了路邊的紅色跑車,絕塵而去。
大概開出了幾千米,紅色跑車便緩緩地停了下來,然後夏詩晴便崩潰地趴在了方向盤上,委屈的淚水也在這一刻,轟然決堤。
夏詩晴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助和心酸,本以爲自己嫁到葉家,就會解決家族遇到的危機,可萬萬沒想到,在這個緊要的關頭,殺出個劉天,他不僅毀了自己的婚禮,還徹底摧毀了她内心中僅剩的那點尊嚴。
“爲什麽?爲什麽老天對我如此殘忍?每個人都在爲難我,每個人都在欺負我,爲什麽?”夏詩晴哭的撕心裂肺,平日裏的女強人風範消失殆盡,此刻像極了一個受傷的小女孩,讓人心生憐惜和不忍。
“好了,别哭了。”
一道男性聲音響起,伴随而來的是一張潔白的面巾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