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倩婉拒了自己,劉天多少還是有些失落的,雖迫切發洩心中浴火,但人家不願意,他也不能強行把人家推倒,那不是他的處事風格。
似乎看出了劉天内心的失落,張倩莞爾笑道:“死鬼,人家隻是這幾天不太方便而已,等親戚走了,随你怎樣好啦……”
聞言,劉天頓時恍然,敢情張倩不是成心拒絕自己,而是大姨媽來了,不方便做那種事情。
明白這點,劉天也就釋然多了,剛要說些什麽,兜裏的手機就哇哇地響了起來,掏出一看,居然是張冰玉那個小奶牛打來的。
“小奶牛給我打電話,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劉天呵呵笑了笑,慢悠悠地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了張冰玉急切地聲音:“劉天,你在哪呢?”
“幹嘛?你找我有事啊?”劉天淡漠地問。
張冰玉雖不願求助劉天,但事态嚴重,她不得不放低了姿态,溫聲道:“我遇到了點麻煩,想請你過來幫我看看。”
“有好處麽?”劉天笑着問。
“好處你個大頭鬼,能配合警方工作是你的榮幸。”
“那得了,這榮幸我不稀罕,你找别人吧,爺兒懶得伺候你。”劉天說着,便欲挂斷電話。
“等等,你先别挂電話,算我求你了還不行麽?”張冰玉徹底拿劉天沒辦法了,隻能低聲哀求起來。
見張冰玉放低了态度,劉天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行吧,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我就勉爲其難過去瞅一眼。”說着,挂斷了電話。
“既然你有事要忙,那我就先回公司了,有需要的時候,我會打電話叫你的。”張倩是個善解人意的女人,見劉天有事要忙,也不多說什麽,自顧自叫了輛出租車趕回了傾城國際。
待張倩離去後,劉天掏出手機給嚴寬打了個電話,讓他開車過來接自己。
不得不說,嚴寬的辦事速度還是蠻快的,沒用上十幾分鍾,黑色的路虎車就停在了劉天身前,跟他一起來的還有江超群。
“大哥,你也太偏心了吧,都給阿寬配車了,也不說給我也整一輛。”江超群走下車,一臉幽怨地發起了牢騷。
“行了,别說那些沒用的了,我心裏有數。”劉天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大哥,實在不行的話,我這車就給超群兄弟吧,反正我也用不上。”嚴寬心裏有些過意不去,畢竟江超群才是劉天的第一個小弟,他不能喧賓奪主,把什麽好事都占了。
劉天愣了下,沒想到嚴寬思想覺悟這麽高,不由高看了他幾眼。
“寬哥,有你這句話兄弟就知足了,與哥們感情相比,一輛車算得了什麽,我無所謂的。”江超群呵呵笑了笑,之前的不開心一掃而淨。
“行了,不就是一輛車麽,等有合适的機會,我會給你配一輛的。”劉天不耐煩地說。
“大哥,你說的是真的,也給我配輛路虎車!?”江超群無比驚喜地問,嘴上說是不在乎,心裏卻渴望的很。
劉天不回答,心裏很反感别人主動問他要東西,若不是看在江超群是他小弟的份上,他早就急了。
見劉天面色陰沉,江超群這才意識到了自己話太多了,忙閉上嘴巴不敢多說了。
十分鍾後,路虎車停在了警局門口。
三人一進入警局,就感受到了這裏的緊張氣氛,全警局上下都在忙碌着手頭的工作,沒有一個人上前招呼劉天三人。
“劉先生,你總算來了,我們隊長都等你好久了。”正在劉天三人一臉茫然之際,劉明一臉笑意地迎了上來。
“你們張隊長人呢?”劉天冷漠地問了問,臉色有些難看,心道張冰玉求自己辦事,也不出來接待自己,搞得自己很尴尬,這算什麽事啊。
看出了劉天的不高興,劉明忙解釋道:“劉先生,你别誤會,我們隊長剛剛一直在等您的,隻是案件緊急,她不得不先去現場主持工作。”
“行了,别解釋那麽多了,抓緊帶我去見你們張隊長吧。”劉天不想在這裏浪費太多時間,直接切入了正題。
劉明點了點頭,也不多說什麽,拿上車鑰匙帶着三人趕往了警局租用的停屍房。
停屍房距離警察局不是很遠,在其後身的一處老式建築群裏。
“劉先生,我們隊長就在裏面主持工作,我們也進去吧。”下了車,劉明便指引劉天三人走進了巨大的停屍房。
一進入建築,劉天三人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其中還摻雜着濃郁地消毒水味道。
“大哥,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太平間吧?”江超群感覺脊背有些發寒,顫顫巍巍地跟在劉天屁股後問了問。
“的确是太平間,而且還是怨氣很重的太平間,其中不乏百年之久的老屍。”劉天點了點頭,停屍房裏散發出濃重怨氣,讓他體内的某種力量隐隐躁動不安。
聽到劉天這話,在前面領路的劉明頓時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一臉訝然地道:“劉先生,你也太神了,實不相瞞,我們這所停屍房從建立到現在,足足有一百二十多年了,其中有幾具屍體一直無人認領,存放到現在,還真是百年老屍了。”
劉天不說話,跟着劉明走進停屍房内部,就看見張冰玉和幾個警員正圍在一具屍體前讨論着什麽。
張冰玉見劉天來了,放下手頭的工作,走上前說道:“你快看看這屍體是怎麽回事吧?我們研究半天了,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劉天點點頭,湊到屍體跟前看了看。
“如果我判斷的沒錯,這具屍體起碼死了十天之久。”劉天打量着眼前的男屍,男屍的體表覆蓋了一層淡淡薄霜,胸口有三個子彈射穿的痕迹,槍槍命中心髒。
“沒錯,法醫也是這麽說的,隻是這家夥昨天才被我們抓住,此前一直在做無謂的反抗,而且我們打了他好幾槍都沒把他打死,實在太詭異了。”張冰玉皺着眉頭,想到昨晚的惡戰,内心就是一陣驚濤翻滾。
“那你們最後是怎麽将他制服的呢?”劉天笑眯眯地問了句。
“是我開車撞死的。”不等張冰玉回話,一直未語的刑明突然站了出來,臉上還挂着幾分得意。
對于刑明,劉天并不陌生,是個很有原則的警察,上次被自己狠狠地教訓了一番。
劉天不搭理他,撇頭看着張冰玉問:“張隊長,說說吧,你到底想讓我幫你做些什麽?”
張冰玉猶豫了下,有幾分艱難地啓齒道:“我……我覺得這案件有些離奇,像是妖魔作怪,想請你幫忙調查清楚……”
“張隊長,我們可是人民警察啊,你這話未免也太宣揚迷信了吧,這要傳出去可是很影響社會風氣的。”刑明臉色一變,對張冰玉的話提出了嚴肅的指責。
“刑隊長,我隻是就事論事,并非造謠生事,你若有不同意見,可以向局長投訴我,沒必要在這裏說些風涼話。”張冰玉冷厲地瞪了他一眼,語氣十分強硬。
“張隊長,不是我刑明針對你,而是你太小題大做了,凡事都要遵照科學的,這死屍雖然有些離奇,但也不是不能解釋的。”
“好啊,既然你能解釋,那就好好解釋解釋吧,我們洗耳恭聽。”張冰玉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