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仁大師在小内侍的攙扶下起身,手執佛禮,彎身道一聲:“皇上謬贊。”
武城章興緻勃勃,接着道:“朕曾言過,如若大師能讓那西夏國師敗走,爲我大武掙回顔面,朕便封大師爲護國之師。
現在朕便下旨!
智仁大師佛法精堪,造詣神達,特賜封爲我大武第一大國師。”
智仁大師上前幾步,對武城章行一佛禮:“貧僧謝過皇上!”
從皇宮中出來,坐上回府的馬車。
葉北承見杜婵音呆呆愣愣的,一句話也不說。
便又挨着杜婵音坐的更近了一些,“爲夫特意不騎馬,陪你坐馬車說說話,你怎的理也不理爲夫,爲夫這心啊……”
說着抓起杜婵音的玉手,放到他的胸口位置,“可都涼透了。”
杜婵音還在回味剛才的事情,被葉北承一打岔,頓時亂了思路。
她瞪葉北承一眼,抽出自己的玉手,“又沒正經!”
葉北承哪肯讓杜婵音把手抽走,忙又抓了回來,握在掌心中,“還在想智仁大師的事呢?”
杜婵音點點頭,雖然早就猜測出智仁大師,就是她夢中的老和尚。
但是真正的親眼所見,對她還是很有沖擊的,“不知爲什麽,我總感覺這智仁大師怪怪的,到底哪裏怪,又說不上來。”
楚潇洛将杜婵音輕摟到懷裏,“不止是智仁大師,智仁大師師兄弟三人全都很怪,而且他們在佛法方面的造詣,已經非常人能及。”
皇宮裏的金銮大殿外,楚潇洛正疾步而行。
因爲依附上了二皇子武榮生,楚潇洛雖入朝不久,卻已從太常寺博士的職位,升遷到了光祿寺少卿的官職。
楚潇洛腳步帶風,一路疾走數步,擋在了正在前行的智機大師身前,“大師留步!大師可還記得在下?”
智機大師停下腳步,望向因疾走,而大口喘息的楚潇洛,眼神閃爍,“這位施主想必是認錯人了,貧僧從未見過施主。”
楚潇洛着急起來,“大師,您忘了幾年前,我們在路上相遇。
大師讓在下給了您衣食和銀兩,大師當時告知在下,今生一定要娶杜家嫡長女爲妻,隻有這樣在下才會前路平坦,仕途順暢?”
智機大師眼神複雜的看了楚潇洛一眼,搖了搖頭,“從未有過此事,施主一定是認錯人了!”
話罷,不再多言,對楚潇洛行了一個佛禮,繞過楚潇洛,邁步跟随已經走出一段路的,智仁大師與智文大師二人而去。
“大師您……”
楚潇洛見智機大師一副不識得他的樣子,愕然不已,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智機大師明明就是,當初他在路上遇見的和尚,爲何智機大師如今不承認呢?
自從杜婵音嫁與了葉北承,他心裏便認定,當初路上遇見的,說他與杜婵音有前世宿緣的那和尚,是蒙騙與他的。
可是沒想到前幾日,他在皇宮的金銮大殿上,再次見到了那和尚,也知道了那和尚的法号是智機。
這兩日,他更是見識到了智機大師師兄弟三人的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