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袤的夜空沉入一片暗藍深湛的神秘色彩中漫天星鬥猶如被灑在天幕上的磚石般熠熠閃爍。
橘黃色的燈光柔和地灑在水泥道上,一輛黑色的敞篷跑車在街道上靜谧的行駛着,一名氣宇非凡的少年慵懶地靠在後座上,微涼的夜風撫起他零碎的劉海,露出一雙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
司機偷瞄了眼後視鏡中的少年,暗自思忖:沒想到少爺真如傳說中那樣帥畢了。可爲什麽總有一種感覺,那樣安靜乖巧的他不真實……
這位少年的父親——特德·穆萊斯特,曾是這世上令人敬仰羨慕的風雲人物。在英國,他是身上流淌着皇家好貴血統的公爵,也是這個世界上組織最大,勢力最強的集團之一xy集團的創建者。
可這位風雲人物卻如同一顆在夜空中璀璨絢麗的流星般一閃即逝,這位少年艾雅·穆萊斯特年僅一歲時,特德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現在的艾雅是少年公爵,雖然年僅十四歲,卻是整個xy集團的幕後操控者。
……
一個廣場旁,一群混混扭曲着醜陋的笑臉将一名美麗的少女逼迫着後退。受驚的少女退到一塊綠化帶從旁已無路可退。被夜色侵襲的四周寂靜可怕,隻有混混們惡心的勾搭聲在夜空下震蕩。無措的少女猛然擡頭正視着這些流氓。
長而濃密的睫毛下是一雙清澈的冰藍色眸子,如同在月夜下閃着粼粼冷光的海洋般深不可測。宛如天幕般墨黑的長發在月光下閃着銀色的光圈,宛若閃耀着星光的另一片天幕。
一個色咪咪的流氓,發出猥瑣的聲音:“老大我們真得對他下手?那得多可惜!這麽個美人兒……”
被叫老大的流氓從驚豔的呆滞中反應過來:“下手确實可惜,可收下雇主的那五百萬都已經快花完了,要是不殺了她你來賠錢啊蠢貨!殺了她還可以得到剩下的那份雇傭金!”
冰藍色的眸子,看着那個老大的眼睛,淡定地道:“殺人可是觸犯刑法的,你們這樣做會受法律制裁的!”
那男人留了一個猥瑣的雞冠頭發型,他貪婪地看着少女,裝作無奈地說:“我也沒辦法不是嗎,收人錢财怎能不替人消災呢?要是不遵循這個理今後我們怎麽在這個道上混呢······不過你要是願意做我的馬仔,我們還是有值得考慮的條件的。”
他這話一出,在他身邊的那些“兄弟”咬牙切齒的怒視着他,那些他們用命賺來的錢就屬他話的最多,現在他竟還敢私吞美人······
少女看着局面,盡量拖延時間問:“那麽是誰雇你們來殺我?”
就算真的死了,她也希望自己死的明白點。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平凡的生活怎麽會惹來殺身之禍呢,難道是無意中得罪或是傷害了誰嗎?
雞冠頭眼神猥瑣的看着少女,無法抵抗她美麗的誘惑,手便不受控制的伸向了少女。
“啪。“少女情急之下狠狠打掉那讓她厭惡的手,怒視着雞冠頭:”拿開你的髒手!“
惱羞成怒的雞冠頭揚手朝少女打去,不料卻被少女一把抓住,被少女一個敏捷的過肩摔摔倒在地。她着一系列動作剛完成還未來得及防禦就被一隻鉗子似的打手抓住了後脖頸用力甩在了地上滑出了幾米遠。
正逢此時,一輛黑色的敞篷跑車朝這駛來。開車司機減緩了速度,氣氛的一錘方向盤:“可惡,這些沒心沒肺的東西竟然連小女孩都欺負!”
氣憤的司機看向任然安靜坐在副座的艾雅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靜坐在那裏像瓷娃娃般安詳卻沒有溫度。這讓人感覺即使周圍的世界在毀滅也無法引起他的關注。而之前從他身上感覺到的不真實不就是這種與安靜不協調的漠視嗎?司機大叔咬咬牙,沒有正義感的青少年還真是不可愛。
少女忍者劇痛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她微低着頭表情被墨色的長發遮住了。她慢慢地擡起頭,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的弧度。那是妖精用來蠱惑人心笑。她看着從滿臉愠色到神情呆滞的雞冠頭:“你真的想讓我做你的女人?”
被笑容蠱惑的人神色迷茫的看着那張驚鴻照影的臉。
離這兒不遠開車的司機在看到那妖冶的一笑後,目光被情不自禁的吸附在那張臉上,一時間失去控制的車筆直地朝着公路旁的大樹撞去······當司機回過神時出現在眼前的便是一棵迅速放大的樹!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吱——”一聲刺破耳膜的摩擦聲,整輛車盡然來了個漂亮的90度轉彎化險爲夷。
“少、少爺······”唯唯諾諾的司機看着不知何時出現在副駕駛座上的艾雅。他沒有責怪司機也沒有生氣,隻是像以往一樣小臉平靜,好像剛才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似的。
内疚的司機看着不遠處的少女,輕聲地說:“那個女孩……就像是誤入塵世的天使。”
雞冠頭從少女的話中反應過來,對着少女一個勁的點頭。女孩神情略帶擔憂地看向其他流氓說:“但你的那些兄弟好像不滿啊!不如……”
“不如什麽?”雞冠頭心急地問。
少女唇角泛起一抹淡笑,聲音很輕地說:“不如給你們一個公平的機會,你們當中的誰最強,我就做他的女朋友。”
流氓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猶豫:“這麽漂亮的女人,就算是一千萬也不一定買得到吧?”
“要是美女和錢能夠同時得到……”
“你小子找死啊,野心竟敢比老子還大!”雞冠頭朝剛才說話的那人吼道,然後又對少女谄媚:“老子就是這裏實力最強的,老子的女人你是做定了!”
此話一出其他的人憤怒的罵開來。
少女厭惡那種谄媚,後退幾步說:“最強的,比了才知道吧!”
成功的挑起内讧,她淡漠地看着這些愚蠢者的自相殘殺。不毀了他們,他們就會毀了自己。
對于那個雇他們來要自己命的人,應該就是dt公司的老董吧,她的兒子也是在與别的男人暗地裏争奪自己,從而導緻自己最後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失去兒子的母親,是因此來報複自己的嗎?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打斷了少女的思緒,她已經到了公路旁,一輛黑色的敞篷跑車停在她身邊,車裏一名與她差不多年齡的少年十分慵懶地拍着手。
艾雅坐在車裏看着廣場邊上扭打成一團的人群,唇角勾起一彎優美的弧線:“真是隻蠱惑人心的妖精啊!”
少女看着艾雅有瞬間的分神,她從未見過這樣帥氣的男孩。可他吸引她的,并不是他氣宇非凡的外表,也不是從他身上散發出與衆不同的氣息,而是一種深深的熟悉感,仿佛來自很多年以前……
這時廣場邊上的搏鬥倒下了一大片,隻剩下那個雞冠頭踉踉跄跄地站在那,臉上帶着一種痛苦中帶着喜悅的神情。他好不容易來到公路旁,卻因體力不支而倒下。靠着一雙沾滿鮮血的手爬到少女身邊,他強壓着身體的痛楚對少女展露出一個燦爛的笑:“美女,我……我說過、我一定、一定是最強的,你會……會兌現諾言吧?”
“噗!”
一個殘忍的音節,剛從地上堅強地爬起來的雞冠頭心髒處長出了一把白森森的利刃。在他後面的艾雅握着利刃的柄,全身散發出冰冷的氣息。他松開手,雞冠頭撲倒在地,那張桀骜不羁的臉上,露出一抹邪邪的笑:“不好意思,我——才是最強的人。”
司機驚恐的瞪大眼睛看着此刻卸去面具的艾雅,從他身上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
艾雅向少女伸出右手:“從現在起,你隻能做我的女友,你的左手旁永遠隻能是我的右手。”
他的霸氣,猶如王者之令不可抗拒。少女不受控制的将左手落在他的右手上。
“告訴我你的名字。”艾雅看着少女如藍寶石般的眸子說。
女孩挑了挑眉,故意隐瞞調侃:“難道你的老師沒有告訴過你在問别人名字前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大名麽?”
艾雅微蹙了蹙英氣的劍眉,扯了扯嘴角:“蕭,你就叫我蕭行了。”
他想到自己剛回到中國,不能随意公開身份。
“唉?撒謊可不是好孩子。你應該叫艾雅·穆萊斯特才對。”少女看着艾雅驚訝的表情嗤笑:“不過你既然讓我叫你蕭,那就叫你蕭吧!我叫夏幽。”
“你怎麽知道的?”艾雅警惕地問。
夏幽看着艾雅有了表情變化的臉,似乎很有成就感,她神秘地笑了笑說:“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讀心術麽?”
“相信。”艾雅淡淡地随口會答。
夏幽有些詫異,這是第一個毫不猶豫就回答了她這個問題的人,不知道爲何,她心情有些舒暢了。
看她一臉詫異,艾雅認真地說:“現人類已經開發的腦力隻占整個大腦的30,有的甚至隻開發了5。而當人類的大腦開發超過了這30後,那将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