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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拳的力道不小,再加上有指虎的輔助,那人直接被打吐血了。
葛騰飛這邊輕易解決了一個,然而柯陽宏那邊才剛剛開始。
站在柯陽宏對面的敵人赤手空拳,但是看起來很強壯,而且還高柯陽宏一個頭。
滿身書生氣息的柯陽宏站在這麽強大的對手面前,看着有一種莫名的喜感,就好像一個社會混混在欺負學生。
柯陽宏先是凝聚着目光尋找對手的弱點,随後臉色一冷,拳頭向敵人的臉龐打去。
因爲他覺得就算能有全身都鍛煉的都是肌肉,可腦袋肯定是最脆弱的。
殊不知,強壯的對手連躲都沒有躲,更别提反擊了,硬生生的挨了柯陽宏這一拳,卻一點事也沒有。
柯陽宏尴尬一笑,說道:“我說你臉上有隻蚊子,你信嗎?”
“吼……”
肌肉男低吼一聲,向柯陽宏展示了過人的肌肉。
柯陽宏的雙指直接插向了他的眼睛。
“啊,眼睛,我的眼睛。”肌肉男捂住雙眼,跌跌撞撞的哀嚎着。
柯陽宏對着手指吹了口氣,搖搖頭說道:“光練肌肉有什麽用,還不是沒腦子。”
而張鐵森這邊,一個人對付十幾個人,完全不落下風。
不管對方是拿什麽武器的,全完近不了張鐵森的身。
随着倒下的人越來越多,雷哥心裏也慌了。
更害怕的當然是盧旭了。
“雷哥,再多叫些人來,這些人好像不夠看。”陸續惶恐的催促道。
雷哥似乎也意思到這一點了,拿出電話開始叫人了。
張鐵森還沒有解決完這邊的人,外面又沖進來幾十号人。
此刻的畫面,簡直比開舞會還要熱度。
噼裏啪啦的聲音,比音樂更有節奏。
那邊的安娜看到張鐵森幾人酣戰淋漓,也是技癢難忍。
“這麽大場面,怎麽能少得了我。”安娜也加入了他們的戰鬥。
張鐵森轉頭看見安娜拿着雙刀,有模有樣的不由的調侃了一句,“喲,你還會玩刀啊?”
“那就睜大眼睛看好了。”安娜拔腿沖進了人群,手起刀落,之間一道鮮血在空中濺射。
張鐵森勾起了玩味的笑容,也沖了出去。
安娜似乎有意在跟張鐵森較勁,沒打倒一個敵人,就對張鐵森比一個字數,說道:“五個了。”
張鐵森搖搖頭,一拳就打倒了面前一個人,淡淡說道:“我勉強算五個吧。”
因爲他之前已經不知道打倒多少人了,安娜知道他這是取笑,心裏就不爽了。
安娜的舞着雙刀猶如跳舞一樣美,穿梭在人群當中。
“六個,七個……”
越來越多的人倒地不起。
到處都是打滾哀嚎的人。
沒有耗費多少的力氣,兩波人隻剩下了十來個還能站着。
但是這些人個個面露驚恐,盯着張鐵森他們,不敢再上前了。
“你赢了,因爲你很厲害了。”張鐵森這句話并不是敷衍,而是發自内心的實話。
一個女孩子有安娜這樣的身手,确實讓他刮目相看了。
他身上是有老神仙的本事,而安娜沒有,練就這樣的功夫,可想而知她背後付出了多少。
所以張鐵森對她是由衷的敬佩。
安娜也看到了張鐵森的真誠,會心一笑之後,收起了雙刀,淡淡說道:“我已經過瘾了,剩下都交給你們吧。”
就在安娜轉身的時候,一個人發動了重型機車,手臂一根管子,向安娜撞了過去。
“小心背後。”
張鐵森大喊一聲,想要沖過去的時候,但是已經晚了。
離安娜最近的柯陽宏第一時間沖了上去,抱着安娜轉了個身,才沒有被撞到。
但是那根鐵管卻結結實實的敲在了柯陽宏的腦袋上。
鮮紅的血液從額頭緩緩流下,在柯陽宏的臉上顯得格外的刺眼。
之前還跟女俠一樣的安娜,此刻潸然淚下,捧着柯陽宏的臉龐,惶恐的詢問道:“你沒事吧?幹嘛要救我。”
“我不救你怎麽能行,如果讓我看見你受傷,那比我自己受傷更痛。?”柯陽宏露出了一抹笑容說道。
安娜被這句話感動得不行,立馬就破涕爲笑,扶着柯陽宏說道:“你快坐下,我給你看下傷口。”
“好。”柯陽宏走了兩步,發現腦袋很亂,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頭皮下鑽出來。
張鐵森看見他拼命的晃頭,知道他的第二人格又要被喚醒了。
一個箭步上前,張鐵森将一根銀針紮進柯陽宏的體内,柯陽宏立刻就倒了下去。
“你先找好他,剩下的讓我來。”張鐵森對安娜說了一句,轉過頭的時候,眼中出現了殺意。
之前還抱着玩玩的心态,現在他認真了,也真的怒了。
如果說張鐵森之前的樣子讓他們感到畏懼的話,現在的表情讓他們害怕到想死。
陰沉的臉色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讓人很壓抑。
雷哥看到這樣的張鐵森,不顧那些小弟了,轉身想要開溜。
張鐵森順手拿起一個酒瓶就向他扔了過來。
酒瓶就在雷哥的腳邊炸開。
随着“嘭”的一聲,雷哥好像被下了定身咒,腳步再也無法擡起來了。
盧旭原本也冒出要跑的想法,看見這一幕,那個想法被他自己扼殺。
“嘿嘿,大哥,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你就放過我們吧。”盧旭笑的比哭還要難看,除了求饒已經想不到其他辦法了。
“呵呵,現在知道錯了?”張鐵森冷冷一笑,望着雷哥問道:“胖子,他出多少錢要我一隻胳膊?”
雷哥轉過頭,同樣是一張比家裏死了人還有難看的臉,吞吞吐吐的回答道:“兩,兩萬。”
聽到這個答案,張鐵森更加火大了,心想“他娘的腿,我的胳膊原來這麽便宜啊。”
張鐵森伸手就把盧旭轉過來,把他腦袋按在了桌子上,點了一根煙,幽幽說道:“兩萬塊就想卸我一隻胳膊,你是真沒錢呢,還是覺得我太廉價了?”
“我,我錯了,我沒錢,也沒覺得你廉價。”盧旭咽了口唾沫,伸手開始拍自己巴掌,以爲張鐵森這樣就能放過他了。但是他完全是在演戲,那巴掌拍的簡直比拍蚊子還要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