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後許夢娴也并沒有搬到霍榮蔭家,隻是把兩人房子中間打空,變成了一套房。
在中間的地方重新裝修了一間大卧室,作爲他們的主卧,伴随着的是小白和小小白兩人也住到一起了。
許夢娴的婚後生活和往常差不多,甚至過的比以前更加舒服了。
早上起床有霍榮蔭做好的早餐,各種事情不用她動手,霍榮蔭都會提前幫她做好。
霍榮蔭去上班的時候,許夢娴依舊能和葉玲玲她們一塊玩,隔壁依舊隻住了她們兩個,因爲她們一起把隔壁買了下來。
放假的時候,肖茹會帶着肖傅一起過來玩,還住在以前的房間裏。
唐晶晶走後,許夢娴招了一個男店員,因爲彭一一畢竟是兼職,有時候比較大的狗狗洗澡,女生也吃不消。
沒想到的是,有一天小慧突然過來和她說,她和新來的男店員在一起了。
對了,還有裴語這個小姑娘,在許夢娴懷孕的時候,許夢娴去參加她的婚禮了。
穿着潔白婚紗,拿着捧花的模樣很是幸福,新郎竟然是霍榮蔭的同事羅浩。
對此,霍榮蔭表示他早就猜到了,“以前裴語給我送的飯,我都給羅浩了,那次裴語哭着跑出去,他竟然也追了出去。”
敬酒的時候,裴語一身火紅敬酒服,大大方方的給霍榮蔭和她敬酒,“霍榮蔭,這幾年打擾你了。”
然後看了一眼許夢娴,“你以後可别晚上出去逛街了。”說的是抱着她睡覺那次。
霍榮蔭把許夢娴面前的酒換成白開水,“娴娴她懷孕了,那就以茶代酒吧。”
接着一飲而盡。
許夢娴笑着對裴語說:“那次謝謝你了,新婚快樂。”也把手裏的白開水喝掉了。
霍榮蔭的黑化值在許夢娴生下雙胞胎那天徹底沒了。
剛好是一男一女,姐弟兩。
也是生下孩子之後,霍榮蔭才和他爸爸的關系緩和一些,大概是當了父親之後更能理解,對于失去姐姐這件事,霍爸爸心中的悲痛應該一點也不比他少。
孩子大了之後,一般都是這周去奶奶家,下周就去外婆家。
霍媽媽的情緒也好很多了,有段日子,許夢娴真怕霍媽媽會撐不下去。
小白在堅持了兩年之後,也終于走了,十八歲的它,在狗狗裏面算高齡的了。
那天霍榮蔭起床,照例給小白它們準備狗糧,看到小白一動不動,他心裏當時就咯噔一下。
他趕緊上前一摸,小白的身體已經涼了,小小白焉焉的趴在它旁邊。
霍榮蔭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小小白突然叫了一聲,但是馬上又停了下來,霍榮蔭也沒有在意。
現在想想,大概是小小白知道小白快不行了,想把他們叫過來,但是小白卻制止了它。
霍榮蔭有點不敢告訴許夢娴了。
在懷孕那段時間,許夢娴得了輕微的産前抑郁,因爲當時大着肚子,幹什麽都不方便,有段時間孕吐特别厲害,還經常腿抽筋,全身性的浮腫,有時候痛到晚上睡不着覺。
後來是霍榮蔭請了半個月假,又請了一個月嫂,一起在家裏悉心照顧她,開導她才慢慢好點。
許夢娴知道後,卻表現的非常平靜,她笑着摸着小白,“小白能活到這個歲數也算壽終正寝了吧。”
霍榮蔭知道許夢娴心裏覺不像她表現的這樣輕松,這也是她懷孕的後遺症,喜歡把事情蒙在自己心裏。
果然,沒有入睡,特地等着的他,在半夜聽到了許夢娴壓抑的哭聲。
他輕輕抱住許夢娴,“别怕,總有這麽一天的,至少小白走的很安詳,有你這麽好的主人,它也不枉此生。”
許夢娴搖搖頭,她真正陪伴小白的日子其實隻有三年,但她也知道,小白能活到現在這個年紀已經很不錯了。
想到這,她就忍不住咒罵458,讓他沒經過自己同意亂調時間點。
她擦擦眼淚,“我沒事,我就是想哭一哭。”
霍榮蔭溫柔的替她擦眼淚,溫柔的說:“好,就哭這一晚上,過了今晚,就不要這麽傷心了,好不好?”
許夢娴點點頭,埋在他懷裏繼續哭了起來。
時間是最能抹平傷口的良藥,雖然沒了小白,但好在還有小小白,看着小小白長大,也算彌補了許夢娴沒能陪着小白的那一段時間。
日子也有條不紊的過着。
突然霍榮蔭的一通電話又打破以往的平靜。
許夢娴帶着孩子們匆匆趕到醫院,就看到霍榮蔭雙目無神的站在急救室門前。
許夢娴連忙問,怎麽回事。
霍榮蔭緊緊地抱着許夢娴,聲音哽咽着說,“我,我可能要沒有爸爸了。”
許夢娴大驚,昨天她去接孩子們的時候,霍爸爸還好好的,怎麽今天就……
後來從霍榮蔭斷斷續續的話語中,許夢娴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自從自己的女兒被如此殘忍的殺害後,他也忍不住質疑自己從事這份工作到底是對還是錯。
但更多的是對兇手的憎恨,帶着這一份恨,他堅持守在工作崗位,爲的就是更好的查明線索,在将來的某一天抓住兇手。
但是這個兇手特别狡猾,不然不會接連傷害幾人後,警察們還是全無線索。
在追查了幾年之後,霍爸爸終于發現了蛛絲馬迹,确定了兇手身份之後,他展開了追捕行動。
雖然兇手被抓住了,但是霍爸爸被兇手刺了好幾刀,刀刀要害。
不知道過了多久,急救室的燈終于滅了,霍榮蔭急忙上前詢問情況。
醫生搖搖頭,“情況不是很好,現在還在昏迷之中,能不能挺過去,要看他能不能醒過來了。”
一周後,霍媽媽喂着躺在病床上的霍爸爸喝藥湯,霍爸爸虛弱的笑着,“這下我終于爲女兒報仇了。”
霍媽媽瞪了他一眼,“别說話,好好喝藥。”
兩個小孩在病床旁,奶聲奶氣的說,“爺爺要好好喝藥,就能快快好起來。”
林媽媽和許爸爸将手裏各式各樣的補品放好,許爸爸關心的說道,“親家,感覺怎麽樣了?我找了個營養師,等會就能過來了。”
聽着病床前的童言童語,大人們的親切交談,外面陽光明媚,微風拂面,許夢娴忍不住靠到霍榮蔭身上。
霍榮蔭緊緊握着許夢娴的手,兩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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