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娴臉色木木的坐在病房的椅子上。
韓憲光躺在病床上,左腳吊着石膏,右手打着石膏。
此時的韓憲光已經醒了,胡貝貝淚眼朦胧的對着他哭道,“偶像,我和夢娴之前以爲你……”
韓憲光看向還挂着淚痕的許夢娴,安慰道:“我這不沒什麽事嘛。”
韓裕林看着兩個女人爲自己的弟弟哭泣,不由得啧啧出聲,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身爲哥哥的他一個追求者都沒有,而弟弟卻有兩個爲他哭泣的人。
就是不知道哪個是孩子他媽啊。
許厲寒抹抹臉上的淚水,“爸,以後還是我自己坐公交上下學吧。”
“都是我不好,要是我自己回家,爸你就不會出車禍。”
韓憲光看着許厲寒這個樣子心疼死了,他想起身抱抱許厲寒,但發現整個人動一下就痛到不行。
韓裕林連忙制止這個傻弟弟,“你還是别動了吧,醫生說你的肋骨也斷了幾根,還是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吧。”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他的哥哥,韓裕林。”
聽到這個名字的胡貝貝瞬間驚訝了。
許夢娴詢問她怎麽了。
胡貝貝湊到許夢娴耳邊輕輕的說:“韓裕林,韓氏集團的總裁。”
她這麽一說許夢娴想起來了,畢竟是同人文裏韓憲光的對象,沒想到竟然是他的親哥哥。
韓憲光畢竟是傷者,精神方面也不大好,幾人在病房待了一會兒後,就去到走廊上了。
許夢娴抱着許厲寒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哎,要是我去接的你就好了,你爸也就不會遇到這件事了。”
想到自己之前因爲雨大而慶幸是韓憲光去接毛頭,許夢娴的内心就無比自責。
如果不是他們,這種天氣韓憲光是不會出門的。
韓裕林安慰她,“弟妹不要自責,這件事可不是意外。”
許夢娴自動忽略了那句弟妹,驚訝的問,“不是意外,那豈不是……”
韓裕林點頭,“沒錯,根據憲光自己說的,貨車第一次撞過來的時候,沒有撞到,緊接着又轉了彎撞了第二次。”
“也幸虧憲光車技不錯,不然這次懸的很。”
“像我們這種家庭,這樣的事很多見,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我會去查出來的。”
趁着韓憲光睡着了,幾人回家了一趟。
許厲寒看見家裏還剩一隻雞,于是準備給韓憲光熬個雞湯,胡貝貝跟着他打下手。
許夢娴則去樓上幫他拿換洗的衣物。
等他們再次回到醫院的時候,韓憲光是醒着的。
旁邊有一個專門的陪護人員,應該是韓裕林給他請的。
陪護人員看到他們來了,主動到走廊上去坐着了。
許厲寒将雞湯拿出來,“爸,你有沒有感覺好點了,我給你炖了雞湯。”
韓憲光虛弱的點頭,“謝謝我們毛頭了。”
“媽,爸的手不能動,你過來喂給他喝。”
許夢娴瞪了他一眼,但還是接過了勺子和雞湯。
“找到是誰了嗎?”
韓憲光搖搖頭,“撞我的那個已經死了,而且我确定從來沒有見過他,幕後黑手應該另有其人。”
忽然,病房門被猛的打開了。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氣沖沖的推門進來,直接往韓憲光這邊沖。
胡貝貝和許厲寒連忙攔住了。
許夢娴把雞湯放在旁邊的櫃子上,“你是哪家的小孩,亂跑什麽呢。”
這小孩的情緒非常激動,“我來看看殺人兇手長什麽樣!憑什麽我爸死了,你還好好的活着!”
許厲寒不高興了,這人怎麽能污蔑他爸爸,“你給我說清楚,到底誰是殺人兇手了!”
許厲寒人雖小,但膽識大,直接抓着這小孩的衣服質問他。
小孩一把推開許厲寒,許夢娴連忙扶住了。
“你說還能有誰?!誰現在躺在床上就是誰!”
許夢娴也不滿這個人仗着是小孩子就胡攪蠻纏,“你給我聽好了,你爸,才是殺人兇手,他能好好的躺在這裏是他命大,你爸死了,那是他活該!”
小孩眼神兇狠的盯着她,“你胡說!我爸怎麽可能……”
“濤濤!”
一個滿目愁容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把這個小孩拉了過去。
“不好意思,這孩子的爸爸去世了,心裏難受,說了什麽不好聽的話,請你們多擔待。”
“孩子爸爸的事情,是我們對不起你。”
說完就拉着這個名叫濤濤的小孩走了。
這個濤濤還不樂意,是被他媽媽連拉帶拽才把他帶走。
許夢娴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女人說的話,總覺得話中有話,明明是加害者,還要搞得像受害者一樣。
等那兩人走了,許夢娴拿起櫃子上的雞湯繼續喂韓憲光。
“其實我左手也是可以的。”
“爸,你就不要逞強,好好享受媽媽對你愛的呵護。”
許夢娴:“毛頭,好好說話。”
胡貝貝眼珠子轉轉,“我餓了,我去外面買晚飯。”
許厲寒:“我也去我也去!”
然後病房裏就剩下了許夢娴和韓憲光兩人。
許夢娴愧疚的對他說:“這次真是對不起你,要是你不去接毛頭,就能躲過這次謀殺。”
韓憲光:“說什麽傻話呢,毛頭也是我兒子,我去接他怎麽了,況且他們的目标是我,沒有這次還是會有下次的。”
“也幸好還沒有接到毛頭,不然……”
等韓裕林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溫馨的場面。
他欣慰的點點頭,看來厲寒回家,指日可待。
他也終于要脫離爺爺奶奶催他相親的苦海了。
爲了給兩人制造更好的環境,韓裕林默默地走了,反正弟弟也不需要他的關心。
走着走着,突然一個妹子撞到他身上。
她手上的冰淇淋完完整整的留在了他的西裝上。
韓裕林:……
胡貝貝懵逼的看着自己手上的冰淇淋筒,和眼前這個男人身上的冰淇淋。
“叔叔!”許厲寒一下就認出這是爸爸的哥哥。
胡貝貝擡頭一看,還真是韓氏集團的總裁,偶像的哥哥。
完了完了,他的衣服這麽貴她怎麽賠的起。
韓裕林看着眼前這個女人,原來是她啊,“以後還是要認真看路吧。”
說完大步的走了,實在是冰冰涼又黏膩的感覺太不好了,他急需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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