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比賽,肯定是有規定時間的。
這邊卷頭發男子已經做完了,并獲得衆人的一緻好評,而他的對手還不急不緩,眼看着時間都要過去了,他的菜還沒有做完。
就在大家以爲卷發男子要勝利的時候,他的旁邊突然發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許夢娴連忙用手擋住,這世界也太奇幻了,這五彩斑斓黑的光芒真是要把她的狗眼閃瞎了。
幸好這道菜過了一會兒後就恢複了正常的樣子,否則許夢娴非常懷疑要是吃下這道菜的人會不會也渾身散發着這詭異的光芒。
光芒散去後,衆人都表現出了極大的興奮,更有甚者淚流滿面。
許夢娴:……
有點像她以前看過的美食漫畫,有點小中二。
一位老者激動的老淚縱橫,“年紀輕輕就能達到如此境界,真是後生可畏啊。”
另一位随行的白衣老者擦擦眼淚,“如此耀眼的光芒,實屬罕見啊。”
“敢問這道菜名叫什麽?”
那位男子不急不緩的說道:“狗狗一家親。”
人群裏頓時嘩然,這道菜也就比之前的“刺青不是刺身”就多了生菜和蘑菇,竟然能将它發揮的這麽好。
許夢娴差點笑噴了,這麽奇葩的菜名,竟然還能一本正經的說出來。
白衣老者聽完點點頭,“不錯,用蘑菇提鮮,用生菜來包裹住三文魚和北極貝,将三文魚和北極貝的鮮保留的淋漓盡緻。”
男子笑着說道,“我也是勝在取巧罷了。”
衆人爲這個年輕男子的謙虛紛紛點頭,不僅廚藝好,人品也好。
所以,你們都不用品嘗,直接看光就能知道它好不好吃?
許夢娴對一直等待的試吃環節遲遲沒來,抱有很大的怨念。
畢竟按着劇本來看,她就是生活在恩豪安大陸啊,以後她的生活總要有保障吧。
衆人交流一番後,終于開始品嘗了。
好心的主持人每人發了一塊叉子,沒人輪流吃兩人做的菜,然後許夢娴就看到每個吃了“狗狗一家親”的人臉上露出十分陶醉的表情。
許夢娴:……
這個場景真的很詭異,不知道還以爲是什麽聚衆吸毒現場。
有了之前光芒的對照,不難判斷出,這場比賽肯定是那位年輕的男子勝出。
許夢娴也好奇的嘗了嘗,差點沒吐出來,難怪剛剛那位老者說保留了三文魚和北極貝的鮮,她吃在嘴裏算是一股海腥味。
倒是那位卷發男子做的刺青,有點像日本的那種,雖然許夢娴也吃不大習慣,但是總的來說比那位年輕男子的要好些。
卷發男子看許夢娴和衆人相反,一直在吃他的,惡狠狠的說道,“輸了就是輸了,我不需要你的憐憫!”
然後把許夢娴面前的盤子端走了。
許夢娴:……
行吧,行吧,她要趕緊去做任務,然後待在哆梅威大陸不回來了!
許夢娴氣呼呼的走到甲闆上,海鷗在空中掠過,發出幾聲鳴叫。
她擡頭看着藍的出奇的天,再看看一望無際蔚藍的海面,以及遙遠處升出海平面的綠島。
許夢娴給自己打氣,就算生活虐我千百遍,我也要待它如初戀。
不就是難吃的東西嗎?餓極了什麽吃不下去。
她還真吃不下去!
美食文的世界自然哪裏都有厲害的廚師,這艘輪船也不例外。
她看着周圍人陶醉的表情,爲了不顯得那麽另類,她隻能假裝很好吃的樣子,其實根本就沒吃什麽。
“菲爾小姐,是不合你胃口嗎?”
我能這麽說嗎?我要是說了,那廚師還不得找我來比拼,剛剛我就見着不下三個人因爲嫌棄不好吃,被廚師宣戰了。
由此看來,美食世界還真是累的很,無時無刻不在做菜。
許夢娴轉頭一看是一位滿頭灰發,胡子發白,滿面刻着風霜的老者,比之前許夢娴見的那兩位都要老。
她搖搖頭,“沒有,就是有些暈船,下了船就好些了。”
對了,竟然是西方世界,在這裏許夢娴自然也有個西方名字,叫夢娴菲爾。
老者笑笑,“這可真不是個好消息,好在今天下午就能到達斯耐克碼頭,菲爾小姐也不用遭罪了。”
許夢娴的劇本裏沒有寫這人是誰,所以她也不認識,隻能表示友好的笑笑。
快下船的時候,許夢娴聽到有人叫他船長,她這才知道那位老者的身份。
老者顯然對她很是熟悉,經過海關的時候,特地将她的信息和海關人員說了,她才能那麽順利的通過。
“我的船不能離開我太久,這個你拿着吧。”
說完,他将一小袋銀币塞到了許夢娴手中。
其實許夢娴剛來的時候就檢查過原主的東西了,銀币這種東西,她還真的不缺,但是船長非常執拗,硬要塞給她。
他說:“就當是我對你父親的答謝吧,祝你好運,我的菲爾小姐。”
原來和她父親是舊交,難怪對那麽熟悉。
許夢娴對他謝過,看着船長進了船艙才繼續往碼頭中心走。
此時已經日薄西山,斯耐克碼頭都被籠罩在一片夕陽中。
許夢娴閉眼感受了一下,耳邊有海浪拍打海岸的聲音,還有水手們運貨時的加油打氣聲。
然後立馬睜開眼,果然她還是不适合這種小資情調,一天都沒有吃什麽東西,她的肚子已經開始抗議了。
許夢娴順着碼頭的大路往城裏走去。
許夢娴發現一個很有趣的現象,城裏大部分都是餐館,即使有别的店鋪,也是和食物有關的。
就像她眼前的這個暗黑糖果屋,它的外殼好像就是用糖果做的。
而且這個鋪子裏也不止賣糖果,還賣一些小孩子玩的東西。
比如這個可以吃的布娃娃,一個可以吃的風筝。
許夢娴很懷疑,這個風筝到底能不能放起來。
不過,這些都不是她的菜,她已經弄明白這個大陸的尿性了,隻有大家都覺得不好吃的東西,她才可以入口。
然後許夢娴七拐八拐,走到一家杳無人煙的小巷子,在這裏找到了一家小餐館。
奇怪的是店主人對于她的到來很驚訝,好像她是不應該來到這似的。
店裏也就三個人,一個胖胖的男人,一個頭戴藍色方巾的婦人,和一個坐在門口吃糖的小孩子。
許夢娴自顧自找了一張桌子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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