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瓦委屈的停止動作,“小姐,我脫衣服洗澡呢。”
話語帶着點對許夢娴的控訴,仿佛在說她這個主人真是多變,剛剛還讓人一定要在這裏洗澡,現在他脫衣服了,又怪他。
“水還沒來呢,你脫什麽衣服,再說了,我還在這呢!”
“哦。”阿吉瓦委委屈屈的把衣服穿上,然後乖乖的站在那裏。
剛好這個時候水過來了,許夢娴讓他在房間裏洗,她自己出去了。
等她在外面轉了一圈回來之後,隻見房間裏幹幹淨淨,陽台上挂着阿吉瓦之前的舊衣服。
房間裏并沒有阿吉瓦的身影,可是她在外面也沒有看到阿吉瓦出門啊。
就在她納悶的時候房間的門開了,隻見一位穿着藍白長袍的少年提着一大桶水進來了。
許夢娴看着阿吉瓦,“沒想到你洗洗之後還挺好看的嘛。”
之前許夢娴就覺得阿吉瓦的眼睛很好看,洗完澡之後,他的眼睛更加的清透明亮了,水汪汪的。
頭發軟趴趴的還滴着水,皮膚雖然有些黑,但他鼻子小小的,抿着嘴還有兩個酒窩,看着整個人乖極了。
阿吉瓦不好意思笑笑,“謝謝小姐的誇贊,這是我給小姐提的水,小姐可以洗澡了。”
說完便把熱水倒進水桶裏,“小姐,我剛剛沒進水桶洗,小姐可以放心。”
倒完後,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之後又恢複了正常。
許夢娴眼尖的看到他的袍子從裏面印出點點鮮紅。
許夢娴這才想起來把他買回來時,他挨的那一鞭子。
458:“呵呵,都過了半天了呢,你才想起來,你可真行啊。”
許夢娴自己也非常不好意思,買完阿吉瓦之後她又去買了馬,之後又馬不停蹄的買了生活用品,然後就在阿吉瓦的強烈要求下,讓他學着駕駛馬車,這麽一忙,她都忘記了。
阿吉瓦竟然忍着這麽久,也沒有聽見過他喊疼。
這小孩也太乖了吧!
許夢娴心疼的接過水桶,讓阿吉瓦坐在椅子上,阿吉瓦一頭霧水,不明白主人又要幹什麽。
“你坐在這裏别動,我去去就來!”
“可是!”阿吉瓦話還沒說完許夢娴已經跑了,他小聲的嘟囔,“可是小姐還沒洗澡呢。”
許夢娴也不知道這哪裏有藥店,隻能在前台詢問老闆。
根據老闆指示的地方,許夢娴來到一間有些許奇怪的藥店。
玄幻世界中的藥你用試管裝着,沒問題,這很正常。
問題是你這散發着淡淡的黑光芒的藥是什麽鬼。
藥店老闆見許夢娴一直盯着右邊架子上的藥,于是熱心的過來爲她解釋,“小姐,如果你有吃不下藥的煩惱不妨試試這裏的藥,這是我們請了大廚滴入了他們的精華做出來的,在保證藥效的同時,讓你感受黑暗料理的魅力。”
許夢娴:……
“謝謝,我不需要,我沒有這方面的煩惱。”
藥店老闆也不氣餒,轉頭向許夢娴介紹别的奇奇怪怪的藥品。
“小姐要不要看看這個,不要看它平平無奇,其實它是用來專門防蟲的。”
防蟲藥有什麽稀奇嗎……
藥店老闆見許夢娴不感興趣,于是向她推薦另外一款,“小姐,這個你絕對感興趣。”
然後神神秘秘的拿了一個用黑色盒子裝的藥粉給她,“這個可是好東西,隻要你撒在食材上,立馬能做出高檔次的黑暗料理。”
“那這不是作弊嗎?”
老闆皺着眉頭,翹着蘭花指,“哎,小姐你看你這說的多難聽,這叫作弊嗎?這也是一種本事啊,我敢說,除了我這裏,别的地方根本買不到這個。”
說完期待的看着許夢娴。
“沒興趣。”
藥店老闆還想說些什麽,許夢娴立馬打斷他,“我過來隻是想買一些外傷藥。”
迫于職業道德,藥店老闆隻好先放棄自己的推銷,“是什麽樣的傷?”
“就是被鞭子打的。”
藥店老闆挑眉,“奴隸?”
“這位小姐可真是好心腸呢。”說着在藥架上将藥拿給她,“真的不要買一個試試看嘛,小姐要是買了,這瓶傷藥就送給你了。”
免費的東西都比較香,許夢娴故作矜持的問,“你那個什麽藥粉多少錢。”
藥店老闆立馬興奮的說:“兩個銀币就夠了!和這個傷藥差不多價錢呢!”
“既然這樣,那我就買了吧,都給我包起來。”
藥店老闆手腳利索的将藥給包好了,“歡迎小姐下次再來。”
走出藥店的時候,許夢娴越想越覺得自己被坑了,要是真有這麽好的藥粉,這老闆不去當廚子在這裏賣藥?
算了算了,飯館還有一位小可憐等着她呢。
回到房間時,阿吉瓦雙腳并攏,還維持着她走時候的姿勢坐着。
許夢娴将傷藥放到桌上,“你把衣服脫了。”
阿吉瓦乖乖照做。
“喂!你幹嘛脫褲子!”
阿吉瓦兩眼汪汪的看着她,“可是,是小姐讓我脫衣服的。”
許夢娴擰開蓋子的手一頓,無奈的說道,“脫上衣就好了,之前是我不好,忘記你身上還有傷,現在買藥回來了,你脫掉衣服,我給你塗。”
阿吉瓦連忙擺手,“不用小姐破費,像阿吉瓦這樣的下人是不需要用藥的,而且我的傷已經好了,謝謝小姐的好意。”
說完朝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胡說,我都看到你袍子上的血印了。”
誰知少年立馬将袍子脫下,然後翻到有血印的地方,對着衣服無聲流淚。
這少年是水做的吧,動不動就哭,她這還真是撿了一個小祖宗回來。
許夢娴無奈的問,“阿吉瓦你哭什麽?”
阿吉瓦雙眼淚汪汪的看着她,“小姐,都是我不好,才買的新衣服就被我弄髒了。”
許夢娴從箱子裏翻出一件新衣服給他,“髒了就髒了,你就不知道再換一件嗎?”
阿吉瓦抽抽涕涕的拒絕,“小姐給我的每一件衣服我都應該珍惜。”
許夢娴:……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許夢娴也随他去了,直接從她的洗澡桶裏舀了一盆水,将毛巾打濕,才剛碰到阿吉瓦的背上,他就忽然開始強烈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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