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不信邪,還想挖挖雪人頭裏面的雪,結果被老大一腳踹開了,“别在這丢人現眼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雪人!”
小弟很委屈,他也是爲了他們組織才去偷這個雪人的,結果白費了一番力氣,昨天晚上他可是一夜沒睡呢。
後來還是許夢娴和杉杉偷偷再堆了一個,阿吉瓦心情才好些。
許夢娴忍不住笑,還挺口是心非的嘛。
這天,許夢娴覺得有些無聊,想做一個草莓冰粉。
也别問她爲什麽大冬天的想吃冰粉,第一方便,屋子外面就是天然的冰箱,第二每天守在火爐旁,整個人還是有些燥熱,這時候就特别想吃點涼的。
冰粉這東西容易做,她以前看别人做過,也就是将瓊脂和水加熱,等它變得粘稠,就可以盛出來在一旁放涼,然後去冰箱裏冰半個小時。
如果想要吃水果味的冰粉,可以将水果搗爛,将水果汁來回過篩三次,然後将瓊脂水分三次倒入,邊倒邊攪拌。
夏天一般是西瓜汁,紅紅的冰粉,上面再澆灌一層熬制好的冰涼的砂闆薄荷糖,一口下去真是涼氣直沖天靈蓋,特别解暑。
不行,不能再想,不然口水都出來了,許夢娴擦擦口角并不存在的口水。
由于這時候肯定是沒有西瓜,别的水果也少,她就做普普通通的冰粉,再往上面澆一層紅糖,也美得很。
做的時候,她還在想,這麽沒有技術含量的東西,應該不會有什麽奇奇怪怪的幻像吧。
好吧,其實她也不是無聊,隻是之前讓阿吉瓦給她做過别的冰飲,結果那幾天她剛好來大姨媽了,疼的她上蹿下跳。
那天之後阿吉瓦就再也不肯給她做了。
現在隻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許夢娴控制好比例之後,很快就做好了。
她趕緊用碗蓋上,然後偷偷的拿到後院角落藏在樹底下,就等過半個小時後過來拿了。
現在她可以先回去熬紅糖汁。
結果等她回來拿的時候,竟然不見了!
她懷疑是被杉杉惡作劇拿走了,或者是被阿吉瓦發現從而被他拿走了。
但是問了兩人都說不知道,而且還有不在場證明,這下不僅沒有找到她的冰粉,反而不打自招,還被阿吉瓦發現了這件事,然後她被勒令不準去廚房了。
哎,現在的阿吉瓦真不可愛,以前他可是一口一個什麽都聽主人的,奴隸這個不能做那個不能做,現在她一點主人的威嚴都沒有了。
許夢娴坐在走廊下唉聲歎氣。
然後阿吉瓦給她端來了一碗冰糖雪梨,“滋陰降火。”
這會兒站在外面她感覺到有些冷了,還是老老實實端着她的冰糖雪梨去烤火吧。
哼,千萬不要被她知道是誰偷了她的冰粉。
暗黑組織的老大看着直挺挺躺在地上,凍得瑟瑟發抖的小弟,不僅扶額,他總算是知道爲什麽他們招攬人才會失敗的原因了。
老大也不管什麽凍傷的時候不能直接泡在熱水裏,他直接叫人準備一桶熱水,将他擡進去。
他的幕僚說:“老大,你看那人實屬人才啊,就這麽簡簡單單的一碗冰粉,就可以讓人直接冰凍。”
老大搖搖頭,“但是這女人太難對付了些,那天我差點就被她抓住了,這麽久了,我肚子上還是有淤青。”
幕僚:“都說讓老大你塗點藥,我給你揉揉了。”
老大很委屈的說:“可是我怕痛啊。”
……
日子就在打打鬧鬧中度過了,期間那個什麽暗黑組織還是來找過許夢娴,但是全都被她一腳踹飛了。
幕僚揉揉自己的肚子,“老大,這樣不行啊,再不把她拉入夥,我們可就要落後于恩豪安大陸那邊了。”
老大揉揉自己的肩膀,“我們這邊和那邊能一樣嗎?那邊的女人柔柔弱弱的,我們這個打起來真是要人命。”
“老大,那怎麽辦,我們辦事不利,上面那位……”
似乎是牽涉到了傷口,老大痛呼一聲,“哎呦,我怎麽知道!我要是有辦法,去年我就把她給抓起來了。”
這天,許夢娴看見了一個她認爲永遠也不會見到的人。
“莫萊斯?你怎麽……”
莫萊斯很激動,一上來就抓住她的衣領把她給提起來,“你究竟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害我的雪莉。”
許夢娴真是一頭霧水,她離他們那麽遠,有病才會專門跑到那邊去害他們吧。
她用力掰開了莫萊斯的手,“你有病啊,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非得一上來就動手。”
莫萊斯冷笑,“呵,虧我當時還那麽相信你,将龍蛋換給了你!”
這話說的許夢娴就有些心虛了,她确實是趁着這個原男主不知情的情況下,将龍蛋換了過來。
而且聽他這個語氣,莫非是那個藥粉出了什麽問題?
但是,“當時不是還有伊爾澤的藥粉嗎?你怎麽就這麽确定是我的藥粉原因?”
莫萊斯一下子被問的啞口無言。
和原劇情不同,原劇情裏的他吃了龍蛋,他的廚藝在他原本的天賦之上,更上一層樓,他的家族在他的帶領下也一躍成爲恩豪安大陸最強的家族。
但是現在他沒有吃龍蛋,雖然很有天賦,但是确實沒有之前那種呼風喚雨的能力了。
要是在原劇情裏,他肯定能直接去質問伊爾澤。
但是現在……
“對不起夢娴菲爾小姐,是我太沖動了。”
堂堂男主角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還是有些責任的,“莫萊斯先生,你能和我說說具體情況嗎?”
原來那個雪莉碰到了和她一樣的情況,做出來的菜也會讓人産生奇奇怪怪的幻境,據莫萊斯所說,雪莉的情況比她要好,雪莉做的隻會出現輕微的幻覺。
同樣的她被暗黑料理組織看中,但是雪莉沒有許夢娴這麽厲害,被那些人一下子迷暈就帶走了。
雪莉是吃了那些藥粉才變成這樣的,所以他第一時間懷疑的就是許夢娴這個陌生又奇怪的女人,懷疑她是不是和那群人是一夥的。
也幸好他那時候留了個心眼,派人跟蹤了她的路徑,所以才能這麽順利的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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