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還好把她們帶去了,不然這故事的主人公恐怕要變成她了。
季公公對徐公公愛而不得,十分嫉妒與徐公公結成對食的花秀姐姐,于是在半路上将人攔截,打了一頓,出了惡氣。
嗯,想想都很惡寒。
正當許夢娴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徐寬勵回來了。
許夢娴也不知道,明明在皇上身邊做事這麽忙,他每天下午還是能抽空回來一趟,然後給她帶一些禦膳房的小吃。
不過這也是她和徐寬勵一天裏唯一一次見面的機會,因爲許夢娴起得晚,徐寬勵那時候去當值了,而到了晚上,徐寬勵又回來的晚,而許夢娴天一黑,就早早的回到了房間裏,所以兩人除了下午這一會兒,就沒有見面的機會。
徐寬勵見她笑成那樣便問她怎麽了。
許夢娴此時臉上的笑意還沒有消退,徐寬勵看着此時整個人都散發着愉悅氣息的許夢娴,心裏好像被什麽觸動了似的。
許夢娴正愁沒人分享呢,于是将那件事的前因後果給說了一遍,然後十分八卦的問,“那季公公真的好男風?”
徐寬勵微微一笑,“雖然是傳言,但這傳言一般不會空穴來風,大概是有點真實度在裏面的吧。”
徐寬勵作爲季文的死對頭,肯定是非常了解他的,有句話說得好,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敵人,所以徐寬勵竟然說是真的,那肯定就是真的。
許夢娴頓時笑得一臉猥瑣。
而在徐寬勵眼裏,許夢娴依舊是那個可愛的模樣,什麽醜的表情在她的臉上都是好看的。
還有,他才不會告訴花秀姑娘這流言能傳的那麽廣泛,還有他的一半功勞呢,不過他也沒有料到最後會傳成這個樣子,原本隻是想讓皇上更加忌憚季文,誰知道後來變成了季文喜歡皇上……
現在也許皇上就算不忌憚他,也會被他惡心死吧……
不過這也不關他的事,又不是他傳成這個樣子的,這季文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動他的花秀,雖然沒有造成實質的傷害,但被小小的懲罰一下也算他罪有應得。
明承林畢竟是日理萬機的人,很少有閑心去聽那些八卦,也沒有不長眼的人會跑到他面前講八卦,特别還是這種事,所以明承林作爲故事的主角,卻是最後一個聽到這個八卦的。
這還要得益于他的顔蕪妃,那天他的顔蕪妃一臉笑意地走了進來,他當時正在處理奏折,看到稀客進來了,自然是非常歡迎的,他立馬放下了手中的事務,走過去迎接她,更何況顔蕪妃還是一臉笑意進來的,肯定是有什麽好事要告訴他。
顔蕪妃笑着說“确實是有好事,但是可能對于你來說就不一定了。”
明承林的剛揚起的笑容有些不堅定,但他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于是深情的看着她說“沒關系的,隻要對于你來說是好事就足夠了。”
顔蕪妃捂住嘴低頭輕笑,“你确定要聽嗎?”
“當然,你的好事和我分享,說不定我正好覺得也覺得是好事呢?”這時候明承林滿心眼覺得這個好事,很有可能就是顔蕪妃懷孕了。
因爲一般的女人對于這種事情來說就會很高興,但她們認爲男人就不那麽高興了,男人一般會有自己的女人懷孕,會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不過他可不這麽認爲,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共同孕育一個生命,難道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嗎?
“這可是你要求的哦。”
明承林嘴角帶笑的點點頭,“對,是我說的。”
然後顔蕪妃就将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聽完故事的明承林差點沒把自己之前吃的東西全吐出來,這真是太惡心了!就季文那個樣子,竟然還敢肖想他?!
不行不行,光是想想他都惡心的不行。
就算那季文長得和他一樣帥氣也不行!他可是鋼鐵大直男!
明承林回想起前幾天聽到有風言風語說季文有造反的意思,當時他還沒當一回事,這太監造反自古以來就沒聽過,他同意,外面那些大臣也不會同意。
把持朝政就更不可能了,他還沒死呢。
結果現在,他這不是要造反,而是要……呸,不說也罷。
顔蕪妃看着明承林那一副吞了屎的樣子,在一旁都要笑瘋了。
“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啊?可别怪我。”
明承林看她笑的那麽開心有些委屈,“你就不來安慰安慰我?”
顔蕪妃疑惑的看着他,“有什麽安慰的?肯定不是真的啊。”
然後一臉懷疑的看着他,“難不成你還真覺得是真的?”
“你期望它是真的,這就說明你内心……”
随後驚訝的捂住嘴巴,“是我看錯了你,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明承林一頭霧水,“我什麽樣的人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現在一臉受到驚吓的樣子,這是鬧哪樣?”
他還真沒想到原來顔蕪妃是這麽的戲精。
“你說呢!原來你早就……”顔蕪妃用食指做了一個彎曲的動作,“你這是騙婚!”
明承林都要被她氣笑了,“我是不是你晚上的時候不是清楚的很嗎?”
說着便将顔蕪妃撲倒在一旁的軟榻上,然後用邪魅狂狷的語氣說“女人,我要你親自感受一下我到底是不是彎的。”
然後他就被顔蕪妃一腳踢飛了。
明承林捂着自己的胸口,坐在地闆上,神情疼痛的問,“你這女人心也太狠了吧,你這是謀殺親夫你知道嗎?”
顔蕪妃哼哼,“誰讓你用那麽惡心的語氣和我說話,你以爲你是霸道總裁嗎?”說着自己抖了一下,“真是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還有,我剛剛沒踢你某個地方,你現在就偷着可吧,不然……”
明承林揉着胸口,一臉委屈,他怎麽就喜歡上了這樣一個霸道的女人呢?她們女人難道不就是喜歡霸道總裁那一款的嗎?
這兩邊氣氛還不錯,季文那邊就不大行了。
他聽到這個傳言的時候,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他不就是這幾天在房間裏養病嗎?這些流言到底是哪裏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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