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顔可将目光移向秦念,秦念也不同意,順便拉着蘇顔可往宿舍走,“你還是算了吧,明明對這種事情害怕得很,還偏偏要湊上去,小心我以後晚上不起來陪你上廁所。”
蘇顔可本來想硬氣的說自己晚上不怕了,但是她又想到她自己指不定在什麽時候看到了什麽恐怖的小說,晚上很有可能還是不敢上廁所之後,蘇顔可慫了,乖乖的跟秦念回了宿舍。
許夢娴跟着林妙妙來到了小樹林的邊緣,許夢娴本來想說去狀元亭裏,那裏有地方坐,還挺寬敞,如果有人來了很快就能看到。
林妙妙笑了笑,“不用這麽謹慎,其實也不是非常私密的事情,隻是我感覺你好像不想暴露自己的異于常人之處,所以才來這個地方的。”
許夢娴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頭,沒想到人家是爲了自己着想。
“唔,其實還是因爲我對那片池塘有了陰影,你當時隻是把它吓走,而不是把它超度了吧?”
許夢娴點點頭,“它在水裏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皮膚又有些粘性,很不好抓的。”
林妙妙走到一個地方,停下了腳步,她靠在樹幹上,看着遠方的晚霞,“其實我要你幫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堂弟。”
林妙妙的叔叔和他們住在一起,也不是什麽狗血劇,隻是他們家的老爺子想在自己最後的時光享受天倫之樂,能有家人一直守在他的身邊,僅此而已,而且他們住的大房子是老爺子自己的。
老爺子是個很有本事的人,年輕時能吃苦,就這樣獨自一人打下了打下了一片基業,她家和她叔叔家,也算是在老爺子的庇護之下,才有了如今的家業。
奶奶也就生了她爸和她叔叔兩個人,好在兩人都非常的孝順,一直遵循着,父母在,不分家。
他們兩家也相處的非常好,雖然有時候有一點小摩擦,但這也沒有影響到兩家的感情。
林妙妙的堂弟,從前幾天開始,一直說他房間裏好像有人,明明他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結果第二天他要用的時候,這東西卻跑到了床底下,害他找了很久。
如果隻有一次兩次是這樣該能說是他自己不小心把東西放到了另外的地方,但是每天都是這樣,他現在都不敢把重要的東西放在他的房間,就怕哪天醒來突然不見了。
如果隻是東西不見那還好,林妙妙堂弟經常還被那個東西弄得晚上睡不着覺,因爲那個東西經常壓在他身上壓的喘不過氣來,而且長此以往,對他的身體也有損害,家裏人知道情況之後非常着急。
但是試了很多辦法都不管用,就算讓堂弟換一個房間睡,那個東西還是會跟着他,每天晚上壓在他身上。
林妙妙的臉上帶着擔憂,“現在弟弟每天晚上都睡不好,影響了學習這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一天天的,他的身體就要承受不住了。”
這個形容非常像鬼壓床,但是具體是哪一種鬼,恐怕要翻閱奶奶的本子才能清楚。
許夢娴有些不解,“竟然這個情況出現的挺久了,爲什麽放假之前不找我呢?現在……”
林妙妙的臉上閃過不好意思,“我們家的人是不大信這些的,就算我講了之前的那些經曆,他們也不大相信。”
“這幾天輾轉了好幾個醫院,實在是沒辦法了,他們才說試一試。”
“那我先說好了哦,我去的話也不一定就能把鬼給趕走,如果我奶奶在的話,勝算估計要大一些。”
林妙妙想了想,“那這樣吧,星期六晚上你回去,星期天早上我到你家去接你和你奶奶,學校這邊請假的事情,我來幫你。”
許夢娴點點頭答應了,“可以的。”
今天剛好星期三不用上晚自習,但許夢娴想着自己這次成績可能不大好,還是去圖書館去看看書,誰知道一回到宿舍,就看到蘇顔可和簡一一虎視眈眈的看着她。
許夢娴後退裏幾步,“你們這是幹嘛……”
簡一一雙手抱胸,“夢娴,我們都知道了,你是自己說呢,還是我們來說。”
許夢娴一頭霧水,“你們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
蘇顔可撅着嘴巴,“還在狡辯,我們友誼的小船已經翻了!”
許夢娴将目光看向旁邊的安桐,希望她能給點提示。
安桐擺擺手,“别看着我,我出去散步回來,她們兩個就是一副這個樣子了,我也不知道,愛莫能助。”
許夢娴又将目光移向秦念,秦念剛要開口說,被蘇顔可立馬攔住了,“不行!念念你别說,讓她自己說!”
許夢娴看着這對簿公堂的模樣,忍不住雙手投降,“好吧,好吧,我認錯。”
蘇顔可哼哼,“你錯哪了?”
許夢娴也不知道錯哪了,不過這種時候,一定要回答,“我哪哪都錯了。”
秦念一臉無奈,“顔可,好了,夢娴能看到鬼這件事又不是故意要瞞着你的。”
許夢娴:???
她什麽暴露的?
事情說開之後,蘇顔可兩眼放光的跑到許夢娴的面前,“夢娴,你還真的能看到鬼啊?鬼一般都長什麽樣的啊?難道真的是死之前是什麽樣子,死之後就是什麽樣子?”
“那我以後可要小心些,一定要壽終就寝,不然會變得有些醜。”
簡一一也走了過來,“也就是說那天你真的是從水鬼中将林妙妙學姐救出來的?夢娴你是不是有很多法寶之類的?能不能賣兩個護身符給我?”
許夢娴被她們的熱情逼的後退了一步,“在這之前,我先問問你們爲什麽會說我能看到鬼?”
雖然話是說給她們兩個人聽的,但主要是對着簡一一說的,這消息肯定是從她這個百事通嘴裏說出來的。
果然,簡一一回答了,“我才知道原來那個煩死人的張呈明竟然是一個如此變态的人,那幾天沒來原來是被鬼魂給報複了。”
“不過,夢娴,那種人你爲什麽也要救啊?”
問了一個她當初問活動的同樣問題,許夢娴直接将奶奶說給說給她聽的給兩人解釋了一遍。
簡一一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種講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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