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你!”露娜擡手一把扯下了葉秋的衣服,讓他成功的彎了腰,然後她仰頭吻了上去,順帶着又咬了一口葉秋,直接将葉秋的嘴唇給咬破了。
葉秋捂了一下嘴,放下手的時候看到手指上赤金色的血時無奈的笑了出來。
“你這是……”葉秋哭笑不得搖搖頭。
“修好啦!我修好啦!”就在露娜剛剛想要說什麽時候,守約激動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然後就發現守約抱着已經修複好的魯班七号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當守約沖進來看到葉秋和露娜的狀态時,有些懵,“抱歉,打擾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沒走多遠,忽然想到了什麽,又去而又返。
“那個,能不能打斷你們一下?”面對去而又返的守約,葉秋和露娜一頭黑線,是真的沒想到這厮這麽不靠譜啊!
“能,你說。”露娜将葉秋松開,葉秋也連忙在露娜的身邊坐下。
守約就連忙抱着魯班七号走進來了,“這聲帶可能是被你打壞了,裏面都修好了,但是聲音還是發不出來。我就尋思着在公寓裏找找有沒有魯班大師。”守約指着臉上挂着燦爛笑容卻發不出聲音的魯班七号略帶着惋惜開口說到。
“然後呢?”露娜怎麽聽着有些心虛,她也不是故意打壞它的,隻是魯班七号的嘴巴太欠了。
聲音也很欠,讓她忍不住動手了。
“然後我聽人說之前見到過魯班大師的,但是這段時間他不知道去哪兒了,不管上哪兒都找不到他。”守約說完連忙将房門帶上,然後神秘兮兮的湊了進來,“而且最近,聽說咱們公寓還發生了英雄無緣無故失蹤的事情。雖然是幾天失蹤一個,可也已經鬧得人心惶惶了。”
聽到守約的話,葉秋和露娜同時皺起了眉頭。
“英雄失蹤?爲什麽我們不知道?”葉秋是真的沒想到王者公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們一天到晚都在忙,有幾天是在公寓裏的?不信去門口保安看看,有多少身份證寄到了卻成了無人認領的狀态。上頭不敢和我們說,主要是失蹤的本來也沒有兩三個,所以沒有引起大家的注意也很正常。”守約因爲外形原因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幹脆将時間多放置一些在公寓裏了。沒想到這幾天打聽打聽就打聽了這麽一個消息。
至于守約是怎麽打聽到的……
咳咳,這是一個很隐私的問題。
“也是,葉秋咱們要不要去調查一下英雄消失的事情?”露娜擡眼看着葉秋開口問道。
葉秋微微遲疑一下,深吸了一口氣,“成!”
“比起這個,葉秋,明世隐的那件事情你調查的怎麽樣了?”守約好奇的開口問了一句葉秋,不知道爲什麽,守約總有一種直覺,這件事情和明世隐逃不過關系。
“明世隐的事情我這兩天一直被自己的事情煩着沒有去調查,這次就剛好順便去一起調查一下吧!”葉秋停頓了一下,這件事情他一早就打算着手調查,但是葉秋的心裏是有私心的,他不想這麽早離開露娜,隐約中透着一種結果,那種結果就是,一旦這件事情成功,他會和露娜永遠分開。
所以内心深處他不斷的暗示自己,三年,還有三年的時間。
他還能再和露娜好好的相處三年。
“咕咕咕~”門外傳來了一道急促的聲音,守約聽到這聲音幾乎是立馬起來朝着門口走了過去,發現盾山的背上還馱着一個滿身鮮血,重傷之中的凱爹。
“不是吧!怎麽傷成這樣?木蘭姐打的?”守約詫異的看向凱,不可思議的開口問道。
“咕咕咕……”盾山搖了搖頭,“咕咕咕。”
“你是說,木蘭姐不見了?你跟上去的時候就看到了凱?”盾山的話讓守約的臉色一下子不太好了。
經過守約的翻譯,葉秋和露娜也連忙從屋子裏走了出來,看到被盾山背在背上重傷昏迷的凱,大家的心都揪成了一團。
“送醫院吧!”露娜開口提議了一句,連忙上前要将凱抱着送去醫院。
“不能去醫院。”葉秋攔住了露娜,“這件事情不簡單,先回家,我有辦法幫忙查看傷勢。”葉秋是自己久病成醫,對于外傷上的處理也是得心應手的。
“快進屋。”葉秋對大家說了一句,上前一步将凱接了過來,而盾山則嫌蜷縮着身體進門太麻煩了,直接沒入了建築物裏,不一會兒就出現在了客廳裏坐在地上了,一臉蠢萌的看着大家急急忙忙的将凱送去了房間裏。
扯開了凱身上的外套,縱橫交錯的傷口出現在衆人的眼裏,大家都大吃一驚了。
“這傷口看起來有些像是被絲線拉扯過的痕迹。”守約仔細觀察了一下那些傷口的大小形狀,分明是被那種很堅韌的絲線所傷。
“絲線……”葉秋面色凝重的低頭呢喃了一句,想到了什麽,眼前一亮,“我知道了!”猛拍大腿,他想到了什麽。
“你說什麽?”露娜不解的看着葉秋。
“是元歌,元歌的攻擊方式就是用絲線的。”葉秋回答。
露娜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爲難看,“那玩雜耍的找死!”咬牙切齒的開口丢出了一句話,衆人一陣寂靜。
“額,露娜,幫我醫藥箱拿來,我幫他處理一下傷口。”爲了緩解露娜的情緒,葉秋連忙對露娜說了一句。
“嗯,好!”露娜想想現在也是先幫凱療傷要緊,連忙起身去幫葉秋找醫藥箱了。
不過一會兒就找到了醫藥箱,提着過來交給了葉秋。
葉秋打開了醫藥箱,開始仔仔細細的幫凱清理身上的傷口。
昏迷中的凱還發出了微微抽氣的聲音,聲音聽着很虛弱,一看就是受傷不淺的模樣。
露娜有些心疼,眼眶微微發紅。
處理完了正面,葉秋和守約一起動手幫他翻了一個身,翻身過後背後的那塊傷口讓人不禁渾身一滞,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