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富貴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他會被那人給活活溺死!雙手用力的握緊了劍,狠狠的朝着那人刺去!
那人微微側身,陳富貴的一劍刺空,但雙手再次發力,一劍橫批過去。
陳富貴和那人的距離很近,那人隻好松開了雙手,陳富貴連忙抓住機會朝着上方遊去,深吸了一口氣,就又被那人給拉了下去!
陳富貴在被這一下,猛的嗆了口河水,有些慌張的朝着下方一陣亂砍,陳富貴感覺好像砍到了什麽東西,那人再次松開了抓着他的手,陳富貴急忙向上遊去。
這次陳富貴的頭才剛剛探出了水面,就又被那人給拉了下去,陳富貴這次憋着怒火,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持着劍向那人狠狠的砍了過去!
那人不慌不忙的松開了手,遊到了一邊,待着陳富貴憋不住,在遊過去,拽着陳富貴的雙腳向下拉。
等陳富貴再次向他劈來,他就松開了手,任由陳富貴向上遊去,待到陳富貴遊出水面,竟又将陳富貴拉了下來。
卻不料陳富貴已經深吸了口氣,朝着他遊了過來!他冷聲一聲,身形在水裏猶如魚兒一般,擺了擺雙腳,就消失不見。
這讓陳富貴有種一劍砍在了空處的感覺,卻又無可奈何,隻是帶着怒火再次向上遊去,那雙手再次抓住了陳富貴的雙腳,好在這次陳富貴早有防備,雙腳一蹬,身形在水裏換了個位置,一劍刺出!
那人好像微微有些驚訝,松開了手,躲開了這一劍,再次伸手抓住了陳富貴的腳,不過再次他抓的是陳富貴腳上的傷口處,讓得陳富貴痛的面部變得猙獰起來。
再提不出一絲的力氣向那人砍去,他被那人拉的更深了,眼睛開始緩緩閉上。
在閉眼裏一瞬,陳富貴想到了陳海、李朝略、周牧以及沈千尋等人!
“對了,沈千尋!”
陳富貴掙開了雙眼!他答應過沈千尋,要在他成親的時候,送他一件珍貴的禮物,他現在可還不能死!
不知道那裏湧出來的力量,陳富貴一劍向那人遞出,平平無奇的一劍,可卻快如閃電!直接一劍劃過了那人的脖子!
血液從那人的脖子裏流出,瞬間那人周圍的變成一片血色,但下一刻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那人身體也緩緩的從水裏沉了下去。
陳富貴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雙腳不停的向上蹬去,可剛剛出了水面,他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水流給拍回了水裏,手中緊握的劍也随之脫落。
而另一邊,那刀疤男子一手捂着斷臂處,鮮血從他的斷臂流到了地上,在地上畫出了一道血線!看起來觸目驚心!
刀疤男子向前跑去,突然一個踉跄摔倒在地,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卻又爬不起來,在地上挪動幾下,他的眼前已經模糊一片,隻能隐約看見前方有着一座小山包。
小山包前有着一座墓碑,上面隐約能看清幾個大字“楊秀蘭之墓”...
而此時,周牧和那幾名将領聚在一起,地上則布滿了土匪的屍體、捕快的屍體以及士兵的屍體,斷肢殘臂!遠遠看去這裏就如同地獄一般!
“少一人!”
話語從其中一名将領嘴裏傳出,衆人的目光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原本有四名将領,此時隻有三名...
雖然他們赢了,但付出的代價太重了,雖然将那些土匪殺了個幹淨,可他們也少了将近一半的人!
周牧掃射四周,皺起了眉頭,他發現陳富貴不見了,走到一名捕快的面前,問道:“陳富貴呢?”
“我剛剛看見小少爺往那邊去了!”那名捕快指向陳富貴離開的方向,他剛剛也看見了陳富貴追着幾名土匪。
周牧朝着那望了一眼,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沿着那捕快指的方向跑了過去。
不久後,周牧來到了河邊,看着躺在地上的幾具屍體,在周圍看了看,又看了眼那洶湧澎湃大河。
“不會...”
周牧沒有猶豫直接跳進了河裏,相對于河面,河裏就顯得比較平靜。
大概過了半炷香的時間,當周牧出水裏出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把劍!
片刻之後,周牧帶來了一隊捕快,來到了這條河的下遊,咬着牙道:“搜,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這條河的分支極多,要在這裏找到陳富貴如同海底撈針一般,沒有可能,有些支脈甚至不在白城的範圍!
看着這急湍的河水,周牧握緊了手中的劍,悲從心中來,歎息一聲,加入了尋找陳富貴的隊伍當中!
當天色泛起一絲魚肚白,張家村被青山幫屠村的消息和他們剿滅了青山幫的消息,傳入白城的時候,引發了極大的震動。
更多的捕快加入了尋找陳富貴的隊伍當中,陳海、李朝略和沈千尋等人也在其中。
可當找到第三天的時候,他們多少已經有些不抱希望,每個人臉上都帶着些愁容。
“陳富貴,你現在到底在哪裏?你不是說要在我成親的時候送我件珍貴的禮物嗎?”
沈千尋蹲河邊,哭了起來,身邊的幾名下人連忙過來安慰他的少爺。
“好好的,人怎麽說沒就沒了呢!”
李朝略站在河邊,紅着眼睛說道,一旁的周牧和儲敏此時神情都有些暗淡。
待到天色暗了下來,衆人都走了,陳海站在河邊,怔怔的看着急湍河水,就這樣站了幾個時辰,方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