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來嘗嘗,這可是靜安酒樓的招牌,保證不會讓陳兄你失望的!”
潘緻拿起桌子的酒,就倒在了杯子裏,遞給了陳富貴
拿起潘緻遞過來的酒,陳富貴大口喝了起來,他懷裏的陳小花則吃起了他們的下酒菜。
看着陳富貴大口的喝,潘緻有些心疼,但隻要一想到那抱着劍的絕美女子,他臉色就恢複如常。
陳富貴拿捏着酒杯,這酒敢一入口沒有什麽感覺,但過了一會,酒的後勁就來了,他看了眼潘緻,用内力将這後勁給壓了下去,神色如常的繼續喝了起來。
看着陳富貴一杯接着一杯的喝,潘緻的臉色已經難看了起來,他喝了一口杯中的酒,道:“陳兄酒量不錯啊!”
陳富貴應了一聲,潘緻就被話題拉開,他跟陳富貴說起了宜安的趣事,但說的多的還是懸劍宗被滅門的事情。
而陳富貴也跟他愉快的說了起來,在潘緻說起也帶陳富貴去青樓的時候,陳富貴“非常”果斷的拒絕了,潘緻略微有些失望,他退了一步,說要帶陳富貴去青樓裏喝花酒。
這使得陳富貴“艱難”的答應了下來,潘緻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富貴本來不想答應的,不過在想到他這一生都沒有去過青樓,他才會“艱難”的答應潘緻的邀請。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陳富貴看着倒在桌子上的潘緻,又看了看旁邊站着的店小二,他對着店小二問道:“能把賬記在他的身上嗎?”
店小二看了潘緻,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不是他放心,而是潘緻作爲宜安縣令的獨子,再加上他經常來這裏,所以他完全不擔心潘緻會不還。
陳富貴看着倒在桌子上的潘緻,松了一口氣,在潘緻倒在桌子上的那一刻,陳富貴差點以爲要他付賬。
将肚子鼓鼓的陳小花抱起,他看着倒在桌子上的潘緻,他走了過去,用力的推了推他,嘴巴裏喊道:“醒醒,哎醒醒...”
推了半晌,陳富貴看着潘緻的臉,陷入了沉思,随後用力的一巴掌拍了下去。
頓時,酒樓裏響起“啪啪啪啪”的聲音,這聲音此起彼伏,帶着一定的旋律,美妙的聲音傳出,酒樓裏不少人将目光投了過來,看着這一幕都笑了起來。
就在陳富貴準備将他一個人扔在這裏的時候,潘緻醒了過來,他摸了摸嘴邊的口水,對着陳富貴道:“陳兄,繼續喝啊!”
“你醉了,該回去了。”陳富貴說道。
潘緻聞言,大手一揮道:“我沒醉,來陳兄繼續喝。”
說完,他就拿起了酒壺,想要給自己倒酒,不過被陳富貴給按下,陳富貴道:“你不回去,我該回去了。”
潘緻皺了皺眉,又好像想到了什麽,他笑道:“好,陳兄你回去吧...”
還未說完,就再次倒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陳富貴微微搖了搖頭,把店小二叫了過來,便抱着陳小花離開了靜安酒樓。
待到陳富貴離開不久,潘緻再次從桌子上醒了過來,他擡頭在四周望了望,已不見陳富貴的身影。
他悔恨的打了他自己一巴掌,原本他打算送陳富貴回客棧,說不定能看到那抱着劍的絕美女子。
歎了一口氣,一股劇烈的疼痛從他臉上傳來,“嘶”潘緻摸了摸他的臉龐,自言自語道:“我的力氣這麽大了嗎?”
站在一旁的店小二卻是笑了起來,但随即就闆正了臉。
“你剛才是不是笑了?”潘緻摸着臉問道。
“潘少爺,你放心我是受過酒樓裏的專業訓練,無論多好笑我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店小二道。
“算了。”潘緻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他走了幾步,一個踉跄直接摔倒在地。
店小二連忙将他給扶了起來,問道:“潘少爺,要不要我送您回家?”
潘緻推開了他,道:“我可是宜安三少,需要你扶?”
他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直接撞到了桌子上,過了一會,他再次站了起來,對着店小二道:“你來扶我回去。”
店小二聞言,臉上的表情古怪,他憋着笑走到了潘緻的身邊,把他扶了起來。
“你知道我家在哪嗎?”潘緻問道。
“知道,潘少爺您家我能不知道嗎?”店小二道。
“行,那走吧。”潘緻迷糊道。
店小二将潘緻扶出了酒樓,朝着潘府而去。
走到半路,潘緻的臉色不好了起來,店小二的臉色也不好了起來,他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潘緻“哇”的一聲,直接吐在了店小二的衣服上,店小二看着衣服上這攤不明液體,他無奈的繼續扶着潘緻朝着潘府而去。
隻是路上的一些目光讓他有些守不了,這潘緻不知道吃了什麽,吐出來的液體是白色的。
随着他衣服上的液體滴到了地上,路上的行人目光詭異了起來。
店小二知道他們在想什麽,潘緻因爲喝醉了,不知道發什麽神經,不停的扒着他的衣服。
這搞得店小二很想對路上的行人說:老子不是龍陽之好,但還是沒有說出口,隻是加快了腳步。
受着路人詭異的眼神,店小二終于把潘緻送回了潘府,他用力的敲了敲潘府的大門。
不一會,幾個門房就走了出來,看着那衣冠不整的店小二,又看了看他們的少爺,連忙跑到店小二的身邊,要從他手裏接過他們的少爺。
不過,在他們碰到潘緻的那一刻,潘緻好像清醒了過來,看着他自己家,他有些懵,随即對着店小二道:“快,快走!”
店小二還沒反應過來,一道威嚴的聲音傳了過來,“走,走去哪?”
隻見一名穿着官府的中年人從潘府走了出來,他正是潘緻的父親,潘進領。
而潘緻在看見潘進領從潘府出來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涼了。
潘進領看着衣冠不整的店小二,又看了看潘緻,不過在注意到店小二衣服上的那塊凝固的白色不明液體,他皺進了眉頭,對着店小二道:“給你三十兩離開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