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劍氣凝聚在空中,爆發出來的寒光,讓人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不過直視這道劍氣!
而在城道裏的涼兵,面對着這道劍氣,心裏發寒。
原本帶着滔天怒火的他們,現在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逃!逃!
他們心中的怒火突然消失,開始瘋狂的朝城門口逃去,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
就好像心裏有人在叫他們這樣做!
而如果不做,就好像他們好像都死一般!
正當他們瘋狂逃竄的時候,一道讓他們汗毛倒豎的聲音響了起來!
讓他們知道現在逃,恐怕已經晚了,這道聲音如同閻王的低吼!
“死!!”
随着這話音落下,那在空中凝實的劍氣,朝着正在逃竄的衆人襲去!
這一刻天地失聲,隻剩下這道劍氣劃破空間的破空呼嘯聲。
這道劍氣在空中留下了痕迹,仿佛将空間都給撕裂!
刹那間,這道劍氣砸向了正在逃竄的衆涼兵。
一道劇烈的強光襲來,讓所有人都短暫失明!
耳邊還帶着隆隆轟鳴聲!
除了城門處,正在攻城的涼兵,聽到了這聲巨響,都将目光望了過去。
這一眼,讓他們徹底呆住了!
他們的近百名同伴死在了地上,形成了血泊,遠遠望過去,還以爲是一條雪...河。
而在他們死去的同伴面前,一道幾米深的鴻溝,赫然出現在了面前!
這條鴻溝長達十米!
從城門口開始浮現,仿佛将城門口和城外分割開來。
而在這鴻溝前面,衆多涼兵都是心有餘悸,看着這道鴻溝有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一名涼兵顫抖着身體,指着徐福臨害怕道:“他他是鬼....!”
“他是趙國的鬼,來縮我們的命..”
這名涼兵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身首異處。
當然不是被徐福臨,而是被他旁邊的涼将,一刀給砍了。
砍死這名涼兵,這名涼将吼道:“再有妖言惑衆者,殺!”
他舉着手裏帶血的刀,還是有些威懾力,讓人感到害怕。
“怕什麽,就算他是鬼,我們這裏有十五萬人,他能殺完嗎?”
接着,這名涼将将手裏的刀,指向了徐福臨。
可他話才剛說完,一道迅猛的劍氣,就已經朝他襲來!
見到這劍氣朝他襲來,這名涼将連忙倒退,可見多不開,索性心一橫。
一刀斬向了這襲來的劍氣。
他這一刀直直的斬向了這道劍氣,他還沒來的高興,劍氣就已經劃破了刀,斬在了他的身上!
這名涼将的表情,由欣喜變成了驚愕,再變成了血臉。
鮮血自他體内噴出,飛濺到了他的臉上。
随後,這道劍氣開始消散,而這名将領也緩緩倒在了血泊當中!
望着這名将領的死亡,衆多涼兵都呆滞了一會,才反應了過來。
他們想起了這名将領說的話,我們可是有十五萬人,總不會被一個人給殺破了膽吧?
想到了這裏,衆多涼兵也擡起了一點勇氣。
事實上,徐福臨斬殺的這些人,對于十五萬涼軍來說,也不過九牛一毛!
一些腿肚子打顫的涼兵,望向了身後黑壓壓一片的涼兵,心中也湧出了什麽東西。
遠遠沒有之前感到害怕,或許是因爲旁邊人的樣子,才讓他們顫抖的心,安靜了下來。
而在他們身後,黑壓壓一片的涼兵當中,一名中年人騎着駿馬,皺着眉頭望着前面。
這人正是安輝。
他疑惑的望着前面,在不久前他明明看到,衆多涼兵殺進了城裏,怎麽一轉眼,就變了?
此時的安輝,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在看見了前面閃過了白光。
不過,他也沒有把這道白光放在心上。
見到前方停止不洩的樣子,他騎着駿馬,身後跟着一衆将領,朝着前方過去。
而衆多涼兵,望着面前的鴻溝,這道鴻溝雖然長十米,但寬也不過一腳距離。
跨過了這道鴻溝,衆人涼兵再次殺進了城道裏,握緊了手裏的武器。
與衆多江湖俠義之士,殺在了一起。
至于爲什麽是他們,那是因爲他們看着徐福臨大放異彩,早就忍不住心神激蕩。
正好這群涼兵殺了回來,他們正好發洩一下,心中振奮的心情。
以那道鴻溝,他們交打在了一起,金鐵交擊聲不絕于耳。
随着他們越打越激烈,每一次碰撞都帶起了一陣火花。
而此時的徐福臨,目光望出了很遠,抖了抖身上的灰塵,他握緊了手裏的劍。
雖然他看起來沒有什麽事,但他的氣息已經開始紊亂了起來。
此時,他靜下了心,開始調整下氣息。
之前的那道劍氣,讓他虛弱了幾分。
不過,休養幾個時辰,便恢複了回來。
他靠在城道裏,也沒有那個不長眼的涼兵,敢找他的麻煩,狠不得離他遠點。
随着時間的推移,城樓上已經是血腥一片。
甬道裏金鐵交擊聲也響了起來,無數的涼兵趁着這個機會,殺上了城牆上。
但對于守在甬道裏的士兵,他們還是落入了下風。
可即便他們落入下風,甬道裏的士兵,一時半會也沒有把他們全部殺掉。
這些士兵不止要面對他們,還要注意搭上來的梯子,阻止更多的涼兵殺上來。
此時,城牆上的情況慘重,更多的士兵開始從城下,跑了上來。
沒過多久,這個甬道都站滿了人。
随着人數越來越多,在甬道裏的涼兵處境就難過了起來。
他們甚至被守兵給圍了起來,将他們包圍了起來。
這些涼兵堅持了一會,就被湧上來的士兵給撕裂了,他們将這些涼兵的屍體扔了下去。
砸在了一個個涼兵的身上。
而在距離城門不遠處,那安輝手持着長槍,胯下騎着駿馬,要殺進人群當中。
在他身後,自然跟着一衆将領。
而他們的動靜,也吸引了城樓上,黃将軍他們的注意。
隻見黃将軍朝着安輝大手一揮。
旁邊的弓箭手,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朝着安輝射了過去,無數道箭矢鋪天蓋地的射了過去。
天空下起了箭雨,而這安輝卻好像沒放在心上,這些箭矢往往進不了他的身。
仿佛就被一道牆壁給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