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陳富貴将目光看向了五人。
見他的目光望了過來,這五人相互看了幾眼,都避開了他的目光,快速的向後退去。
轉眼間,便退回到了彪得發的身後。
見到這一幕,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其中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男子,道:“你們明隐宗,果然都是廢物啊!這麽多人打不過一個。”
彪得發聞言,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朝着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
見到這男子,他愣了愣,随即冷哼一聲,将目光從他身上收了回來,重新放到了陳富貴的身上。
那男子似乎還要說什麽,不過被他旁邊的女子,給拉住了。
“小兄弟,你把我門下的弟子打成這樣,那就别怪我代你大人,教訓教訓你了!”彪得發冷聲道。
陳富貴撓了撓耳朵,道:“要打就打,怎麽你們都這麽多廢話,聽的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好好好!”
一連說了三個好,彪得發冷着一張臉,走到了陳富貴幾米外的位置。
接着,他對着地上的明隐宗弟子,呵斥道:“還不給我起來,你們這麽多人都打不過一個,宗門要你們有何用?”
聽着他的話,倒在地上哀嚎的衆人,連忙爬了起來,走到了之前五人的身邊。
衆人發出一聲笑聲。
彪得發怒吼道:“笑什麽笑,待會把你們的嘴巴都撕下來!”
衆人都有些不屑,可沒有在聽到任何笑聲。
見到他們的樣子,彪得發冷哼了一聲,對着面前的陳富貴道:“小子,希望你待會不要跪在地上求饒!”
陳富貴挑眉道:“我也希望你不要跪在地上求饒。”
“小輩,就會呈口舌之力。”彪得發說道:“小子,我讓你一隻手,倒時候别說我以大欺小!”
聽了他這句話,陳富貴笑了,接着他的身形就動了起來。
轉眼間,來到了彪得發的面前,一拳帶着劇烈的破空呼嘯聲,朝着他轟了過去。
彪得發見到這一拳,不慌不忙,甚至将一隻手背着了身後,想要一隻手接住陳富貴的一拳。
看着他自大的樣子,陳富貴心裏有些不屑,但也沒有表現出來,轟出了一拳在空中驟然加速。
破空聲響了起來,如同打爆了空氣。
望着這一拳轟來,彪得發舉起了手,将陳富貴轟來的拳頭給接住了。
隐隐的骨折聲響了起來!
彪得發踉跄倒退了兩步,摸了摸下巴,似乎想要摸胡子,但他的下巴空空的,隻能摸了他發油的頭發。
感受着從手上傳來的劇痛,他感覺自己的手,都已經不是他自己的了。
從手上傳來了劇痛,讓他說不出話,但他還是把這股疼痛,忍了下來,沒有表現在臉上。
但在外人看來,現在的彪得發一手背在身後,一手摸着他那空空如也的下巴,倒顯得高深莫測了起來。
就連陳富貴自己,都陰晴不定的看着彪得發,他剛才明明聽到了骨折的聲音,可這彪得發卻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
過了一會,手裏的疼痛慢慢消失,彪得發淡淡的道:“小輩,不過如此!”
陳富貴皺了皺眉,握緊了拳頭,看向了這彪得發,見他沒有任何痛苦的樣子。
深吸了一口氣,再次一拳帶着隆隆轟鳴聲,朝着彪得發轟了過去,這一拳彙聚了他七成力!
望着轟來的拳頭,彪得發換下了已經沒有知覺的手,用之前背在身後的手,再次将陳富貴轟來的拳頭,給接了下來!
“咔擦!”
伴随着聲音的落下,陳富貴倒退了幾步,和這彪得發拉開了一些距離。
詫異的看着彪得發,能接下他近七成的力,卻毫發無損,這絕對不是二品境界。
目光在彪得發的身上掃了一圈,莫非這彪得發一品高手。
而彪得發,表面上沒有掀起一點波瀾,但體内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陳富貴轟出的一拳,讓他的手開始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不過,衆人卻沒有發現。
這一次,彪得發感覺自己已經廢了,從手上傳來的距痛,彙聚到了四肢百骸。
這種疼痛,讓他的靈魂都開始瘋狂的顫抖了起來。
劇烈的疼痛,再次讓他說不出話。
可看到衆人都在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氣,他把眼睛給閉上了,爲了讓衆人看不出他的異樣。
但這一幕,落到了衆人的眼裏,卻是天差地别!
“看吧,我就知道,這沈千尋雖然強,但對于這彪得發來說,還算不了什麽。”
“強啊,你看彪得發都閉上了眼睛,這是在蔑視沈千尋啊!”
“彪得發畢竟成名多年,沈千尋還是太年輕啊,還不是彪得發的對手啊。”
衆人的話語,自然被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男子聽了過去。
他仔細的看着彪得發,對着身旁的女子道:“诶,這彪得發什麽時候這麽強了?”
女子聞言,搖了搖頭。
男子又道:“之前我看那沈千尋輕松便打倒了樓靜梓,而樓靜梓那也是二品中期的高手,這沈千尋至少都是二品後期的高手...”
頓了頓,他摸着下巴看着彪得發,道:“莫非,這彪得發突破了一品境界?”
想到這裏,他對着身邊的女子道:“快,快把這件事告訴長老門。”
女子聞言,臉色也是一變,他們宗門跟彪得發,所在的明隐宗關系不好。
若是這彪得發突破了一品,那他們接下來在這裏就不會好過了。
雖然他們的宗主也是一品高手。
但明隐宗的宗主也是一品高手,如果在加上這彪得發,那麽他們要倒黴了。
他們跟明隐宗的關系差到了極點,若是這彪得發真的突破了一品。
以明隐宗的德行,恐怕會在山下埋伏他們!
女子想到了這裏,臉色已經難看了起來,就要轉身去通知他們的宗主。
不過,卻被男子給拉住了,帶着疑惑女子看向了他。
男子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一直盯着彪得發微微顫抖的手,本來他也沒有發現。
可說出這話之後,他就死死的盯着彪得發。
“在等等!”男子說道。
“等什麽?”女子聞言,可男子卻沒有回答他,一直在盯着彪得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