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揚言将來了點興趣,挑了挑眉,道:“那你來試試吧。”
“呵。”持刀男子冷笑一聲,接着便朝着揚言将沖了過去,待到距離十步之距,他縱身跳起,一刀砍向了揚言将。
望着砍來的刀,揚言将連看都沒有看,直接伸出了兩根手指,夾住了持刀男子砍來的一刀。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持刀男子一腳踢向了他!
揚言将下意識的便要用手擋住,可看到那持刀男子鞋子中露出來的一點寒光,他便迅速的收回了手,和這持刀男子拉開了距離。
揚言将冷笑一聲,道:“閣下,你用這下三濫的手段,實乃...”
他話還沒有說完,持刀男子便已經揮刀砍了過來,帶着破空聲。
揚言将見狀,連忙側身避開了這一刀,随後他一掌拍向了那持刀男子!
由于距離太近,這持刀男子沒有躲開,便被一掌打到了肚子,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沒過多久,持刀男子從地上爬了起來,擦去了嘴角的鮮血,看着揚言将。
就在這個時候,他一手伸進了袖子裏。
這個動作揚言将也沒有在意,因爲那持刀男子已經揮刀砍了過來
搖了搖頭,揚言将望着砍來的刀,他自己一手擋了過去,要去肉體将這揮砍而來的刀給擋住。
可就在這個時候,持刀男子突然一揮袖子。
頓時,揚言将發出一聲慘叫,捂住了眼睛,向後不停的倒退,不停的擦着眼睛。
而見到這一幕,那持刀男子已經再次揮刀砍來!
衆人發出一聲驚呼,看這個樣子,莫非這揚小少爺要敗在一個無名小卒手裏?
就在他們暗暗着急的時候,...畢竟他們也是在這揚言将,身上押了些銀子,若是他敗在這持刀男子手裏,那他們豈不是血虧?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揚言将依舊緊閉着眼睛,他是他不想掙開,而是他實在沒有辦法睜開!
但他還是把這持刀男子揮砍而來的刀,給擋了下來。
接着,他開始和這持刀男子拉開了距離。
過了一會,他微微眯着了眼睛,随後完全睜開來。
“好啊,你竟使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敢不敢與我正面一戰?”
揚言将帶着怒火道,他的眼睛四邊現在已經紅成了一片。
“呵,揚小少爺,要不是我手下留情,沒有扔些石灰粉之類的,你覺得你能這麽快...”持刀男子冷笑道。
揚言将聞言,身上已經冒出了冷汗,經過了這一次,他以後恐怕都不會大意了。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對着持刀男子感到不爽。
迅速朝那他沖了過去,揚言将一拳便轟了過去!
持刀男子臉色一變,急忙舉刀招架。
但可惜沒有什麽用,揚言将一拳轟在了刀身上,反震的力量就讓他倒退了數步。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揚言将便繼續轟了過來,一拳、兩拳轉眼間他便轟出了十數拳!
面對着揚言将不停轟來的拳頭,他一開始還能擋住一兩拳,可到後面他壓根就擋不住。
直接被揚言将轟出了擂台!
接着,擂台邊押銀子在揚言将身上的人,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昨天看揚小少爺的樣子,差點吓了我一跳,我還以爲我那一兩銀子,要沒了呢!”
“怎麽會呢,揚小少爺好歹是二品高手,怎麽會被一個隻會些下三濫手段的人,給打倒。”
站在擂台上的揚言将聞言,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正準備叫開口。
可卻看到一名青年搖了搖頭,似對剛才發生的一幕不屑..或者是沒有什麽感覺。
他與旁邊的人說了些什麽,抱着懷裏的女孩就要離開。
揚言将一皺眉,大聲喊道:“你什麽意思?”
此話一出,現在都安靜了下來。
正要離開的青年也回頭看了過來,這名青年便是陳富貴。
他見擂台上的揚言将好似正在看他,但他也沒有在意,瞥了揚言将一眼,便繼續邁腳離開。
而在此時,擂台上的揚言将再次開口,道:“那個...你,就是你給我等等!”
陳富貴轉過了身,确定了這揚言将在叫他,不耐煩道:“你有什麽事?”
聽着他不爽的語氣,揚言将一愣,随即怒道:“我看你剛才似對我有些不屑啊,不知道....”
他話還沒有說完,陳富貴便已經轉身走了,沒有要搭理他的念頭。
可揚言将望着他的背影,心裏有些惱了,道:“沒有的東西,你要是個男人,敢不敢上來與我一戰?!”
他話說到一半,陳富貴就已經轉過了身,陰沉着臉看着擂台上的揚言将。
不知道爲什麽,在他說到“沒有”兩個字的時候,一股無名之火就從他心裏冒了出來。
而此時,在場的衆人都将目光望了過來,不少富家子弟以及一些..女子都把目光看了過來。
饒有興趣的看着陳富貴,不知道他會不會走上擂台。
陳富貴眼神冷了下來,抱着陳小花便朝着擂台走了過去。
在一旁的張進見狀,臉色倒是變了變,道:“陳兄,不能意氣用事啊,這揚小少爺可是二品高手,你上去也是要挨打的啊。”
“我知道。”
陳富貴朝着他笑了笑,便徑直坐過了他。
張進本來還要說些什麽,但看着陳富貴的樣子,他還是把話給咽了下去,他似乎覺得這陳兄好像有把握。
無視了衆人的目光,陳富貴抱着小花從一旁的走上了擂台。
一些人見狀,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連擂台上的揚言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指着陳富貴懷裏的陳小花,道:“你還抱着孩子上來啊,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
他見陳富貴沒有說話,繼續說道了起來,“反才你在那搖頭,是不是看不上我與那持刀男子的打鬥?”
陳富貴看了他一眼道:“我倒沒有看不起那持刀男子,我隻是單純的看不起你而已。”
此話一出,衆人都是一愣,随即笑了起來,看這青年細皮嫩肉的樣子,恐怕連刀都拿不穩,還敢說看不起揚言将,恐怕又是一個隻會說大話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