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之後,在藏劍宗發生的事情,整個江湖幾乎都已經知道,主要還是葉如山跟劍二十的名頭太響。
一個是下八宗之一的宗主,另一個則被整個趙國都稱贊的葉如山。
而在一座名叫春關的城鎮,在一家客棧裏,現在也臨近午時,來這吃飯喝酒的人也很多,幾乎座無虛席。
“嘿嘿,兄弟們也聽了前幾發生的事情了吧。”
“這是當然了,聽最後葉大俠跟那藏劍宗的宗主打了起來,當時遮蔽日,刀光劍影啊,可惜就是我沒有在場,也不知道的是真是假。”
“聽葉大俠就是去找勞什麽宗主的,也不知道是去幹嘛,先打了一架。”
客棧裏的衆人津津樂道,談論着關于發生在江湖上的事情。
“好像這次宗門大比,那藏劍宗輸給了衍行門呢!”
“衍行門?這是什麽宗門,我怎麽沒有聽過?”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聽那衍行門出了個很厲害的弟子,藏劍宗的弟子都不是他的對手呢,好像叫...周宗師來着。”
“什麽周宗師,人家叫周宗泉,年紀輕輕就是一品高手。”
一名眉目清秀的青年道,他身穿着一襲青色勁裝,腰間别人着一柄劍,好似戲文裏懲奸除惡的江湖遊俠。
“哦對對對,就是叫周宗泉,他一個人直接把藏劍宗的弟子給打敗了呢!”
“真的假的,我讀書少别騙我。”
“我還能騙你們?人家是一品高手,能用神仙手段呢,藏劍宗的弟子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神仙手段?”
“就是跟..戲文裏那些神仙一樣,大概。”
“這麽厲害?!”
“诶,前幾我聽那人屠跟他的弟子,也在那藏劍宗啊,那人屠的弟子跟那周宗泉誰強一些?”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能是人屠的弟子,想來肯定會比那周宗泉厲害的。”
“你看見了嗎?沒有聽過人屠的弟子跟那周宗泉打起來的消息啊。”
“你們了這麽久那什麽人屠的弟子,他叫什麽名字啊?”
“好像叫陳..富貴吧..”話之人有些不确定的道。
“陳富貴?這名字好俗氣啊,李狗蛋都比這名字好聽。”
客棧裏的衆人聞言,紛紛大笑了起來。
而那穿着一襲青色勁裝的青年,聽着客棧裏衆饒笑聲,臉黑的跟煤炭似的。
“姑爺,别聽他們...哈哈,我忍不住了哈哈!”
一名年輕女子哈哈笑了起來,笑的花枝招展,讓旁邊桌的人眼睛都看直了。
“好了,怎麽連你都笑,真是的!”又是一名女子道,她臉上帶着一層白色厚紗,遮住了她的臉頰,隻露出了一雙明亮的眼睛。
“你們倆個真是的,還敢笑話我?!”青年一瞪眼道,好似生氣了。
“姑爺,我不笑了..哈哈。”
年輕女子本來一臉正色,可着着,就又笑了起來,讓青年的臉色跟黑了一些。
這三人正是從藏劍宗離開的陳富貴、葉婷跟昭,她們幾人坐在一張桌子,哦還有一名專心緻志扒飯的陳花,完全不被外物給幹擾,眼裏就隻有碗裏的飯菜。
至于徐福臨,早在下山的時候就跟他們分開了,陳富貴也知道他去幹嘛,是去找那個師娘去了。
也跟他約定了,等到六月初的時候,便一起前往徐落宗,在那裏相聚。
而現在距離六月還有将近一個多月的時間。
陳富貴一行人隻是去寒月宗去找葉婷的母親,隻要找到了,看情況要留多長時間。
要是沒有發生什麽事情,最多也就是在寒月宗停留幾時間而已。
“那衍行門也是下八宗之一?什麽時候的事情啊?”
“好像還沒有呢,不過藏劍宗跟霸刀莊好像承認了它的地位。”
“那..那衍行門厲害嗎?”
“能不厲害嗎,衍行門裏的弟子都有一品高手啊!”
“一品高手啊..這麽強的啊,我連能突破二品境界那都是奢望了。”
客棧裏裏衆人談論着,談論着關于衍行門這個建立還不到兩個月的宗門。
但衆人也也沒有在這件事上什麽,畢竟他們也知道,衍行門是由五個在徐州鼎鼎有名宗門所組成的。
聽着衆饒談論聲,陳富貴摸了摸下巴,他心裏已經有建立宗門的胸法,隻不過卻不知道該怎麽做。
他畢竟隻是賦實力強一些,其餘的東西都不太懂。
就這樣想着,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吃過飯後,他們在這家客棧開了兩間上好的客房。
畢竟,也已經走了三的路了,也該休息一會了,雖然是坐的馬車...
在店二的帶領下,來到了三樓,他指着最靠近東邊的兩間房道:“幾位客官,你們的房間就在那裏。”
“嗯。”陳富貴點零頭,随即那店二就離開了。
他們先将東西放在了房間裏,接着便打算出去走走,畢竟現在還不算很晚。
剛走下樓,便有着幾道目光落在他們這一行饒身上。
等陳富貴看過去的時候,這幾道目光就消失了,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可卻沒有太過在意。
跟着葉婷等人,便走出了客棧。
這才一會,離他們走出客棧還沒有多久,就有四名看起來市井流氓打扮的人就站了起來,他們朝着陳富貴等人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走在大街上,陳富貴朝着身後看了看,嘴角微微勾起,看向了身旁的葉婷等人。
卻不料,葉婷也在看着他。
這讓他愣了一會,随即笑道:“看着我幹嘛?”
“後面有人在跟着我們。”葉婷壓低了聲音道,她旁邊的昭也沒有聽見。
“知道。”陳富貴微微一笑,随後朝着朝着看起來有些偏僻的分道努了努嘴。
看着這個動作,葉婷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拉住了正要去水粉鋪子的昭,帶着她朝着那條偏僻的叉道走去。
而陳富貴則從路邊的攤販那買了根糖葫蘆,将其遞給了陳花,雙手背在身後,跟上了前面的葉婷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