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時,一男一女正在朝着徐落宗的方向趕來,男的渾身被籠罩在黑袍之下,女的則是一襲白衣,衣裳漂漂
這倆人是何人,也不用多說。
一路上他們倆便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主要還是那白衣女子。
風塵仆仆的他們,可能是打算休息一下,在一家酒肆裏停了下來。
在這酒肆當中,除開一名夥計跟老闆,就隻剩兩桌人,一桌四名男子身體高壯,聚在一起喝着劣酒,談論着江湖上發生的事情。
而另一桌則也是一名籠罩在黑袍下的人,她獨自一人坐着一桌,手裏拿着酒碗,喝着酒。
徐福臨倆人的到來,讓酒肆裏的人看了過去。
“兩位要點什麽?”酒肆的夥計走過來問道。
“把你們這裏最好的酒給我端上來。”徐福臨平靜的說道,接着便從袖子裏掏出一兩銀子,放到了酒肆夥計的手裏。
接過這一兩銀子,酒肆夥計愣了一下,可也沒有多言,拿了錢好辦事,他很快就提這兩壇酒過來,将其放到了徐福臨的桌前,就拍了拍手離開了,忙活起了自己的事情。
酒壇一上桌,徐福臨就将其打開了,并沒有酒香四溢,可能是摻水的。
但徐福臨也沒有太過在意,在這道路的酒肆,能有酒就不錯,太過挑三揀四也太好。
他給那白衣女子倒了杯酒,随後他又給自己倒了杯,愉快的跟白衣女子喝了酒。
卻不了,酒肆裏的其他人早就已經看呆,與那四名看白衣女子看呆的男人不同,黑袍人在見到徐福臨的那一刻。
喝酒都噎着了,看了徐福臨好久才收回了目光,不敢在看,她顯然已經認出了徐福臨,正是大名鼎鼎的人屠。
隻是有些可惜的事,黑袍人看出了徐福臨的身份,那四名男人則沒有看出來。
可能是喝醉了,他們相互看了眼,接着肩并肩的從酒肆的凳子上起身,跌跌撞撞的朝着徐福臨走了過去。
他們用一種極爲惡心的目光,看着正在喝着酒的白衣女子,臉上都帶上了猥瑣的笑容。
見着這一幕,白衣女子微微蹙眉,酒碗裏的酒被她喝完,将目光看向了徐福臨。
“嘿!”一名男子朝着徐福臨叫了一聲,道:“姑娘的身旁身你能坐的嗎?”
“美人隻配強者擁有,還不快給我...”
一名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下身濕潤,有些疑惑的低頭看去,便見到褲子上溢出來的鮮血。
随後,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直接沖進了他的腦海,讓他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知道了他自己的下.身爲什麽會流血。
“啊啊啊啊!”
慘叫聲從他嘴巴裏傳了出來,其他三名男子跟酒肆夥計老闆,也都看了過來。
“你對我做了什麽?!”
下..身流血的男子指着徐福臨問道,他之前看清楚徐福臨揮了揮手,然後他便感覺到自己的兄弟,已經離開他而去了。
沒有了兄弟,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已經失去了人生目标,
徐福臨聞言,隻是淡漠的掃了他一眼,下一刻他的頭顱就直接飛起,鮮血飛灑!
這一變故,直接讓酒肆裏的衆人給看呆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酒肆老闆跟那夥計他們看着面前這一幕,已經看呆了,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他們還是很迅速的跑出了酒肆,畢竟要是還留在酒肆裏,說不定就要被殃及池魚,萬一被砍那豈不是受到無妄之災。
而其餘三名男人,看着身旁血淋.淋的屍體,渾身汗毛倒豎,也沒有了之前的想法,現在隻想逃離這裏。
但并沒有任何的用處,隻見坐在凳子上徐福臨,大手一揮,四散逃靠的三人,就仿佛被刀給狠狠砍了一刀似的,倒在了血泊當中。
這一幕,看的已經離開了酒肆裏的老闆跟夥計,感覺到毛骨悚然,手腳冰涼了起來。
“真不愧是人屠啊。”白衣女子給自己倒了杯酒,調笑道。
徐福臨挑了挑眉,也沒有說什麽,這四條人命他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就跟吃飯喝水一樣,不然爲何江湖上的人會稱呼他爲人屠?
見到這一幕,普通人早就已經被吓個半死,但那黑袍人卻依舊在默默喝着酒,表面上看起來穩的一批,但内心早就開始慌了起來。
人屠啊,雖然有傳言說他已經突破了一品境界,步入了神仙境。
但并沒有得到證實,而現在她已經确定了這人屠已經是神仙境的強者了。
輕輕一揮手,便帶走了四人的性命,短暫露出來的氣勢,就讓她感覺自己的血液凝固了下來,不敢喘一聲大氣。
好在,徐福臨跟白衣女子并沒有注意她,在酒肆裏休息了一下,便再度出發了,離開了這酒肆。
待到他們離開,酒肆的老闆跟夥計才走了回來,看着地上的四具屍體,他們感歎了一句,“還好跑的快。”但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老闆,結賬。”
黑袍人從凳子上起身,對着酒肆老闆說道。
“不用了。”酒肆老闆擺了擺手,接着又訂着黑袍人看了一會,有些佩服道:“大兄弟,你膽子很大啊,竟然還有心情喝酒,剛才爲什麽不跑啊?不怕波及到自己?”
“慌什麽?”黑袍人朝着徐福臨離開的方向看了眼,說道:“他要是想殺我,我跑到那裏都是死啊。”
“額....”
這下,酒肆老闆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沉默了一會,便道:“話雖然這樣說,但你不害怕嗎?”
“有什麽好怕的?”黑袍人看了他一眼,接着就走出了這酒肆,慢慢消失在了視線當中。
望着她的背影,酒肆老闆方向她去往的方向,竟然跟徐福臨倆人去往的方向一緻...
搖了搖頭,這也不關他什麽事情,也就沒有多想,跟這夥計一起開始打掃地上的血迹。
至于屍體...拿了他們身上值錢的東西,就直接比較遠的地方挖了個洞,将他們的屍體給埋了進去。
做完這些,酒肆老闆回到酒肆後,發現之前黑袍人所在的桌上,有着一塊碎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