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夜丨錦衣夜行【郵件:太尉】夜丨曉月:【948X878】有主力的繼續上,風雨同舟駐守不多了,加油兄弟們。
“還有100多隊叫不多了麽?”
關掉郵件,夜落月輕輕搖了搖頭,随後将目光聚集在了颍川關卡上。
此時經過長時間的消耗戰,風雨同舟的駐守隊伍,僅僅隻剩下100隊出頭。
可不提錦衣夜行的消耗,單就是順着關卡的紅線,他也能看到從遠處,射來的風雨同舟駐守援軍隊伍。
“對面來支援的或許是殘兵,可架不住數量多啊,這執行力沒得說了。”
人都是自私的,在遊戲世界中更能将這點放大。
一個同盟中,除了那些積極份子,一旦自己的主力變成了殘兵,大部分人都會選擇征兵,補給一波然後在上。
因爲殘兵莽上去,有很大的可能做無用功,直接賺不到一點武勳就團滅。
想讓他們,一直堅持到隊伍打成斯巴達,絕無可能。
畢竟大部分情況下,打架劃沒劃水,武勳是最重要的衡量标準。
任勞任怨的努力肝,如果沒有被管理層注意到,那最後說不定還要被扣上劃水鹹魚的帽子。
并且群雄逐鹿劇本的獎勵機制,也是和武勳挂鈎的。
同樣是征服陣營,武勳排名的多少,代表着你能獲得什麽檔次的獎勵。
夜落月不知道,此刻自家有多少人開始懈怠,可從明顯開始減少的紅線上,便能知道數量絕對不少。
這就是一個同盟的凝聚力和執行力之間的差别。
當然,在這點上他相信整個率土,沒有幾個同盟能和風雨同舟相比,畢竟人家玩的是工作室控号,整個率土三國獨一份。
不過眼見事不可爲,他還是決定找自家管理層商量一下。
讓盟内隊伍緩一波,給出一個小時的補兵時間,在繼續沖。
畢竟此時也才15點多,時間上完全來得及。
【唐】夜丨錦衣夜行,同盟管理頻道。
【丞相】夜丨落月:我覺得差不多了,在繼續死磕下去對我們沒好處,讓兄弟們征兵一小時,在全盟集火一波吧。
【太尉】夜丨曉月:嗯嗯,隊伍殘了繼續上,并不占便宜。
-
在管理頻道回複後,夜曉月心頭松了一口氣。
因爲到了此時,結果已經差不多出來了,很顯然在自家主力殘的差不多的情況下。
想啃下,還有不少駐守的關卡并不可能,并且風雨同舟的援軍駐守,也即将到達。
他心中十分清楚,繼續在死磕下去,自家同盟占不到什麽便宜,甚至還要把自己作死。
可之前,還信誓旦旦那麽肯定,還沒到兩個小時就讓自己打自己臉,即便他向來是個逗比,也有點難以啓齒。
索性,夜落月不愧是自己的好搭檔,此時開了口給了他一個台階下,否則他也隻能裝作沒看出來,招呼盟内的兄弟死磕了。
夜曉月并不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自家丞相的話,也同樣讓隐身窺屏的夜幕,長出了口氣。
【君主】夜丨幕:嗯,就讓兄弟們征兵一個小時。
補一波兵在上,反正就算我們不動,風雨同舟也不敢撤駐守。
【丞相】夜丨落月:就是這個道理。
【君主】夜丨幕:不過風雨同舟實力确實強勁,你聯系戰盟那邊,讓他們加把勁給點壓力啊。
【丞相】夜丨落月:他們在推進,不過風雨同舟在那邊留了人手,放地卡免一直在拖時間,那邊的地形比較操蛋,你懂得。
【君主】夜丨幕:行吧,對了涼州那邊什麽時候破關?。
【丞相】夜丨落月:問過了,他們會同時破關,時間定的是18點。
【鎮國大将軍】夜丨鴉:幽州和冀州那邊,目測起來的要塞有點少啊?估摸着也就一個團多點的人。
【太尉】夜丨曉月:足夠了,又不是S賽季,7級關卡一個團打起來,還不是輕輕松松。
【丞相】夜丨落月:嗯,而且我們的目的,是讓他們牽制風雨同舟的力量。
要不是提前安排,恐怕風雨同舟的分盟,現在都已經到兖州了。
-
北安是别墅,客廳内。
“沒動靜了,放棄了麽?”
雖然主力隊伍已經團滅,可甯休還是一直關注着颍川關卡的戰況,畢竟他們現在,關卡的要塞群還未起來
“舒服麽?”
“嗯嗯!”
“啪!可是我不舒服,你是想壓死我麽?”
對着腦袋枕在自己腿上,一隻腳搭在沙發上,側着身子盯着茶幾平闆看的甯休一巴掌後,陳想沉着臉說道。
“咳咳!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甯休聞言起身笑了笑後道:“要不我換個姿勢?”
“換你個大頭鬼,起開!”
“唉!”
離開了柔軟的枕頭,甯休輕歎了口氣,随後将平闆拿過來放在腿上,滑動着在戰場四周,查看了起來。
在他們和錦衣夜行在颍川大戰的時候,被教育了一波的夜盟也沒閑着,操控着隊伍順着己吾關北岸瘋狂推進。
在沒有主力防禦,隻有五團小貓兩三隻防守的情況下,自然抵擋不住人家的攻勢,不過所幸北岸地形複雜。
在加上他們早有準備,将戰占據紅地放掉之後,重新占領卡免,有效的拖延了對方的推進速度。
不過即便如此,按照甯休的估算,怕是到了晚上,對方就能來到南岸他們的要塞群。
不過到了那個時候,在甯休的預計中,他們颍川關卡的要塞群已經起來了。
到時也可以分散一波人員過去,穩住不成問題。
-
見甯休,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遊戲界面,陳想有些無語的拍了拍額頭。
到不是嫌棄其每天就知道宅在家中玩遊戲,畢竟她也差不多。
而且當初看上對方,不也是因爲臭味相投麽?。
她無語的是一旦對方玩遊戲,就直接将她當成了空氣,難道這麽漂亮的妹子不香嘛?。
“老甯過來給你說個事!”
既然甯休不搭理自己,陳想隻能主動一點了,正好她本來就有事要找對方。
“都說了别叫我老甯,搞得我多老似的。”
甯休将目光從屏幕上挪開,對着陳想不滿的說道。
“馬公子他們能叫,我就叫不成了?什麽毛病。”
“你和他們不一樣,這是屬于我們男人之間的稱呼。”
“那我應該叫你什麽?相公?夫君?”
“NO!請叫我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