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糖人間蒸發了兩天,卓雨寒聽到了他的聲音,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她看走廊上的人都進自己的辦公室了,她走出來叫住了金二糖。
小聲說:“金二糖,你等等,我找你說一件事兒。”說着就往辦公室外走。
“有什麽事兒,要到哪去說呢?”金二糖轉過頭看着卓雨寒,見她沒有說話,就轉身跟着她走。
下了樓,卓雨寒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寝室裏。她站在門口看到金二糖似乎在磨蹭,就招了招手。
金二糖會意,加快他步伐。
卓雨寒看到金二糖一進屋,她就關上門,用雙手拍了一陣金二糖的心口。
她假生氣地說:“你這個壞東西,你前天晚上到哪裏去了?喂,你躲在哪兒在?”
卓雨寒說着眼睛眨了幾眨,就濕潤了,好像受了很大委屈似的。
金二糖見狀,立即安慰卓雨寒說:“嗯,對不起,雨寒姐,走得太急,我沒有來得及跟你說一聲。”接着就将騙秃頭老鍾的話又說了一遍。
金二糖本來就是說假話不紅臉的,假話說得比真話還真,卓雨寒又喜歡他,所以不太懷疑他。再說,凡事都往好處想的,不用說,卓雨寒相信了金二糖的話。
兩人一激動,相互對視了那麽一瞬間,立即就用最快的速度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沒有想到,這一激情地擁抱,卻讓卓雨寒心裏的産生疑惑了。
因爲她聞到金二糖身上有一股很濃的香水味兒,她用鼻子吸了吸,感覺這應該是女孩子身上的……
他們兩人擁抱了一會兒,卓雨寒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
她想起金二糖公文包裏的那個奇怪的小盒子,聽到那個張小琴的解釋,似乎并不是太合情合理。
但她并沒有動聲色,更沒有問金二糖的身上的香水味是怎麽來的,隻是心裏突然有了一個難解的疙瘩。
金二糖卻沒有觀察到卓雨寒的表情變化,他松開了卓雨寒。
他高興地說:“喂,雨寒姐,你曉得不,我姐她要結婚了,她已經回到家裏了。我們今天下了班,就回我家裏去吧,去看看我姐和我未來的姐夫。”
卓雨寒心裏有了包袱,又聽說金大饴要結婚了,她心裏越發不爽快了。
她眨了眨眼睛說:“是嗎,你姐要結婚了?耶,好突然啊!”
卓雨寒說着眼睛眨了幾下,還是忍不住眼淚流了出來。
“嘿,他們談戀愛談了幾個月了,我在城裏見過一次,聽說他們是衛校的同學。不過,我也感覺很突然的。”
金二糖擡頭一看,見卓雨寒眼睛唰唰地往外流,吃了一驚。
他連忙問,“耶,雨寒姐,你怎麽啦?”
金二糖說着就用手抹去她臉上的眼淚,可她的眼淚就像滾豆子似的,一個勁地往往滾。
卓雨寒含着淚水說:“你姐姐要結婚了,我想起我們兩人了,我和你姐差不多大。在鄉下,像我們這麽大的女孩子,幾乎都當媽了,有小孩子了。嗯,你比我小那麽多,等你到結婚年齡了,我已經是老姑娘了。再說,我媽又不同意我們兩人在一起,要是再慢慢做工作,曉得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結婚啊?”
卓雨寒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凄涼感,情緒更是悲觀了,她一邊說着,一邊找紙巾擦着眼淚。
“雨寒姐,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啊?”金二糖又去抱卓雨寒,被卓雨寒推開了,金二糖告訴她說,“我昨天在幹爹家打麻将,其中有韓總。韓總問了我們兩人的情況,聽說你媽的思想工作還沒做通,他就說,他想找一個時間到你家裏去,親自做做你媽的工作呢!”
卓雨寒一聽這話,她眼睛裏還含着眼淚,搖頭頭說:“他日理萬機,工作那麽忙,他還關心我們兩人的事情啊?”
金二糖讓卓雨寒高興了,他拿紙巾爲她擦拭着臉上的淚痕。
他得意忘形地說:“誰說當領導的就忙得什麽時間都沒有了?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呢!昨天晚上我陪他打了半夜麻将。嘿嘿,我跟你說,韓總不僅關心我們兩人的事兒,還警告我,不得做對不起你的事呢!他說,我們兩個人在一起,那就是珠連璧合,是優勢互補,是陰陽平衡,舒筋活絡,血液循環。”
金二糖瞎說一通,竟然讓卓雨寒找着話頭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金二糖說:“喂,二糖,你是不是做過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了?不然,你韓總怎麽會說這種話呢?”
卓雨寒的一句不經意地話,恰巧點準了金二糖的穴位了,心裏一驚。
他結巴地說:“沒,沒呢!誰,誰敢啦?我就有那個賊心,也沒有那個……賊膽啊?”
一看金二糖的神态,卓雨寒更加疑惑了。
她說:“喂,你緊張個什麽?你膽子那麽大,敢上九天攬月,敢下五洋捉鼈,你會怕我?”
金二糖看着卓雨寒說着話,他暗暗鎮定了一下情緒,想了想。
他說:“哎呀,雨寒姐,你是不是神經太過敏了啊?我就是不怕你,難道我不怕韓總嗎?他要是他一怒之下不管我的了,我的前途那不就完蛋了?”
卓雨寒看金二糖蠻誠懇的,打開門說:“走,我懶得跟你說了,回辦公室上班去。”
金二糖皺着眉頭說:“關于扶貧的工作,我準備跟秃頭老鍾彙報一下,哪曉得他有事情要離開。”
卓雨寒看着金二糖說:“最近我看老鍾的情況不是很正常,恐怕是他的位置還沒有落實到位,他急了,似乎是在跑路子。”
金二糖拉住卓雨寒說:“雨寒姐,我看秃頭老鍾自己開車出去了,要不,我們現在就回去,晚上還要看新聞呢,莫走遲了把看新聞的時間耽誤了。”
“到你家去呀?”卓雨寒走出寝室,關上門又說,“二糖,你真有鬼點子,搞一個扶貧還上了電視。好,你在你寝室裏等我,我到辦公室把東西收拾一下。”
金二糖将摩托車推了出來,将那個裝西裝的紙箱子用繩子綁在了摩托車貨架上。
正站在院子裏等卓雨寒呢,辦公室裏的電話機響了。
金二糖跑進辦公室,一接電話,是姐姐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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