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糖吹牛皮地說:“嘿嘿,我這人要麽不幹,要幹就幹得驚天動地。嘿嘿,你不曉得,前一段時間,隻要是長了嘴的人就罵我,隻要長了手的人見我就用土豆砸我。有一次被土豆砸暈了,差一點沒有命了。弄得我不敢在祥瑞縣呆了,更是不敢回自己家裏去了。唉,好端端的一個人,突然就成了過街老鼠。”
張小琴笑着說:“嘻嘻,這是有說法的,叫着否極泰來,絕處逢生。”
金二糖得意地說:“是的,現在突然翻了一個面兒,個個見了我就恭維我,好像我一下子又變成了救世主,弄得我又不适應了。還有,就連我們的一把手田海江對我的态度,好像也轉一百十度的彎,見到我也客氣得很,也不對我說‘吃掉此女’了!”
張小琴笑着說:“我真替你高興。嘻嘻,我也祝賀你!”
金二糖擔心着懷孕的事兒,他小心翼翼地問:“你打我傳呼,還有什麽事情不?”
張小琴想金二糖再跟她到她租住的屋裏去,像上次一樣……
一聽金二糖這麽問,張小琴立即說:“有呀!你在哪兒呀?要不,我接你去,我們見面再說。”
卓雨寒懷孕,金二糖現在是草木皆兵,他擔心張小琴也懷上了。
他現在心裏隻有鄒春麗,有卓雨寒就夠麻煩的了,要是再加一個張小琴,她大自己十歲哩,那不更麻煩了?
金二糖小聲說:“就到土豆基地吧,我在那兒等你。”
金二糖挂了電話,走到衛生室,看鄒春麗一個坐在裏面無所事事,就走進去親了親她。
他四處看了看說:“耶,怎麽沒有病人呢?”
鄒春麗皺着眉頭說:“師父不在,哪個敢找我看病呀?”
金二糖又親了親鄒春麗,小聲問:“秦書勇沒有來騷擾你吧?”
鄒春麗苦着臉說:“來過無數次,不過,隻是看看,什麽話也不說。”看金二糖不停地吻自己,她說,“别在這屋這樣,要不,到裏面屋裏去。”
兩人到裏面屋裏盡情地親吻了一會兒。
鄒春麗小聲說:“我告訴你,我們兩人還是小心一點,秦書勇一直在跟蹤我。”看金二糖沒在意,她又說,“秦書勇經常躲在趙芝英家裏,我在你家做什麽他都知道。”
金二糖搖着頭說:“我看秦書勇不用當村主任了,幹脆當特務算了。”
鄒春麗本來擔心因爲卓雨寒的事兒金二糖會對自己改變态度的,沒有想到他還對自己那麽好,每天不上班,就在家裏粘糊自己。
讓她最高興的是,金二糖還告訴她,說等卓雨寒做好了人工流産手術,事情了結了,就再跟秦書勇談判,讓他激流勇退。
她親吻了一下金二糖,笑着說:“你回去吧,别在這兒膩歪了。等把秦書勇和你女朋友的事情解決了,我成你的正式女朋友了,你當着大庭廣衆親我我都不怕……”
金二糖看了看放在門口的摩托車說:“我到土豆基地去看看就回家。”
鄒春麗皺着眉頭說:“那兒什麽都沒有了,你去看什麽呀?”
金二糖扯謊說:“我明年還想擴大規模,我先摸摸底。”
有人來買藥,金二糖趁機騎着摩托車走了。
金二糖到了土豆基地,張小琴的車已經停在了路邊。
金二糖停好摩托車坐進了張小琴的車裏,張小琴伸手想掐他,他讓了讓,沒有讓她掐着。
張小琴看着金二糖說:“你好像害怕我呀?切,我又不是老虎,又吃不了你。”想了想又說,“你是不是又跟卓雨寒和好了呀?”
金二糖想試探張小琴,看她有沒有懷孕。
他故意說:“卓雨寒懷孕了。”
張小琴瞪大眼睛說:“因爲卓雨寒懷孕了,你們才和好的是吧?”
金二糖盯着張小琴的肚子看,想看出點什麽名堂。
看金二糖不吭聲,張小琴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說:“哎呀,我這兒怎麽就不争氣呢,也懷上你的孩子那多好呀!嘻嘻,那就熱鬧了,有戲看了。”
聽張小琴這麽一說,金二糖放心了。
他笑着說:“原來碰女人還是有風險的,弄得不好就會出麻煩。唉,還有什麽事呀?我忙着哩!”
張小琴笑着說:“有什麽事呀?你知道的。你把摩托車騎回去,我接你到我家裏去……”
金二糖朝張小琴笑了笑,出其不意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他說:“你走吧,以後别沒事就打我的傳呼機了,我有女朋友的,别讓她以爲我跟你有一腿。”
張小琴認真地說:“我們沒有麽?”
金二糖走過去騎上摩托車說:“你回去吧,你不是說過的麽,以前發生的事情,隻當沒有發生的。”
他說着上騎着摩托車回去了,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走到衛生室門口,金二糖看着鄒春麗坐在診斷室裏,就朝她挑了挑嘴,笑着說:“我先回去了。”
鄒春麗看了看外面,見沒人,她做了個飛吻動作,又擺手讓金二糖回去。
金二糖回到家裏,看到趙芝英伸出頭看了金二糖一眼又縮回去了,他停好摩托車走了過去。
趙芝英還對那次鎮計生幹部強行弄她到鎮衛生院做了人工流産的事懷恨在心,一直沒有跟金二糖說話。
她看金二糖走過來了,就想關門。
金二糖笑着說:“芝英嫂子,你别關門,我隻把村裏人們傳的小道消息告訴你就回去,我也很忙的。”
趙芝英翻一下白眼說:“你是忙,你已經把一個女孩子的肚子弄大了,你還想把秦書勇的女朋友的肚子也弄大……”
金二糖沒有答趙芝英的話茬,他想到了一個主意,想吓唬吓唬她。
他笑着說:“據村裏傳說,大财哥不在家,秦書勇天天夜裏到你家裏來……在屋裏弄得動靜大得很。”
趙芝英一聽,立即瞪大眼睛說:“誰說的?”
金二糖小聲說:“不管誰說的,你們以後把動靜弄小一點……那個秦書勇也是的,膽子真大,偷食,竟然也不注意一點兒!”
趙芝英一聽急了。
她說:“秦書勇又不在我屋裏,他趴在我家的院牆上偷看你們家哩。”
金二糖笑着說:“芝英嫂子,你這話說得我信,可别人不會信啊!你想想,孤男寡女的,又是在夜裏,秦書勇傻呀,他一個人趴在你家的院牆上偷看我家裏?”
看趙芝英臉紅一陣折一陣,金二糖笑着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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