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春麗到村衛生室裏去了,金二糖騎着摩托車在村裏轉了轉,想到秦白眼,他就把摩托車停到衛生室門口,準備到村委會看秦白眼去。
鄒春麗看到金二糖,她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進屋。
看衛生室裏沒病人,金二糖走進去吻了吻鄒春麗。
鄒春麗推開金二糖說:“二糖,你昨天真打着秦書勇的頭了,他今天到衛生室裏,讓我幫他處理了一下傷口。唉,出過血,到現在還有點水腫。”
金二糖故意說:“我昨天打的是小偷,又沒有打秦書勇。”
鄒春麗推下金二糖,笑着說:“我問他了,他說他昨天夜裏遇到壞人了,想搶劫他……”
金二糖指着自己的鼻子說:“我是壞人?好,老子現在就到村委會裏去問問他。”
沒想到,這時金二糖腰裏的BB機叫了起來,他看了看BB機上顯示的電話号碼,原來是用公司的電話呼叫的。
吻了吻鄒春麗,轉身到村委會裏去了。
金二糖剛走進村委會院子門口,正要到廣播室打電話,隻見鄭世雄和秦白眼從樓上下來了。
有意思的是,秦白眼還戴着一頂草帽。
金二糖故意瞪大眼睛說:“我的天,秦書勇,你怎麽也講究起來了,怕曬黑了麽?”
秦白眼看了一眼鄭世雄,把金二糖拽到旁邊小聲說:“媽的,昨天夜裏遇到歹徒了,挨了冷棒子,差一點送命了。”
金二糖笑着說:“你腦殼受傷了,不是怕曬黑了麽?”
秦白眼看着金二糖說:“我看到那個歹徒也跟你一樣,胳膊吊在脖子上……”
金二糖笑着說:“那個歹徒真仁慈,要是我,我就把你弄死了算了。”
秦白眼苦着臉說:“唉,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算了,算我倒黴!”
金二糖故意說:“秦書勇,你以後别沒事到處亂轉悠,小心人家把你當歹徒弄死了!”
推開秦白眼,金二糖走近鄭世雄。
他笑着說:“秦書勇挂彩了。”
沒想到鄭世雄說:“他昨天跟金大财喝酒,回家的時候摔了一跤……”
金二糖一聽笑了,心裏說,昨天金大财自己都沒有喝酒,會給他喝酒?
他到廣播室打了一個電話,原來是公司要金二糖趕緊回鎮上,鎮領導要求公司彙報土豆基地的事兒,田海江認爲這是公司爲村民做的一件實事,是一大功績,可他了解情況沒有金二糖多,于,他讓金二糖跟他一起到鎮裏彙報。
金二糖從廣播室裏出來,鄭世雄和秦白眼已經走了。
金二糖來到村衛生室,衛生室裏沒有病人,隻有鄒春麗一個人。
他走了進去,把鄒春麗拽到裏面屋裏,兩人相互親吻了一會兒。
金二糖吩咐說:“公司通知我到鎮裏上去,說是要到鎮裏彙報土豆基地上的事情,恐怕中午趕不回來,你一個人,防着點秦書勇。嘿,我晚上早一點回來。”
鄒春麗小聲說:“我看秦書勇跟鄭支書一起坐着摩托車出門了,沒準到城裏去了。”
金二糖放心了,高興地說:“好,那好。唉,那家夥天天跟蹤你,就跟特務似的,我不在家,我擔心他對你圖謀不軌。”
鄒春麗笑着說:“他持之以恒,我一個人走夜路根本不用害怕!嘻,你擔心我被他感化了,又跟他好上了是不是?”看金二糖立即拉長了臉,她趕緊說,“你放心,不會的。”
金二糖騎着摩托車到了公司裏,田海江看到他了主動跟他打招呼,還态度和藹地把他叫到辦公室,并親自爲他倒上茶。
金二糖坐在田海江面前,喝着茶,感到有點受寵若驚。
田海江把鎮領導要求彙報土豆基地的情況的事告訴了金二糖,讓他好好準備一下,然後跟他一起到鎮裏彙報去。
金二糖跟着田海江到了鎮裏,沒想到會議室裏除了鎮裏的主要領導,還有金家店村的鄭世雄、秦白眼和周家廟村的曹金寶也在場。
會議開始後,鎮領導請農貿公司先彙報土豆基地的整個情況,田海江進行了概括性地彙報之後,就由金二糖進行了具體彙報,從在金家店村和周家廟搞公司加農戶建萬畝土豆基地開始,到土豆的種植、管理,特别是三月份的防澇管理……還談到找到土豆銷售路子等等。
接着鄭世雄和曹金寶也将他們村銷售了多少土豆,還有多少還在銷售中,農民一下子有了多少收入,都樂呵呵地彙報了。
鎮裏的一把手聽了非常高興,覺得是一個很不錯的嘗試,爲村民探索到了一個很不錯的路子。還特别表揚了農貿公司,還說金二糖是改革的弄潮兒……并考慮下一步如何将這一成功的經驗在全鎮推廣,讓更多的農民走上緻富道路。
彙報結束後,金二糖把秦白眼拽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他取笑秦白眼說:“喂,秦書勇,你現在到鎮裏來了,那不就不能跟蹤鄒春麗了?”
秦白眼不高興地說:“你也不是我什麽領導,就是是我的領導,我下班後做什麽你也管不着。鄒春麗是我的女朋友,我想看看她,不行麽?”
金二糖笑着說:“你也别弄得像小偷呀,光明正大一點呀!你那樣鬼鬼祟祟的,不怕把鄒春麗吓着麽?”
秦白眼看着金二糖脖子上吊着胳膊,一副牛比哄哄的樣子,想到昨天挨了他一棒子,今天又來取笑自己,恨不得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掐死。
他小聲說:“我知道鄒春麗現在的腦子被你忽悠了,一時半會兒還不開竅,想跟你在一起,我沒有想急着去阻止她,知道她遲早回回心轉意的,所以,我隻是暗裏保護她,她做什麽我都不幹涉。唉,她在你們家就跟傭人仆人一樣,我看了就心疼呀!”
金二糖認真地說:“我還是那句話,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你要是不能讓鄒春麗回心轉意,你以後就别在打她的主意了,她是我的女朋友了。唉,你送給她的禮,你可以算成錢,我賠給你。”
秦白眼伸長脖子看了看,看到鄭世雄推着那輛破摩托車在等他。
他不耐煩地說:“我不跟你瞎扯了,我要坐鄭支書的摩托車回去了。我也還是那句話,誰要是想從我的手裏把鄒春麗搶走,除非把我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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