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英看了看金二糖,感到他還真有個性,不願意啃老,想自食其力,有志氣,更喜歡他了。
她仍然面無表情地說:“不管誰出錢,房子是必須買的。你們小兩口必須在城裏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小安樂窩,我隻有這麽一個條件。”
金二糖想了想,想到土豆銷售,如果按公司制定的銷售方案,銷售土豆後,個人可按公司總利潤的百分之二提成。
他算了算賬,金家店村和周家廟村兩個村共收土豆大約五六千萬斤,公司可每斤賺一角錢,公司總的毛利潤至少有五六百萬元,若按百分之二提成,可提成十多萬元……
可當時小縣城房子的市場行情,一般都在四萬元左右。要是拿了那個銷售提成,買房子綽綽有餘。
他笑了笑說:“行,我同意在城裏買房,不過,我不用我爸媽出錢,我自己的錢買房恐怕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聽了金二糖這話,在場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卓雨寒怕金二糖搞腐敗,跟不法分子勾結,獲取非法利益。
她皺着眉頭問:“你哪來的那麽多錢呀?”
康金玲不敢想信,她也附和卓雨寒說:“是呀,你哪來的那麽錢啊?你可不能搞歪門邪道哩!”
金二糖笑了笑說:“現在還沒有到手,暫時不告訴你們。不過,請你們放心,這錢來路正,保證不是搞的歪門邪道。”
項成花看着金二糖,真不相信他一下子會有那麽多錢,不過,她還是那個觀點,隻要買房,父子兩人誰出錢都行。
買房的問題解決了,賀蘭英不再提要求了。
正考慮送卓雨寒的爸媽回城裏去,沒有想到過街鼠和袁老師開着車子來了。
看到過街鼠和袁老師,金二糖受寵若驚,吃驚不已。
他激動地說:“幹爹,幹媽,您們親自來了啊?我們有點擔待不起呀!”
過街鼠笑呵呵地看了看在場的人們,然後笑着說:“聽老韓說你怄氣,幾天不吃不喝……你幹媽擔心你的身體,就嚷着我帶她來看看。”
他說着從車上把禮品拿下來遞給了金二糖。
金二糖接過禮品,用哭腔說:“幹爹,幹媽,你們讓我好感動呀,真要哭了!嗚嗚,您太給我面子了!”
袁老師看着金二糖說:“小金,還真是怄過氣的樣子呢,你明顯瘦了不少!”
金二糖笑着說:“沒事兒,雨寒姐在我家裏,肯定天天要弄好吃的,我身體很快就會還原的。”
金德厚和康金玲要張羅做飯,過街鼠和袁老師都晃着手制止。
袁老師說:“别客氣,我們隻是來看看小金就回去。小金現在沒事兒,我們也放心了。老周公司裏還有事情,得馬上趕回去。”
金二糖高興地說:“幹爹,幹媽,你們對我太好了,我真不知道怎麽感謝您們哩!”
過街鼠搖着頭說:“别說客氣話,這麽說那就生分了。”
袁老師看了看金二糖笑着說:“小金呀,你女朋友好漂亮的……她爲了你,做了人工流産手術,你得好好待人家哩!”
金二糖拍馬屁說:“好,我聽幹媽的,一定好好待她。”
過街鼠皺起眉頭說:“聽你女朋友說,你想在城裏買房?切,我就是專賣房子的,怎麽沒有聽你說過呢?”
金二糖笑着說:“您和幹媽對我這麽好,怎麽好意思再向您開口提買房的事呢?”
沒想到過街鼠突然認真地說:“你要是買了别人的房子,我才不高興哩!”
袁老師也說:“那是,你要是買别人的房子了,那就打你幹爹的臉了。”
金二糖想到了胖姐,她的老公胡友超也是搞房地産的。
他笑着說:“我買房肯定要找幹爹幫忙呀!”
怎麽留也留不住,過街鼠和袁老師執意要走。
金二糖說:“幹爹幹媽,剛好雨寒姐的爸媽也要回城裏去,那就搭您們的順風車吧!”
袁老師笑着說:“好,快上車!”
發響車子,過街鼠認真地說:“小金呀,你買房的事交給我,我爲你安排。好,就這樣了。”
過街鼠說着開着車走了。
金二糖站在門口招着手,等車子走了看不到了,他才回院子裏。
金二糖看老爸要到衛生室裏去,他攔住了他。
他小聲說:“爸,雖然鄒春麗不能成爲你的兒媳,可她還是你的徒弟,你得跟以前一樣好好教人家。還有,讀衛校的事,你也别說了不算話。”
金德厚點頭說:“不用你說,我知道。”
金二糖認真地說:“聽說她要跟秦書勇結婚了,你是她的師父,别小氣,得封一個大大的紅包。”
金德厚皺起眉頭說:“你别管,我心裏有數。”
金二糖看老爸有點舍不得,他說:“爸,面子比什麽都重要,你知道不?”
老媽正在廚房裏收拾鍋盆碗竈,金二糖沒有理,他悄悄上二樓了。
看到卓雨寒躺在自己的床上,金二糖二話不說就撲了過去,接着就把她緊緊地抱住了。
卓雨寒讓金二糖親吻着,她撒嬌地說:“你好壞呀,竟然不想見我,我是老虎呀,會吃了你呀?”
金二糖親吻着卓雨寒,連連賠不是說:“雨寒姐,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康金玲在廚房裏忙碌的時候,看到金二糖進院子了,可眨眼就不見了。
她擔心兩個年輕人沖動,在這種時候幹不應該幹的事情,便趕緊跑進堂屋裏,接着上了二樓。
果然,金二糖和卓雨寒兩人正擁抱在一起,似無人境地。要是自己不上來制止,肯定會出大事兒!
康金玲急了,趕緊沖過去,一把抓住了金二糖的那隻沒有纏紗布的胳膊,用力拽了拽。
她大聲說:“二糖,雨寒還在坐月子哩!”
卓雨寒趕緊推了推金二糖,紅着臉,低下頭,偷偷看一眼康金玲,抿着嘴巴笑着,沒有說話。
反正是自己的親媽,金二糖沒有在乎。
他理直氣壯地說:“媽,我的媳婦,我親一下她就不行啊?我又沒有想跟她别的事情!”
康金玲嚴肅地說:“這是什麽時候呀?你個饞貓,一隻胳膊還纏着紗布呢,你就想對幹過做壞事。雨寒剛做完手術哩,你又這麽撩她,你不怕傷害她的身體麽?”打一下金二糖說,“滾,滾到公司裏住去。”
卓雨寒低着頭,捂着嘴笑。
看卓雨寒一點防範意識也沒有,康金玲很擔心。
她大聲說:“雨寒,你得注意一點,你現在是非常時期,千萬别大意,莫讓二糖的陰謀得逞!”
金二糖吊好了那隻受傷的胳膊,看着康金玲說:“媽,照你說的樣子,我是階級敵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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