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中是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我的手剛觸碰到它,它就化作一道流光,蓋在了我的腦袋上。一陣酥麻感從我頭皮上傳來,似乎有什麽在我頭上做按摩。
桌面光滑入鏡,從裏面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樣子。那團黑乎乎的東西開始散開,變成了一根根的頭發。
原來不知是什麽東西的頭發對我才是最有用的嗎?我就在這裏靜靜的等,等那些頭發與我的頭發完全融合。
不過不得不說,那按摩一樣的感覺還是蠻舒服的。在這樣的感覺下,時間的流逝似乎顯得有些模糊了。不知過了多久,這些頭發與我的頭發完全融合。
此時的我長發及腰,看來該去一趟理發店了。可能是我的頭發融合了盒子裏的頭發發生了質變,弄得我一時間控制不好我的頭發,無法它們縮短,所性就放任不管了。
我還想再在這間房子裏待一會,便在這不大的的房間裏轉了起來,看的十分仔細,幾乎每一個角落都可以看到。
我将盒子拿來,整個房間中我就隻有盒子下邊還沒有看過了。盒子的下邊是一首詩,不知是用什麽時代的文字寫成的,但是我居然能看懂!
“頭頂三千煩惱絲,怎能不愁人間事?”
“剃發成僧别紅塵,心中仍有愛戀人。”
“如今滄海桑田過,紅顔已入枯骨墳。”
“輪回路外相思苦,隻願尋得舊伊人。”
這便是桌子上那首詩的内容,願來我接受了一位高僧剃度之前的頭發,不過這位高僧剃度之前能力應該也不低,否則他的頭發有怎麽會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腐爛。
話說回來,這位高僧也是一位癡情人啊!情愁世間于不忍,剃發爲僧避紅塵。人将得道情未泯,愁竟來自心中人。
當他領悟這些時,卻發現昔日紅顔早已不在人間,不知何時已然辭去,一生孤獨終老,最終就連下葬的地方都不是啥好地兒。
他恨,他恨自己領悟的太晚,他恨,恨自己太過混蛋,竟是讓她孤獨終老,帶着相思的淚水與世長辭。他恨,恨時間爲何流逝的如此快,竟是讓他連她最後一面都沒能見到。
輪回路上孤獨人,輪回路外相思人。陰陽兩隔不減情,卻是見時不知何。
他思念那位伊人,他的夢中人。思念時時刻刻如潮湧,沖擊着他的心田,每一次沖擊都會讓他心中一痛,每一次沖擊都會讓他心裏滴血。而每一天,又不知要被這思念沖擊多少次。或許是時時刻刻,也或許是時時刻刻。
他能怎麽辦?尋找伊人在人間留下的痕迹,然後緩解一下自己的相思苦,給自己一些安慰。他在輪回路外,孤獨一人。
這些并不是我自己體悟出來的,我沒有經曆過他所經曆的,自然是不懂的。
給我傳達這些感受的,似乎是頭上的頭發。又或者是這一頭的煩惱絲。我隐約覺得,桌子上的詩是人後來刻上去的,并非将頭發留在這裏的時候留下的。
我走出這個房間,看見君雲天已經出來了,是我磨蹭了。
“哇塞,老莫你小子去做變性手術啦?嘿嘿嘿……”君雲天那小子已經換回了自己平時的那個人格,又是一臉又賤又二又猥瑣的樣子。
我瞪了他一眼,丫的不就是頭發長了嗎?這就做變形手術了?看老子回頭不把你的頭發也弄長:“你小子才去做變性手術了呢!”
君雲天嘿嘿一笑,走到我面前,拿出他的小鏡子,擺在我的前邊:“你瞅瞅你瞅瞅。”
我看着鏡子裏的我,還不錯啊!蠻好看的。正當我對自己的形象感覺還可以的時候,耳邊卻傳來君雲天那欠扁的聲音。
“你看看這鳳眼,再看看這眉毛瓊鼻櫻桃嘴。雖然你小子現在穿的是長袖長褲,但是你光屁股的樣子我都見過,那可是窄肩蜂腰小,膚白貌美大長腿。”
我趕緊捂住他的嘴巴,惡狠狠的瞪着他,大聲吼着:“我的肩哪裏窄了?不是和你的差不多嗎?”
君雲天撥開我的手,笑嘻嘻的說:“我知道啊。但是我的肩正好也偏窄呀?嘿嘿嘿,你說你這要是在古代,八成是個花魁。可惜是個男的。要不你去做個變性手術,到時候大爺我賞臉娶你。”
君雲天沖我挑了挑眉毛,惹得那一直和我對話的人大笑:“你們兩個小家夥真有意思。在這裏還能鬧得出來,誰告訴你們危險結束了?這個宮殿也不是我完全能夠掌控的。這裏邊還有很多未知。”
這句話聽的我眼皮一跳,一陣危機感沖上我的心頭。我立即将手中的鏡子扔了出去,鏡子在半空中,卻是從裏面伸出一隻手。
君雲天趕忙一匕首捅在那手上,對方吃痛将手縮回了鏡子裏。
“你是什麽人?可以出來讓我們見見嗎?一直以來都是你和我們主動說話我們才能接聽到你要告訴我們的信息。”
我擡着頭,對着上方說到。在我的潛意識裏,這樣會讓對方聽的更加清楚。
“我也想啊!但是我得罪人了。被封印在這座宮殿幾乎所有人都進不去的地方當器靈。這座宮殿也因此成了神器,那個人的專屬神器。”
這次聲音中有了悲傷有了無奈,甚至還有點操蛋的感覺。聽這個感覺,對方應該是因爲一個小事兒被封印起來的,機智的我決定不觸碰他的眉頭。
“可是我們現在不是已經出宮殿了嗎?爲什麽你可以跟我們說話。”我趕忙岔開話題,生怕剛才的問題讓他回想起悲傷的過去在遷怒給我們。
“誰說你們出了宮殿了?你問問那個黑小子,你的心還是不夠啊!多多磨練吧!”
那聲音剛剛落下,就聽見君雲天這臭小子的咆哮:“我哪兒黑了!我這是古銅色!古銅色你懂不懂!”
我撇了撇嘴,然後笑眯眯的看着他,調侃道:“得了吧!都成大黑炭了,還古銅色呢。”
哼哼,誰讓他剛才調侃我。一定要調侃出來。每次說到他黑,他的嘴就比之前要笨好多。我得意的閉上了眼,享受這占據上風的感覺。
就在這我看不見周圍的空檔,君雲天将我撲倒在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