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又殺了一個人。隻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的所作所爲都不過是爲了自保而已。不知道爲什麽,想要害我道冥鴻死了,我的心卻痛了一下。
道冥鴻死了,我也重新回到了現實當中。那雖然是我的世界,但是我沒有方法讓自己自行随意的進入那裏。
果然還是我太弱了,如果我再強一些,應該就能夠自行的進入自己的精神世界了吧。
真難想象,道冥鴻究竟是強大到了什麽程度,竟是可以打開别人的精神世界。
我看了看四周,周圍的一切沒有絲毫的變化。看來剛才雖然感覺時間很長,但是事實上,外邊并沒有過多久。
“诶?你小子咋突然冒出來了!剛剛可是好找你呢。現在可都是到了吃飯的點兒了。”
君雲天一手抓着一條肥大的魚,從我身邊冒了出來,看樣子還十分的吃驚。
“我還以爲你讓魚給拐走當鎮海夫人了哩。你說你咋跑出來了?在底下是不是吃不好。”
君雲天湊過來,一臉欠抽的樣兒。果然緊張的事情一過,這家夥就又變成二貨了。
我瞪了他一眼,走到了岸上。去看受傷不輕的蒼穹血與邪龍王。看着他們那滿身的傷痕,心裏頓時又覺得有些發堵了。
“不用擔心我們,我們死不了。不過是沉睡一段時間罷了。就憑那些家夥,怎麽可能殺的了我倆。我這麽強大就不睡了。那條臭泥鳅皮可是和他臉皮一樣厚呢。那防禦力,杠杠的。”
蒼穹血說了句玩笑話,讓緊張的氣氛輕松了一些,邪龍王笑罵了一句,然後吃了一條面前的烤魚。
雖然他們兩個身子還是不能行動,但是已經可以說話了,吃東西看樣子也是可以了。邪龍王此時是剛見面時龍的模樣,身軀十分巨大,舌頭也很長,吃魚自然不像是蒼穹血那麽費事兒。
雲鴻盤腿坐在蒼穹血旁邊,不斷的撕下來一條又一條魚肉給蒼穹血吃,這倒也不至于讓蒼穹血餓肚子。
“你小子回來了,等下我喂我師父吃完這條魚,弄點地上跑的來吃。有邪前輩在,不會有什麽野獸敢來騷擾他倆的。”
雲鴻對我說了一句,我點了點頭,坐在邪龍王身邊,輕撫着他的鱗片。
“小道啊!你去湖上找一找我斷裂下來的毛發,然後用手捉住它們,這樣子你的頭發就會通過你的身體将它們吸收,到時候你的頭發會有所增強的。”
邪龍王呲着嘴笑了笑,這讓我心裏不禁一酸。這家夥都成什麽樣子了?居然還想着我。
我把烤魚身上紮着的刺兒取下來,雖然邪龍王吃了這個東西沒有什麽事兒,但是畢竟會影響到口感啊。
“不急這麽一會兒兩會兒的。大不了讓别人撿了個便宜,我再重新想辦法就是了。”
邪龍王大聲的笑着,由于太過激烈扯到了自己的傷口,疼得那碩大的龍頭抽了幾下,甚至透過龍鱗都可以看到青筋暴起。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剛才能讓他快點好起來,隻能是往邪龍王的嘴裏扔了好幾條魚。
這個家夥似乎根本就沒有嚼,直接就咽了下去,我隻能一個勁兒的往他嘴裏扔魚。
照他這麽吃,君雲天捉魚的速度可是完全不夠啊!這不,蒼穹血才吃完一條,而邪龍王已經吃完一堆兒了。
雲鴻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着他走。
我把剩下的一全都擺在邪龍王跟前,然後随着雲鴻走到了一個裏他們很遠的小樹林裏。估計是雲鴻待會兒想要對我說的話不想讓他倆聽到吧。
“小子,我師父他們沒事兒。”雲鴻靠在了一棵樹上,隻是他的做法,他的語氣,哪裏像是沒事兒,所以他接下來肯定是要說下文。
這讓我的心不禁揪了起來。
“但是這有個前提,前提是如果他們在天界,那麽自然是沒事兒,用不了幾天就能完全恢複,甚至連藥物都不需要。”
“可是這不是天界,這裏靈氣匮乏,再加上這裏的藥物無論多麽寶貴,對于他們那種層次的人來說,都和普通的草一樣,沒有一點用處。他們在這裏隻能依靠自己恢複。”
雲鴻一邊說,一邊在空中畫着什麽符号。可惜不是在紙上畫的,要不然我可以觀察一下他畫的究竟是什麽了。
我看着他,我覺得他的話依舊沒有說完,他依舊還有下文沒說。而下文的關鍵,就是他在空中畫的那些東西。
可是這家夥的注意力完全在手中畫着的東西上了,根本就不在往下說了。
我等他說完,然後問他:“如果他們自然恢複,需要多久?”
“幾千甚至幾萬年。這是絕對等不起的。這次的戰鬥是一個預警。它告訴我們,身居天界高位的那些家夥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你們沒有多長時間去成長了。我師父他們也根本就沒有那麽多時間去恢複。”
雲鴻一揮手,空中便出現了一個個金色的符,它們密密麻麻的呈現在我的面前,比下餃子還下餃子。
然後那些符一個個的鑽進我身體當中,卻沒有給我的身體帶來一點改變。
“所以,你需要四種東西來讓我師父他們恢複。分别是仙心、佛心、魔心和天神心。每種東西一顆即可。”雲鴻說完這些,便往前走,看樣子是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打算去抓一些野獸來烹饪了。
“魔?”我跟着他往前走,自己呢喃着。難道恢複身體還需要這麽邪惡的東西嗎?
我從書中看到,心髒是所有生物的精華所在,魔心,是不是也可以說是邪惡之心?
難不成魔心這玩意兒也能物極必反,否極泰來?讓絕對的邪惡變成絕對的純淨。
“哦,對了。忘了和你說。此魔非魔。我估計你也分不清,所以剛才的符文會在你碰到佛、魔、仙、神的時候提醒你。知道你獲得以上的東西是才會無效。”
雲鴻猛地一揮手,然後幾個跨步沖到前方,手提一隻野豬。然後捉住豬腿,扛在肩上繼續走。
這裏的獵物很多,不過我們的需求也不少。我們三個人都很能吃,在加上那麽一條能吃的龍,不知道這個林子裏的夠不夠啊。
終于!獵物尋找的差不多了。雲鴻讓我用頭發把他們一隻隻的綁在一起,然後由我拖着往前走,美名其曰是爲了讓我鍛煉一番,其實是自己懶吧。
我看着雲鴻,突然想起來一個問題:“那啥,你爲啥有頭發嗎?你不是出家了嗎?”
“你傻啊!頭發不會長嗎?幾千年了,就算一年長一毫米,現在都好長了對不對,我還是剪過幾次頭發的。差不多也有幾百次吧。”
雲鴻在我的腦袋上來了那麽一下子,瞬間有些哭笑不得。看我的眼神像是再看一個小朋友。
“嗯?和尚不是不長頭發嗎?這麽說他們豈不是每一段時間都要理頭?”我抓了抓頭發,但是由于後邊還綁着一大堆東西,所以弄得頭發有些疼。
“要不呢?”雲鴻扶了扶腦袋,頗爲無語。難不成這是一個常識嗎?爲什麽我不知道,書上沒寫诶,看來我的腦子似乎有點死闆啊。
嗯,看來回家要多吃點核桃了。用蜂蜜裹上一炸,那味道,賊棒!
啊啊啊!我們走的好遠啊!雲鴻是個悶葫蘆,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我已經習慣了身邊有君雲天那種一個人便是一個菜市場的那種熱鬧感,這一下子還真是不适應。
“爲什麽你讓我來這裏,而不是讓君雲天呢?”最終,我還是決定由我來找一個話題吧,要不然實在是太無聊了。
他想都沒有想,直接說:“因爲你知道了君雲天就知道了。君雲天知道了你卻不一定知道。那家夥一開始吃,估計囑托什麽的,就全忘了吧。”
我點了點頭,在心裏加了一句:還有玩遊戲的時候。
這家夥雖然不是遊戲控,但是玩遊戲的時候也可以自動屏蔽除了吃以外所有的消息。
我們一邊聊一邊往回走,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我在說,或者是我在想話茬而已,要不然這一路上還不得無聊死。
我們終于回來了,我的頭發頭皮也終于解脫了。我控制我的頭發松開那些東西,然後把它們進行了一下簡單的分類。
這次獵到的東西還是蠻多的,物種也是不少。什麽蛇啊、野豬啊、豪豬啊、還有一個胖大叔。
我靠!胖大叔,終于找到這個家夥了。如果不是這個家夥失蹤,似乎也不會弄出來這麽多事情。
我看了看他,這個家夥還在動。看來還活着,如果他要是死了就是能把他喂給邪龍王吃了。
可是他這麽胖,邪龍王估計也不一定願意吃吧。那樣的話估計還要做一些處理,比如什麽小火烤去他體内的油脂……
這麽恐怖的事情我可不敢做。至少現在這個狀态下的我是不敢做的。
不過還好,這家夥沒死。我喊了一聲君雲天,通知了他一下,畢竟這兩個家夥臭味相投,還是挺對脾氣的,關系挺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