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見了一個又一個半透明的人兒,這些人有的面目猙獰,有些雙眸中帶着恐懼,還有得似乎是被人改動過了,所以才顯得面無表情。
當時可真是把這個進去的人下了一跳。
頓時,這個人就酒醒了,當他發現自己在這個恐怖的禁區裏時,身上的冷汗浸濕了自己的衣服,甚至是雙腳都有些哆嗦。
具他後來所述,直到他自己問到了一股尿騷味兒,才知道自己竟是被這個詭異的場面給吓尿了。
酒壯慫人膽,盡管他當時不再是醉醺醺的了,但是依舊比平時的膽子大了不少,最起碼他敢在裏邊接着待着,看着這些詭異的東西。
他發現,從外表上根本就看不出來這些東西的性别,盡管是人形的,但是除了模樣,一點人的樣子都沒有。
他接着往裏邊走了走,發現了一個讓他忍不住想要跑出去的情況。
一個熟人的面孔。根據他當時和别人說的,他當時看見了自己鄰居老王的屍體。
老王當時也是很慘,身上的衣服沒有了不說,甚至是身體裏面都是中空的了。
老王被浸泡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液體當中。那種液體散發着股股熱浪,打在醉酒人的臉上,讓他感到自己的臉上熱的發燙。
他不敢靠近這個液體,隻能在遠處看着老王。說來也是奇怪,老王進入這裏應該已經很久了。
如果按照人們的猜測來看,應該早就腐爛了。畢竟人們當時是認爲所有的人在晚上進入這裏之後,就全部都死了。
讓人們定下這個想法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爲所有的人進入這裏之後都了無音訊了,而且一點動靜也沒有了。更不用說有人出來報信了。
如此看來,進入裏邊的人不是死了,還是能什麽?難不成是裏邊的生活條件太好了,一個個都不想出來?
醉酒人如果沒有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估計會在心裏欺騙一下自己,讓自己相信是這裏面的生活太好,沒有一個人想要出來。
可是當他看到了眼前的這些,卻是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自己欺騙自己了。畢竟自己也不是個傻子。
我估計,當時醉酒人已經生出想要出來的念頭了,可是他跟别人說自己當時聽到了有人在呼喚自己,有人在向自己求救。
這個醉酒人說實話也算得上是一個善良的人,如果換做是我,我估計早就自己跑了,才不管有沒有人向我求救呢。
畢竟在我的眼裏,自己人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人,跟我有什麽關系呢?
我和他們又不熟,我又不是佛不是仙不是聖賢,我可做不到這樣。更何況就算是聖賢也未必會如此吧。
醉酒人按着呼喚的聲音尋找,他尋找到了老王那十幾歲的兒子。
這說起來也算是報應冤孽了。在我看來這是對于任性貪婪的一種懲罰。
當初的老王隻是聽人說這裏面有着莫須有的好處,就僅僅是憑借着這個,他就決定去了。
不光如此,他還決定帶上自己的老婆孩子,因爲他怕自己拿不了那麽多的東西,叫上老婆孩子能夠多點人手幫忙提财富。
結果财富沒有尋到,倒是一家子都賠在這裏邊了。
醉酒人看到老王的兒子,那家夥不但沒有收到什麽傷害,而且甚至是比一年前還胖了一些。
可是這個人面色是一種不健康的蒼白,估計是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中,也可能是因爲長時間不見陽光的原因。
聽老王的兒子說,當時那一批進去的,現在已經不剩下幾個活的了。
他說他親眼看見一個又一個的人被一些奇怪的家夥弄走,然後作成人人油燈。
據說這種人油弄成的燈,一丁點都可以可以燃燒幾千甚至是幾千年,這是因爲在制作人油燈的手法和材料比較特殊。
就在醉酒人進去的一周前,老王被拖了出去,估計是還有個十天半個月就成爲真正的人油燈了。
而就在醉酒人進去的一個小時前,老王的老婆也被拖了出去。老王這個人雖然貪婪,但是人品似乎是爆炸了,娶到一個貌美如花的老婆。
聽老王的兒子說了一些路線,醉酒人就進去進去看老王他老婆的情況了。
好奇心害死貓,同樣也是可以害人的。好人不長命,爛人活千年。
不過還好,這一路上雖然驚險,但是醉酒人還是成功的抵達了那個加工人油燈的第一個地方。
醉酒人本以爲老王的老婆生的漂亮至極,沒準可以成爲這裏一個人油燈制作者的玩物,從而不必被制作成人油燈。
可是事情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因爲制作人油燈的根本就不是什麽人,而是一個個長着尾巴,皮膚黝黑的怪物。
醉酒人看到這裏,心裏頓時就開始害怕了,除了這些家夥他根本就沒有見過的東西以外,這些家夥身上散發的氣息也讓醉酒人感到害怕。
醉酒人覺得這裏血腥味實在是太大,大的沖擊着他的所有神經,他想忍住,但他終究還是沒能忍住,一下子就吐了。
制作的過程實在是太過血腥,估計是一個殺人無數的惡霸在這裏也會看吐的。
吐完之後,醉酒人發現那些怪物似乎是根本就沒有搭理他,然後便是把腿就跑。
一口氣兒就是跑到了老王他兒子那裏,然後才跌倒在地上,不!準确的說是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呼吸中他甚至是覺得有些血腥味,他一開始手分不清那血腥味是不是從制作地點帶來的。
可是下一個瞬間,他就知道了,這根本就不是從那裏帶來的。而是他剛才跑的實在是有些透支生命力了。随着他的一陣咳嗽,大口的血從他嘴裏噴出。
醉酒人在哪裏緩了好久,他知道就算是自己想走也沒有那個能力走了,他隻能在哪裏聽天由命了。
不過這個家夥的幸運值似乎是報表了,在他休息的期間根本就沒有一個人來這裏,除了老王的兒子。
因爲老王的兒子是在這裏放哨的,外加給他不斷的送來一些飲用水。
終于,醉酒人恢複了之前的狀态,他決定從這個死人街裏走出去。然後跟别人說一下這裏的情況。
本來按照常理來看,他是應該自己逃走的,老王的兒子之所以照顧他,是因爲無論老王的兒子怎樣起做,最終鬥不過是死而已。況且醉酒人從一定意義上來講是因爲老王的兒子才受了這樣的上,以至于差點送了性命。
可是呢,他的好人心腸讓他決定,帶上老王的兒子!和老王的兒子一塊從這裏逃出去。
可是他卻是沒有想到,正是這個舉動害了他,隻是他當時不知道罷了。
一路上沒有一個人或者說是一個東西出現,他們逃的那了是叫個一路通暢。
他當時還以爲自己如此的順利是因爲老天爺眷顧着他。
可是事實并不是如此,他一路上如此幸運,隻是因爲該着他的時候還沒來而已。
他送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可以逃出去了,甚至于老王的兒子都開始了歡呼聲。
就在這時,出來了一個人,這個人帶着面具,不過看樣子是個女人。
女人這一點引起了我的注意,因爲之前自稱是沐白雪的家夥就是一個女的。
這個女人攔住了他們,對醉酒人說:“本來你是可以一個人完好如初的出去的,因爲你沒有貪婪的。可是你不該就他,他是一個貪婪甚至說是邪惡的人。”
“所以,你做錯了事情。做錯了事情就應該收到懲罰,而我決定,這個懲罰就是讓你失去你的雙腿。”
聽到這裏,醉酒人可是不幹了。或許是看到對方是一個女人,膽子略微大了起來。
他怒視這那個女人,大聲的吼道:“憑什麽?我就人難道不應該嗎?還有你憑什麽可以斷定那孩子是一個邪惡的人!”
女人因爲帶着面具,所以根本就看不出來任何一點面部表情。
她的聲音冰冷中性,如果不是因爲身材,根本就不會有人認得這是一個女性。
她就是用這樣的聲音,對醉酒人說:“因爲我會讀心!如果你不信的話,我也可以讓你擁有這樣的能力。”
女人的話音剛落,醉酒人的耳朵裏就出現了老王他兒子的聲音。可是醉酒人扭頭去看老王的兒子,那個家夥根本就沒有張嘴,喉嚨也沒有上下抖動,怎麽會說出話了呢?
“哈哈哈!沒想到我都快死了,竟是又拉來了一個給我陪葬的,真感覺倒是真有說不出的美妙。”
這幾句老王兒子的心裏獨白讓醉酒人愣住了,他有些不相信事情會是這樣子。
他冒着生命危險去就一個人,去沒想到到對方竟是想要害他,想要他死!
他知道,他們彼此是沒有愁怨的。唯一的一個裏有,竟然隻是爲了坑過來一和陪葬的。
這讓醉酒人這個善人如何去接受,他愣在了那裏,雙目中略微有些失神。
良久,醉酒人才開始說話:“我知道了。我……接受你說的懲罰。隻是是依靠勞力生活的,可否請您給我指一條活路。”
女人一開始沒有理會醉酒人,而是慢悠悠的走到老王兒子的面前,一揮袖子弄走了老王兒子的腦袋。
這一手可是吓的醉酒人都有些站不穩了。這殺人的速度和技巧也是……根本就不讓人反應,一個人就死了啊!
女人殺了老王的兒子,開始接着對醉酒人說:“我們所做的人油燈看似燒的是人油,實際上燒的是人的貪欲。我在他們臨死的時候,對他們說了一句‘隻要你能挺到火焰熄滅,你将會擁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然後把他們的靈魂囚禁再了他們的這幅臭皮囊當中。”
“可笑的的這些家夥竟然是一個個的都信了,我們做的人油燈奇特,在白天看不見什麽亮光,但是到了晚上卻是出奇的亮。”
醉酒人呆呆的站在那裏,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女人說這些究竟是想要幹些什麽。
“這樣吧,隻要你出去後告訴人們。這裏并非是進入這裏之後就會死,但是夜晚的時候不能出現在大街上,住的話最好不要在裏邊住的超過三日。甚至于他們白天也可以用這裏的房屋來做一些生意。我們制作人油燈的地方會換在地下,所以你們不用擔心。畢竟這裏太冷清了也是不好。隻要你出去後這麽說了,我就保證你死之前見不會餓着。”
女人說完之後便是不見了,醉酒人這時才發現自己已經在禁區的外邊,倒是他自己的雙腿,此時已經沒有了。
他說了之後一開始還沒有人相信,隻是一位他這個殘廢在尋人開心,直到三天後天一個人膽大的人進去之後,人們才發現醉酒人說的是真的。
隻是路上擺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形的東西,而且有時過段時間還會增加一兩具。
可是這又有些什麽呢?反正這些東西也不會影響他們做生意。
時至今日,所以然這裏白天已經人來人往的,但是依舊沒有人幹大晚上的出現在死人街的街道上。
可是今夜,我就是這幾百年來第一個要在夜晚進入死人街的家夥了。這一切,隻是爲了弄會君雲天的靈魂。
我覺得,這應該是我有生以來做出過最大膽的決定了。
不過我可不打算天一黑就進去那什麽破死人街,畢竟我可是被那些家夥要挾了诶。
既然他們說的是今天晚上,那麽我就打算拖到今天晚上的最後一秒再進去。
哼!别看老子是那個處于下風的,但是老子也是有脾氣的。
現在唯一一個爲難的,就是不知道該如何跟爺爺說了。爺爺雖然比較開明,但是大晚上的出去總歸還是不太好。
就在這個時候,爺爺回到家裏了,他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怎麽?要出去了?我知道你有什麽事情。不過關于這個我還是希望你聽我兩句提醒與分析之後再帶着君雲天出去。”
爺爺……竟然是連這個事情都知道?既然這樣,那他之前爲什麽不阻止人偷走君雲天的靈魂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