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詞好熟悉,熟悉的讓我感到刺骨的疼痛。這詞好凄涼,凄涼的讓我看到了曾經的悲傷。這詞好渴望,渴望的讓我迫切最後一句的期許。
我想要抱着你!桃李澗相識,桃李澗?桃李澗!那是前世另一個感情的初始點。
可是爲什麽,我聽到了這個會如此的……如此的傷心,你前世是如何去的?
獨自一人走黃泉?你爲什麽一個人走向了黃泉,告訴我,好嗎?
我看着那姑娘的背影,心裏有着說不出的思念與愛意。親愛的,轉過身子,讓我看一眼好嗎?
此時的我是多麽的想要看看你的臉,哪怕是一個被遮住了大半的側顔也好。
隻是我知道,我不能就這樣無禮冒失的無這樣撩開你頭上的帽子,輕撫你那如絲綢般的青絲。
你有三千青絲,隻給我一根便好。因爲那将會是在我再次追到你之前的唯一惦念。
我不知道我何時才能再遇見你,我素未謀面,卻已經見面的愛人。我真的好想你……
“我心中的人兒,你究竟在哪裏?我好想你,盡管我并不記得你。但是我知道,我一定能夠等到你,我等你,抱着我,看着天地盛景,觀賞世間美麗。”
那嬌小可愛,身段玲珑的可人兒一邊走着,一邊自己喃語。那語氣聽起來讓人心痛,我真的好像,就這樣抱住你。
我看着她,她卻看不見我,因爲她衛衣上的帽子擋住了我所有的情意。
我向她的位置探了探手,最終卻隻能無奈的收回。我生怕我的一個不注意,造成了我們的紅絲再偏,再受輪回苦。
“這應該是你留給我的言語吧。否則,它又怎會經常出現在我的夢裏。我知道,這是你讓我等着你。可是爲什麽,我每次夢到這個詞,都會感到悲傷刺骨,凄涼凍心。但是爲什麽,我又會覺得心中滿足,有着絲絲暖意。”
這美麗的人兒就這樣走遠了,再也找不見身影了。我卻依然看着她剛才影的位置出神,呆呆地站在這裏。
我漸漸的感覺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我竟是一下子倒在了這裏。
我知道,這一定又是大道天衍發動了,這個大道天衍一定是還沒有被我完全掌控,總是這樣的不受我控制。
很難想象,如果我這要是在和人對戰的過程當中,結果會是什麽樣。
說實話,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意識現在究竟是個什麽,是一片旁觀的葉子,還是一個窺視曾經的眸。
我隻知道,我在夢中夢中過去,望着不敢忘的伊。觀着慣不夠的你,想着想不完的意。
我的眼前是一片桃李樹林,這樹林中有水有花還有伊。
我靜靜的看着,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我的一個舉動,打破了我們曾經的相遇。
可是我的身體似乎不受自己控制,竟是自行的向她走去。我就這樣走向了她,我心中的那個身影。
她啊,竟是如此美麗。她的皮膚比我想象的還要白皙,她的眼睛比我猜測的還要清晰。她的手比我希望的還要美麗。
我就這樣看着她,久久的不敢言語,生怕我的一個不經意,都會造成你不開心的惡句。
她也看着我,眼中滿是好奇。他身上的黃衣翩舞,襯托她的嬌豔美麗。
終于,你嬌小的芊足動了,帶着她動人的身軀。她走向了我,眼神中甚至還有些畏懼。
她似乎是一個未經世事的白鸾鳥,是那樣的天真,那樣的高貴,又是那樣的誘人心飛。
她似乎是有些緊張,兩根蔥白般的手指相互碰來碰去,這倒是引起了我心中的期意。
如果,我是她其中的一根手指該有多好,那樣的話,我就可以感到她身上的溫意。
她櫻桃般的朱唇微起,讓人多麽的想要湊過去,用自己的唇和它碰在一起,哪怕是一個瞬息,這也足矣。
“這個……小哥哥?你可以給我起個名字嗎?我剛剛化形,記不得優美的字語。”
她的聲音就像是那天籁一般,單單是聽着,就讓人醉在她的嘴裏。
都說龍吟鳳穢試着世界上最美的聲音,我倒覺得不是,我覺得,這黃莺一般的羞澀,才是最美的歌曲。
“你不怕我也起的不好聽嗎?”我看着她,對他輕聲細語。盡量顯示出我的溫柔,我的善意。
“不怕的哦,所以然第一次見到你。但我就是莫名的相信。”
她笑着和我言語,她的笑容是那麽的,那麽的讓人癡迷。爲什麽一個簡單的笑容,就會讓我感到如此迷醉于伊。
“好吧,你品品,洛聞莺可好?”我小心翼翼的和她說到,生怕她對這個感到不滿意。
不過還好,剛才是我多想。看着她開心的樣子,我就知道,她一定非常的開心。
“小哥哥,謝謝你。不過莺兒要走了,我回頭定會去找你。”
她走了,可是她也留下了。她的人走了,但是她留下了她身上那輕微的香氣。
我深呼一口氣,貪婪的想要吸走這裏所有的空氣,我才不想要,有任何一個人和我奪走落在這裏,那令人醉在其中的氣息。
她走了,我卻還站在這裏。我的心已經飛了出去,我多麽的想,把心留在她的身上,讓她感到我的愛意。
想着想着,竟是神魂已然出去。隐約中,我似乎是看到了一個調皮的老頭兒,手中拿着一根紅絲,從她來往,綁在我的手上。
我看着這個老頭,心中不由得去向。這個笑眯眯的老大爺,會不會就是那傳說中的月老?就這樣把我們栓在一起。
如果這根紅絲可以傳達我的心意就好了,如若如此,紅絲梢的一個輕微抖動,都是我在表達自己的愛意
沒有人會感覺到,更不會有人知去我對她的言語,知道的,隻有她便好。
我啊,真的是看見她喜歡的緊!
眼前的場景發生了變化,在一個睜眼,她又在我的面前。這讓我開心不已。本以爲自己短時間内再也見不到她,卻沒想到一個刹那,便又這樣相距。
這次的她,似乎是早就收到了我的愛意,我這時竟是滿身重傷的躺在她懷裏。
我此時甚至已經忘記了身上的傷痕,我的心中隻有滿意。這樣多好!如果時間就在這一刻停止,便是令我心滿意足,感謝萬分了。
我看見一個老婦人走了過來,她的雙眼中散發着奇怪的光芒,緊緊的盯着我。
“他的傷勢很重,如若是找不到足夠的藥材,怕是不日歸西。”老婦人看着我倆,歎了口氣。
她聽到這個消息,愣在了原地。她似乎是心碎了,竟是就這樣絲毫不顧及形象的嚎啕大哭。
她的淚水落在我的身上,紮在我的心裏。我費力的擡起手,盡量輕輕的将她臉上的淚痕拭去。
“不要哭,相信我,我們來世定會相遇。那時候,桃李澗,我看到了月老給我們牽線,相信我,不過是紅絲連偏了,連的我們再世姻緣。”
我就這樣笑着,絲毫不管自己這破爛不堪的殘軀。我隻想要她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可是她聽到這裏,卻是哭的更緊了,她的聲音中夾雜了淚水四處溜走的動靜,聽着讓人心中不斷的痛。
“你可千萬不要騙我,你要是敢騙我,我就!我就……”
說到這裏,她自己也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是恨恨得,在我耳垂邊輕咬。
我開心的笑起來,牽動了身上的傷。可是這又何妨,與其被痛支配帶哭腔,不如仰天開懷笑。
我知道自己這一世可能就要走完了,若不是如此,我又怎會轉世尋你。
我也知道,她最終恐怕還是殉情了。若不然,我又怎會在今生尋到你?
“此生有你,我死又何妨?此生有你,我要這皮囊何用?此生有你,我便足以七竅含笑。”
我在心中不斷的對她吟唱,我多麽的想要讓自己可以發出聲響,可是我最終還是沒有那個能力。
我隻能就這樣看着她,看着她痛哭流涕。最終……我還是忍不住的,用手輕輕抹了一下她。
我乏了,眼皮開始發生了激烈的搏鬥。我知道我自己快要不行了,但是我卻依舊不想睜眼,我還想再看看她,看看這個肯爲我痛哭流涕的笑傻瓜。
“你就放心的睡吧,有我在,還能把你的命吊個一時半刻。你還可以和她多待會兒。”
老婦人看着我,歎息了一下,輕輕的将我的眼皮肉撫上,估計是怕我死了不肯閉眼,倒像是死不瞑目吧。
我在隐約中,又聽到了老婦人的歎息:“可憐天下有情人!這天……不讓雙鳥比翼飛。偏偏棒打鴛鴦散,惹得兩人定相離。陰陽兩隔怎相間,注定一人望黃泉。生生世世難相聚,恐怕自此無緣在一起。”
我在心裏靜悄悄的笑了笑,這個老婦人估計還是不知道,我們來生能相遇,而且我來生還一定要抱着她!
抱着她看天下,觀寰宇,品極樂,嘗相聚。我來世要慣着她,讓她當我永遠都無憂無慮的小傻瓜。
我的意識終于是要完全散了,在最後一個瞬間,我聽到了老婦人對她說:“你确定嗎?”
而她,洛聞莺則是帶着哭腔笑了幾聲,對老婦人說:“我想好了。”
真是棒呢,她在我即将要死的一瞬間看開了,可是既然如此,我們我和會在今生又相遇。
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看來是夢醒了。但是當我看到眼前一切的時候卻是心中一慌,血吐三尺有餘。
我怎麽還在夢裏?爲什麽我看不到她了!爲什麽!她在哪裏?在哪裏啊!
“莺兒呢?我的莺兒呢!快說,我的莺兒在哪?”我此刻仿佛是失心瘋了一般,大吼大叫着。
老婦人痛苦的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我的心髒:“在你的心裏……”
在我的心裏?這是什麽意思!一般不是有人死了,才會說這人在你心裏嗎?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
我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抓住老婦人的肩膀,大聲的嘶吼着:“莺兒怎麽了?莺兒怎麽了!你快說啊!快說啊!”
老婦人努力掙開了我的手,拿起放在床頭的一個碗,遞到了我的面前。
“這是什麽意思?”我端着這個碗,不知道這老婦人究竟是想要表達些什麽。
可是爲什麽,我看着這個碗,心好痛,痛的在流血。我用手摸了摸我的胸口,我想要把我的心扯出來,我不知道爲什麽,竟是他一瞬間不想要它了!
我要這心有何用!不過是一個累贅。留得住它,去留不住了愛人。
我知道了,我知道那老婦人是什麽意思了。因爲我想起了一個事情,又或者說是一個秘密。
洛聞莺,她并不是一個人類,她的本體是……帝藥黃鳥!
我爲什麽還能活着,就是因爲她被我吃了!我的愛人,就這樣被我吃了!
結果,我活了,她死了。我還在,她沒了!我想抱她一下,卻是再也尋不到了。
我捂着自己的心口,痛的跪在地上。我對這碗磕了三個頭,因爲我知道,這是她最後待過的地方。
“砰!”的一聲,我把碗摔碎了,尖銳的碎片被濺起些許,在我的臉上留下一道道有她氣味的痕迹。
我想要抓住最尖銳的一個碎片,卻不料被老婦人弄走了,她走到我的面前,給了我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就這麽愚蠢?讓莺兒就這樣白白去了?你應該強大,強大後,你們才有可能再相見。”
聽到這些話,我的腦子裏幾乎一片空白,僅有的一點,便是那語句如煙。飄渺,卻讓人想要費盡心思的尋得它。
此時此刻,我的腦海中響起,響起今生她的喃語:“那天桃李澗相識,僅僅一眼,便引一緣。”
“招得月老來牽線,由此愛意綿綿。不料紅絲卻偏,連的來世姻緣。”
“戰亂突來鴛鴦散,我知你難離言,隻能自行走黃泉。”
“願我遺留亡軀,鑄你大夢能啓。幽冥中,暗暗祈禱,我能占你心中一角。”
“你怎如此癡傻?竟是瞞我相離。你可知……我夢便是你。”
“如今我已無你,又怎能獨苟于世。做這彌天鬼帝,受盡世人景仰,享着群雄畏懼。”
“要等我!來世,定能抱着你。”
我啊,可算是想起這詞究竟是在哪裏見過未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