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把我吓了一跳,這怎麽會憑空的出現了這麽一隻大眼睛?這眼睛究竟是何物?
我下意識的一揮桃木劍,一道棕色的劍氣從我這裏發出去。這劍氣的顔色似乎是很深,又似乎是很淺。
因爲哦它此刻在夜色中幾乎是看不見的,憑我的視力,竟然是很難看出這玩意的走向。
似乎是有了一個什麽扭曲,那黃色的眼睛一下子就不見了。這倒是讓我更加感到不安了。
莫非這是什麽荒天巨獸的眼睛?剛才莫非指使它的一個眨眼,才導緻了這樣的一種狀況。
又或者說,那隻眼睛本身就是一種什麽鬼,才可以在黑夜中變得如此來去自如。
這眼睛的消失讓我不知道下一步該要如何,甚至于那眼睛本身都已經刻在了我的心裏,留下了恐懼。
我隻能硬着膽子往前走,畢竟如果我因此就退縮了,那麽我就沒辦法安内,那樣子的話吳昊旭也就不會讓我去捕捉那些漏網之魚。
不得不說,一個人自己待着總是會不由得的感到害怕,尤其是在一個漆黑的夜晚,周圍安靜的要死,偏偏隻有你一個人在這寂靜的黑暗中小心翼翼的走。
我現在可以說是在轉着圈走了,但是那似乎并沒有什麽用處,恐懼已然在心裏,不會因此退去。
我啊……什麽時候才能不再這麽膽小呢?這樣子似乎是真的很難成就一番大事業呢。
我如果以後還是這麽膽小,那麽我以後怎麽帶着君雲天他們返回天界去給曾經的我們報仇?
我就這樣不知道走了多久,我隻是知道我的生物鍾似乎不怎麽允許我就這樣一個人接着走了。
我的眼皮現在在打架,我估計我要是現在還不回宿舍睡覺,那麽怕是會倒在走廊的地上睡着吧。
到時候我沒準還能上個頭條呢:“某某某學校一帥氣男同學睡倒在地上無人管。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我一邊往回走着,一邊想念着自己的床還有那些在暗中窺伺我的鬼。
如果這個學校裏的鬼在今晚會行動,那麽必定會感覺的到來源與我身上,對他們修煉有好處的氣息吧。
到時候我是應該如何做呢?追上他們那些所謂的鬼,然後再把他給打倒在地上。
至于殺不殺,這就要看吳昊旭那個驅魔社社長的意思了,他說殺就殺,說不殺就不殺。
我不斷的看向窗外,也不清楚自己是渴望那黃色的眼睛出現,還是拒絕那個黃色眼睛的出現。
我總覺得,我如果不再看見那隻黃色的眼睛并且把它擊敗,那麽我的心裏總是會覺得少了什麽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終于,我回到自己的宿舍了,但是君雲天還沒有回來,我隻能是自己躺在床上,然後通過第二視野來觀察君雲天。
此時的我覺得景象在不斷的晃動,這才想起來我之前弄出來的血花是讓君雲天給别在胸口上了。
每一次景象的跳動,就是這個家夥往前邁了一步。我沒有看到什麽,不過倒是君雲天這家夥的探險興趣給激發出來了。
知道了這個家夥應該會沒有什麽是事情,我就先自己睡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過來了,雖然我聽說軍訓挺累的,但是應該也還蠻有意思的吧。
興奮,沒錯,就是興奮!或許是軍訓裏邊帶有一個“軍”字吧,這激起了我身爲一個男兒的熱血與激動。
正是這熱血與激動,才讓我在昨晚睡得很晚的情況下還能非常早的揪起來。
我們的教官是一個真正的軍人,爲什麽這麽說呢?是因爲他是上過戰場的人。
十幾年前,他還是一個充滿了熱血的年輕人,和當時大多數的年輕人一樣,他們渴望戰場。
于是他就這樣去了部隊,讓自己承受着各種訓練。
終于,一個可以出征的日子來了。他當時自認爲幸運的被挑選中了,成爲要出國作戰的一員。
正是這一次的戰争,讓他感覺到了什麽是戰争,已經戰争究竟是有多麽的……唉!
具他所說,當時的子彈無眼,打死了打傷了他的戰友,以及他本人。
他露出了自己傷疤給我們看,那傷是在肚子上的,看起來非常的猙獰恐怖。
“教官,你這不會是被打出腸子了吧?”有一個人生怕惹怒了教官,也是生怕提及了教官的痛處,小心翼翼的問到。
教官卻是笑着說道:“還算是有點常識,當時那腸子可是帶着血就往外流,但是當時人很緊張啊,痛覺幾乎是感覺不到。隻能是把腸子塞了回去。”
“那教官你不怕自己那麽胡來會死嗎?”教官雖然是自己笑了兩聲,但是我們卻沒有笑,反而是如此問到。
“我不知道那樣會不會死,但是我知道。如果我要是因爲這個就停下來了,不光我自己會死,我的戰友也會死。雖然現在每到陰雨天腹部總是會痛,但是我依然是不後悔當初的做法。”
當他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我們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我們的眼神如果在之前算得上手尊敬,那麽此刻就是敬重,是尊崇。
“本來我手沒有打算告訴你們這些都,但是今天是個非常有意義的日子,所以我才打算講一講我年輕時的經曆。我現在倒是想知道,你們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教官看着我們,臉上全是一種自豪,似乎是因爲今天這個日子在自豪,卻又似乎是因爲自己能活到在一個今天而高興。
“知道!今天是抗日戰争勝利紀念日!”我們高聲大喊,可是當我們看到教官手中拿着國旗,雖然隻是從地攤上買的那種小國旗時,每個人的狀态都不一樣了。
雖然現在是休息時間,但是我們每個人卻是比練站軍姿的時候站的還要筆直,我們所以然沒有敬禮,但是我們所有人的表現就是敬禮!
在教官的帶領下,我們開嗓唱國歌。我們的舉動驚到了其他班,使得自己成爲了别人關注的風景。
“混小子們,還看什麽看?一個個給我喊起來!别讓一般的那些瓜娃子給獨自占了氣勢!”
就這樣,一首國歌不知道被我們唱了多久,也不知道讓我們唱了多少遍,但是我們知道,自己的嗓子啞了,說不出話了。
可是這又咋的了?不就是說不出話了嗎?回頭喝點白開水就好了!哼!白開水可是治天下所有病症的良藥。
至于李曦顔嗎……她的嗓子倒是比我們這些男性要好一些,畢竟女生一開始放不下臉,聲音是到後邊那幾遍才提上來的。
倒是吳昊旭這家夥,坐在一個角落裏一臉失望,我走過起問道:“咋的了?怎麽這麽沮喪。”
“我今個才想起來我生日,可惜現在軍訓,沒人給我過生日了。而且嗓子讓我給弄成這樣,怕是好幾天都吃不成辣條了。”
吳昊旭歎了口氣,他的語氣似乎不是因爲沒人給他過生日生日感到不開心,而是因爲吃不了辣條才傷心的。
“那今天晚上給你過個生日?”我問到,不要看這個家夥強大的離譜,但是心裏年齡看來還是蠻小孩子的嗎。
“不用了。我大哥還可以過一下今年的陰曆生日,反正咋找都是過了,對不?”
狗蛋替吳昊旭說到,然後這家夥就慘了,被吳昊旭按在地上怼了幾拳。
當然他們這是在開玩笑,下手應該不會重……的吧?
額!吳昊旭這家夥似乎是下手挺重的的,竟然是把微胖的王浩丞打成了大熊貓。
這個時候,令人感到驚奇的現象發生了,王浩丞這家夥身上的傷就沒了,反而和平時沒什麽兩樣。
“诶?怎麽會這樣?”對于王浩丞的變化,讓我很是好奇,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王浩丞身上的傷呢?
“因爲狗蛋的強啊?現在知道的重要了吧!”吳昊旭也沒有仔細的是說明原因是什麽。但是我懂了,也明白了。
原來強度是可以決定一個人身上傷勢恢複的速度的。比如說我和王狗蛋吧,我倆受傷的程度可能一樣,但是王浩丞的傷好了,我的可能也沒好個一半。
“哦,對了!快要到中元節了。到時候你和君雲天兩人就在自己的宿舍裏好好待着吧,那天晚上可是最好不要瞎晃悠。”
吳昊旭又說了一句,這讓我感覺二丈摸不到頭腦。
中元節?中元節到底是個什麽節日啊?我怎麽沒啥印象呢?這不應該的啊。
“好吧,你似乎是不知道中元節是啥節日。那麽我就告訴你吧,中元節俗稱鬼節。現在你應該是知道了吧。”
吳昊旭拍了拍腦門,給我說了一下中元節的另外一種說法。沒錯,就是鬼節!
我聽長輩們說,鬼節是陰曹地府裏面還未輪回的鬼回家探望親人的日子。
所以那天會陰氣繁重,很多的鬼邪都會在這一天實力比平時高了很多。
吳昊旭剛才想要說的,就是這麽個意思吧。如果我們在中元節碰到了鬼,怕是不一定能打的過。
額,雖然我們平時可以也打不過那些鬼吧。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賽鬼節那天他們更危險。
我看了看日曆,鬼節那天似乎是個周六日,是在家裏待着的日子。那天晚上可是不用在學校裏睡覺的。
也就是說那天晚上我和君雲天不用在學校裏探險殺鬼,所以那天我們似乎也就不太會對上所謂的強者。
畢竟爺爺的強大我們可是知道的,是要待在我爺爺的身邊,我和君雲天一定會沒事兒的。
很快休息的時間就過去了,教官讓我們接着開始站軍姿,這不禁是讓我們有些失落。
站軍姿真的是好沒意思啊,認誰也是不樂意一個人隻是站着其他什麽事情都不做的吧。
到了現在,晚上不睡覺的壞處就提現出來了。
君雲天這家夥竟然就這樣站着睡着了,甚至是還想起了呼噜聲,這可真是無語。
也不知道這個家夥醒來之後知道了自己在軍訓中聽到了自己的表現,會不會尴尬的要死。
我猜這個家夥不會,因爲他臉皮子厚,甚至可以說是不要臉啊!
你看看,連臉都不要了,還會因爲一件事情覺得尴尬嗎?顯然是不會的好不好。
“原地踏步走!一二一一二一……”教官突然喊到,所有人都開始原地踏步,除了已經睡着了的君雲天。
“起步走!一二一一二一……”教官再一次喊到,所有人都開始往前走,除了君雲天。
得虧這家夥是站在最後一排的,要不然估計還不得讓人給踩死喽,這樣子了還能接着睡,也真是個人才。
不過話說會來,這家夥好像是一晚上都沒睡覺,因爲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宿舍裏依舊隻有我。
而我見到他,也是洗涑完從衛生間裏出來才看到的,天曉得這家夥晚上究竟是睡了多久。
不過暑假郊遊的時候一晚上沒睡,也是沒見到這個家夥困成這個樣子,今天這是怎麽了?
“黑小子!醒醒!”教官自然是注意到了在部隊後邊沒有動的君雲天,走到他身邊大聲的喊到。
不出我所料,君雲天沒有醒。而他的行爲也是引起了所有人的哄堂大笑。
突然,君雲天一拳頭打在了教官的肚子上,把教官打的後退了好幾步。
這下子可是讓我愣住了,這教官是啥人?爲什麽能夠擋住君雲天這一拳。
“這教官是普通人,他之所以能抗住這一拳,是因爲君雲天剛才是無意識的,并且很顯然他剛才隻是輕輕的揮拳頭而已,要不然這個教官……”
最後的結果吳昊旭沒有說出來,但是我卻已經知道了。如果君雲天剛才那一下子用力了,恐怕教官剛才已經是被打了個對穿了。
“不要動他!誰!我看誰感動他!”君雲天閉着眼睛,像是失心瘋了一般開始瘋狂的大吼,雙手不斷的揮舞着,似乎是在擊打着什麽東西,有似乎是想要抓住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