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慌,急忙躲在牆後,等了幾秒鍾,才緩緩的把頭伸到窗子那裏,看着外邊。
我看到了外面的景象,心不由得更慌了。因爲這個黃色的眼睛又多出來了一隻。
它在對過的那層樓裏呆着,就這樣看着我們,也不知是打算做些什麽。
“看!對過的女生宿舍的小姑娘們在學人視頻上用燈給人告白呢。”
走廊中,不知是哪位大仙喊了一句,這腦洞果然很大,連這個都想到了。
這下我可是放心了,知道了那不是鬼針對于我們驅魔社的人所弄出來的東西,瞬間就有了看熱鬧的心态。
不得不說,現在的女生可真是大膽呢,甚至說有很多女性不男性還要膽子大了。
這倒是顯得我們有好多男生膽小了,不過我不這麽覺得,我倒是認爲這是女性開始變強,最起碼從性格上已經開始向男性良好的方面靠攏,甚至是要超過男生了。
不多時,對面的女生宿舍弄好了要弄的第一個字——來。
來?這是個什麽意思,怕是還有下面的字吧。我嫩學校雖然很大很不錯,但是由于招生人數有限,宿舍樓并不是很大,弄一個大字差不多就把樓道占滿了。
然後下一個字是“了”,看到這個字,我們習慣性的認爲對方一定是還有下文,可是結果讓我們失望了,因爲出現了這個“了”之後,就沒有字了。
那個要表白的女生也真是的,明明都下定決心要表白了,卻也是不說出來自己是誰,想要和誰告白,隻是這樣說出了兩個讓人不明所以的字。
我和君雲天回到了宿舍裏,用涼水沖了個澡就躺在床上打算睡覺。雖然我知道這樣爽是爽了,但是對身體不好。
隻不過,我們的身體已經和普通人不一樣了,這樣的一點事情應該并不會讓我倆感冒吧?
啥?爲啥今天不接着在男生宿舍裏逛遊了?因爲我們不能總是熬夜吧,我們也是需要睡覺的。
我們雖然肉身比普通人強悍,靈魂也比普通人要高很多,但是也絕對該沒有好到可以兩三天不睡覺的地步。
我看着自己上邊的天花闆,總覺得今天的事情不對勁。
那眼睛真的是燈光照的?我怎麽記得學校女生宿舍的窗子和男生宿舍的一樣,都是方方正正的呢?
可是今晚看到的那些燈光全部都呈現出眼睛的樣子,這讓我覺得有些不符合邏輯。
雖然吳昊旭已經提醒過我了,但是他指的是針對于不在這個社會裏發生的事情不能用平時的思維邏輯來思考。
但是我覺得此時此刻,這種事情是屬于這個正常社會裏所具有的事情的,所以我還是覺得今天的事情應該用正常人的邏輯思維來思考。
我想要問問君雲天,看看這個腦洞大的家夥是怎麽想的,樂視這個家夥卻已經睡着了。
看來今天和昨天晚上真的是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呢,要不然平時他這個點應該還是在看小說或者玩遊戲。
我隻能自己一個人思考了,或許是我有強迫症吧,有些事情想不出個什麽所以然來,我自己就睡不好。
我覺得向我一樣覺得不對勁的人應該不在少數,于是我穿上衣服,打算去問問吳昊旭與王狗蛋的想法。
現在還不算晚,宿舍裏還沒有熄燈,這讓我覺得并不害怕,因爲光亮給了我勇氣。
我到了吳昊旭的宿舍裏,一進去就問到了一股洗衣液的味道,發現王狗蛋正在洗衣服。
這家夥真是厲害,洗個衣服用了五分之一瓶的洗衣液,他咋不喝呢?怪不得這麽大的洗衣液味。
不過還好,洗衣液的味道還挺好聞的,最起碼比臭腳丫子味好聞多了。
“喲,你咋自己過來了?君雲天那小子睡了?”王浩丞看了看我,用手抹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汗,擦了擦眼睛……
這家夥就這樣悲劇了,不得不說這家夥是傻了。要不然就是沒有什麽生活常識。
要知道哪怕是在平時,手上有水去揉眼睛都會讓眼睛覺得“澀”,非常的不舒服。
如果是手上有些傷,那麽就會讓眼睛疼痛甚至是發炎感染,最後有個紅眼病什麽的。
可是王浩丞這家夥,他手上可不單單是有水啊!他的手上還有洗衣液。
這下子他的眼睛會被蟄成什麽樣子那就可想而知了。
他大聲的喊道:“水!水……”他叫的很痛苦,但是不知道爲什麽,我竟是非常的想笑。
然後當我看到了吳昊旭沖着王浩丞大喊一聲:“狗蛋接好了!”随即一個裝滿了水的鐵瓶子就砸在了王浩丞頭上的時候,我徹底繃不住了了,整個人笑了出來。
說實話我是有點不好意撒的,因爲我總是覺得這樣子會有些不太好,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可是我忍不住啊!哈哈哈……
“砰”的一身,鐵瓶子變形了,甚至是說還壞了點,開始漏水了。
或許是由于水的介入讓王浩丞的眼睛好受了些,可以看見東西了,這家夥看到了眼前洗衣服的盆,從裏面弄了一大捧水……
十幾分鍾後,王狗蛋這邊終于是弄好了,蒼天啊,大地啊,作者啊,你呀能不能不要總是碰到這樣的傻子好不好。
吳昊旭吃了一口辣條,遞給了我和王浩丞一包,王浩丞用手捏着吃完之後,還沒來得及擦,可能是覺得眼睛還是有些不舒服,就又用手揉了揉……
我的天啊!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個家夥好蠢的人嗎?好吧,好像還真的有,君雲天不就是嗎。
又是鼓搗了好久,我才終于可以問出自己的疑問:“你們看見了眼睛一樣的燈光嗎?”
“燈光看到了,但就是方方正正的啊沒有什麽眼睛的形狀。”吳昊旭好奇的看着我,似乎是知道了我察覺到了什麽。
我對吳昊旭說出了我今天所看到的,吳昊旭皺了皺眉頭,說:“我這個月每天晚上都會留意着,争取把這個事情弄明白了,不過我還是覺得你不要有什麽壓力,畢竟這很可能是你的一個幻覺,我可是知道你在開學前的半個月都沒怎麽好好睡覺。”
聽了吳昊旭的話,我點了點頭,然後就從吳昊旭的宿舍裏走了出去,往自己的宿舍走。
或許真的是我好幾天晚上都沒有誰家,出現了什麽幻覺吧。
我走了好久,發現了一個讓人感到尴尬的事情,我竟然迷路了。
我向四周望去,竟是有薄薄的霧。莫非……我又遇到了鬼打牆?
我了個靠!我今晚該不會是要睡在走廊裏了吧?因爲在我所知所有能夠從鬼打牆裏走出的辦法,就自由在原地等待了。
可是我卻不想就這麽在走廊裏睡一晚上,隻能是硬着頭皮走了。畢竟我臉皮薄。
我還打算再努力的掙紮一番,這裏還沒有熄燈,證明着我還有在掙紮一番的資本,如果等到熄燈了,我怕是就隻能一個人在樓道裏待着了。
突然,走廊裏的燈忽閃了一下,然後和平時一樣的工作,在然後就有忽閃了一下。
燈忽閃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以至于最終都幾乎是一秒鍾黑一次了。
這可是讓眼睛十分的不舒服,我隻好先尋找燈的開關,或者是電閘,看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如果是有操蛋的孩子在搞事兒的話還好說,我把他教育一番就可以了。
但是如果真的是線路出問題了可就麻煩了,我可是不會修理這種東西啊。畢竟我以前根本就沒有接觸過。
我走了好久,始終是還在這一層轉悠,沒能找到樓梯,也就是說我沒有找到回自己宿舍的路。
此時此刻,我的心開始有些慌了。要知道吳昊旭他們之前看燈就是燈。這說明了什麽?說明了肯定是有鬼怪在暗中作祟,打算弄我。
我估計是他們察覺到了我就是這一批驅魔社裏派遣出除掉他們的人員之一,所以才會如何。
我仔細的觀察四周,發現在一個角落裏,有一個小孩子在開心的玩弄燈的開關。
我們學校爲了保證能夠同一時間熄燈,每一個樓層都有一個宿管和一個總開關。
我走到那個小孩子面前,對他說:“小弟弟,可不可以不要再玩弄這個開關了呀?把燈泡弄催了就不好了。調皮的小孩子可是要被打屁股的哦。”
我知道對方是一個小孩子,而且通常情況下小孩子都是吃軟不吃硬的,所以我盡可能溫柔的說話,讓我自己顯得柔和一些。
“給糖嗎?有個阿姨給了我兩根棒棒糖,我才聽她的意思來這裏弄燈的。況且這個也挺好玩的,如果大姐姐你要是可以給我三根棒棒糖,我就不弄喽。”
我都短發了,怎麽還會被認成是女的啊?受不了受不了,大黑鬼作者,你這小子給的我什麽設定?信不信老子以後厲害了飛出去打你一頓,打的你七竅流屎。
吳昊旭在那種邪魁一笑:“放心吧,我是不會寫的你最終有那麽強的,畢竟自古作者最厲害。要不然還咋玩。”
咳咳,我自然是沒聽到的,但是我的心裏就是冒出了這麽一句話,真的是好奇怪啊。
“可以啊。”我盡可能輕聲細語的對眼前的這個熊孩子說到。
然後我接着說:“這樣吧,明天早上你在操場上等我,我給你買糖哦。你可是别放我鴿子啊。”
“好哒!”這熊孩子開心的笑了一聲,然後不再在這裏弄燈的開關,呲溜一下不見了身影。
我接着往前走,可是我越想,就越發就到不對勁了。我仔細的想了想,汗水瞬間浸濕了衣服。
這可是高中啊,爲什麽在男聲宿舍裏,會看見一個五六歲的小孩?
這麽說來,那個小孩子……不會是老師帶來的孩子吧?
不對不對,住宿的似乎隻有我們這些學生而已,這孩子一定不是老師的孩子。
那麽,這不會是我見過的一種比較常見的鬼——小兒鬼吧?
我之前沒有從那個熊孩子身上感覺到那種陰邪的氣息,因爲小兒鬼隻是生性調皮,甚至說還有好多都是天真無邪的那種,所以大多都不會有邪氣。
但是命令小兒鬼的家夥就别有用心了。我現在得到了一個訊息,學校裏有至少有一個鬼是女鬼。
這似乎也就可以解釋爲什麽元氣精力受損的隻有男生,并沒有女生了。
因爲女鬼,她沒辦法從女性身上攝取到她所需要的能量啊。
女子性屬陰,但是并非陰曹之陰,而是時間本源之陰的一種最稀釋。又或者說是陽間之陰。
而鬼需要的能量則是陰曹裏的能量,也就是無論鬼需要的是陰還收陽,都是陰曹之陰,地府之陽。
但是元氣就不一樣了,元氣是鬼個人都能攝取的,而男性,就是女鬼攝取元氣的一個媒介。
要知道男性屬陽,青年屬陽,童子屬陽,陽元屬陽,人間活物性本陽面。
這一切的條件造成了一個稍加凝聚就可以得到的結果——否極泰來。一切的陽糅合在一起在凝固,成了陰,純淨的陰。
如果我猜測的沒錯,那些沒有被攝取元氣精氣的家夥,都應該沒了元陽了吧。
想到這裏,我覺得似乎是更加不安全了。因爲我修的能量就偏陰,這也就造就了我現在偏陰柔的身材面部曲線。
我越像心裏便是越加覺得不安,隻得是硬着頭皮往前走,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往哪個方向走。
眼前的光線越開越暗,暗的讓一般人也隻是勉強可以看清。由于我的眼睛異于常人,并且近來有所提升,所以盡管帶上了掩蓋我眼睛本質的東西,但我還是可以看的非常清楚。
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是在男生宿舍的第一層了,我看見教官和一個人站在一個攝像頭都拍不到的角落裏。
我蹑手蹑腳的走過去,想要看看和教官站在一起的是誰,同時也想要知道他們在聊些什麽,人的好奇心啊,可真是……
當我看清了那人模樣的時候,發現對方和我長的竟是一模一樣,就像是和我從同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就連胳膊上一顆黑點所在的位置都毫無偏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