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一聲輕呼,從穆靈汐嘴裏發出,憤怒夾雜着害羞。
一隻粗大的手掌碰觸到自己最看重的地方,穆靈汐感覺,仿佛一股電流劃過。
穆靈汐發誓,這輩子除了至親,從沒讓第二個男人碰觸過自己!
還是這樣光天化日下,第一次玷污自己的大寶貝,第二次竟然……
“别那麽緊張,我不就是摸摸你手嘛。”張小狂看到穆靈汐的反應,出聲說道。
不得不說這真是一雙絕世美手,比張小狂見過任何一雙都要美。
如白玉般的青蔥手指,光滑細膩,那皮膚比剛做出來的豆腐都要白嫩,還要柔軟。
張小狂握在手裏,忍不住捏了一把。
“嗯,是人類,不是妖精。”張小狂點點頭說道。
“你妹!”穆靈汐怒目圓瞪,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滿臉通紅,正想暴揍這貨一頓。
張小狂突然眉頭一皺:
“你這手不妙啊。”
穆靈汐一聽,沒好氣兒。
自己那纖纖玉手,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惦記着,做夢都想牽着。
現在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山野小子給糟蹋了,肯定是不妙。
張小狂不理會穆靈汐的反應,仔細的查看這雙玉手。
隻見他眼睛中微微閃過一絲雷芒,穆靈汐的玉手立刻就變的透明起來,皮膚、血管、肌肉、骨骼。
張小狂發現穆靈汐中指骨頭上,有一條細細的紫線,沿着指骨向上延伸,已經到達腕骨。
看顔色應該是一種附着在骨頭上的奇毒,還是慢性的。
張小狂料想不錯的話,這種附着在骨頭上的紫線,會蔓延至全身,到那時真就不妙了。
“你右手中指用來幹過什麽嗎?”張小狂說完瞪大眼睛,盯着穆靈汐。
他可聽說女人的中指有很多秘密,尤其是村西頭劉寡婦,每次說起右手中指,都笑的諱莫如深。
張小狂很想知道,她們女人到底用手指來幹什麽。
穆靈汐被一名年輕男人盯着,充滿陽剛的青春氣息迎面撲來,忽然有些窘迫,呼吸有些困難。
“我......我能用來幹什麽啊。”
“沒有幹過什麽隐秘的事情?”張小狂有些不死心。
經過這麽一提醒,穆靈汐仿佛想到了什麽,頓時羞紅了臉:
“我怎麽,怎麽可能會幹那種事情呢,你,你真下流!”
“我怎麽又下流了,我就是問問你,最近有沒有觸碰過什麽奇怪的東西!
你們女人還真是搞不懂,總愛罵人流氓、無恥、下流的。”
張小狂說完低頭,繼續觀察穆靈汐的手指。
他忽然發現,穆靈汐手指上沾染着些花花綠綠的顔料。
輕輕觸摸一下,點了點頭,一幅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明白了,原來是顔料中有毒!”
聽到這貨的話語,穆靈汐撇了撇嘴:
“哼!我當是什麽呢,顔料中有毒誰不知道啊。”
穆靈汐本來就是畫畫的,無論是中國水墨畫還是西方油畫,顔料中都有一定的有毒物質。
現在會經過特殊處理,毒性已經大大降低,對人體幾乎不會造成影響。
這貨握着自己的手不放,占便宜不說,還淨找些理由,自己是無知的小女生還真被他給騙了。
穆靈汐想到這裏,使出吃奶的力氣将小手抽回來,給了張小狂一個大大的白眼。
張小狂卻不介意,笑呵呵說道:
“你不信自己中毒,我也沒辦法。
但咱倆能在這裏相遇,就是緣分。
我告訴你,我師父可是天下第一......獸醫,他把所有醫術都傳給我了。
隻要你願意花錢,我保證給你治好!”
“什......什麽,獸醫?你是獸醫的徒弟,給人看病?”穆靈汐覺得聽到最好笑的笑話,又氣又惱。
“我師父雖然是獸醫,那是有原因的,他教我的醫術都是給人看的。”
提起自己師父的醫術,張小狂不是吹,他就沒見過自己師父醫不了的病。
但師父卻從不出手,教會自己,讓他出去給村民醫治。
否則,村東頭的豆腐西施怎麽會讓他免費吃豆腐呢,還不是他治好了多年的體寒病。
還有,村西頭的劉寡婦,隔三差五就讓自己去她家裏做全身檢查。
“我不管你什麽神醫,獸醫的,總之我沒病。”穆靈汐甩了甩手。
想到自己的手,剛才被張小狂抓着,穆靈汐就一陣惡心。
張小狂卻有些不甘心,“美女,你這樣不對,不能諱疾忌醫。”
穆靈汐聞言,非常的無語,沒想到在這荒山野道,竟然遇上了江湖騙子,要是在城市裏,她早就打電話報警。
深吸一口氣,穆靈汐雙手叉腰,挺了挺小腰:
“我警告你,别再和我說話!”
“哎,你至于這麽生氣嗎,我不就說你兩句嘛。
大不了我買一送一,幫你治好手上的毒,贈送你一套豐胸嘛。”
張小狂說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被撐的有些變形的白色T恤,不禁一陣眼熱。
“什麽,豐胸?”穆靈汐差點氣暈過去。
敢情剛才摸過一遍不過瘾,還要多摸幾次啊,自己那兩個大寶貝可是要留給未來老公的。
穆靈汐氣呼呼的轉身,扭着小蠻腰就走。
擔心再停留下去,真會被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的流氓占盡便宜。
說不定在這荒郊野外就剝光衣服,按在地上啪啪啪了。
張小狂看着曼妙的背影,多少有些失落,搖了搖頭,跟了上去,嘴裏嘀咕一句:
“師父說的沒錯,城裏人就是害怕說她有病,尤其是長得漂亮,胸大腿長臉蛋漂亮的女人。”
穆靈汐假裝沒聽見,背着畫闆,隻顧走路。
張小狂沒再攔穆靈汐的去路,緊緊跟在後面。
他這次下山,師父把最強的‘醫皇生死功’傳給了他。
去城裏開家藥館,磨煉醫術。
找出陷害師父的仇人,害的他當了半輩子的獸醫。
張小狂掏出半塊龍鳳玉佩,找到另一半,就可以解開自己的身世。
這是他下山的目的,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師父。
他老人家應該也不會寂寞,有劉寡婦,王三嬸衆多女人陪他。
張小狂想到這裏,心裏的失落感漸漸消失,開始幻想着接下來城市裏的生活。
玉盤山不算很高,兩人在山道上走了兩個多小時,終于接近山腳。
穆靈汐一路緊繃的心落下,她還真怕這個年輕強壯的男人對自己用強,她可沒有力氣反抗。
看來是誤會對方了,還有些過意不去,不過總算安全,這才是最重要的。
忽然,穆靈汐發現山道前方站着兩個男人,一胖一瘦。
她走近後,兩人攔住了去路。
“這裏不讓過!想過,交錢!”其中胖子說道,用直勾勾的眼神,肆無忌憚地盯着穆靈汐身體敏感的部位。
“爲什麽不讓過,路又不是你們家的!”穆靈汐仗着膽子,挺了挺胸脯,據理力争。
胖子咧嘴,露出滿嘴黃牙,“我說不讓過,就是不讓過,想過,交錢!”
穆靈汐意識到,這是遇上旅遊區路霸。
“沒錢也可以,像你這樣的美女讓我們哥倆樂呵樂呵就可以。”瘦子男人發出邪惡的笑聲,他們還沒見過這麽美的妞,要是能上一次,這輩子也算是沒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