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認錯人了?
張小狂仔細看了看懷裏的女人,眉眼間是和自己熟悉的豆腐西施有些差别,少了些媚意。
他認識的豆腐西施,和眼前的女人簡直一個模子裏刻出來。
每次見到自己,恨不得往自己懷裏鑽,使勁兒的撩自己。
眼前這個女人更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般,少了些妖媚。
女人就是這家飯店的老闆娘,人稱賽貂蟬。
擁有南江市最最著名的酒店——四季酒店,沒有之一。
出名的原因,也是賽貂蟬的美貌和火辣身材。
“啊,抱歉,我認錯人。”
張小狂依依不舍的,把手從女人纖細的腰肢上拿開,那飽滿的巨大渾圓,沒有了擠壓,跳躍着恢複了原有形狀。
張小狂不自覺的開啓了無極雷光瞳,将這個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美女,裏裏外外看了一個通透。
一陣口幹舌燥,鼻血差點噴湧出來。
真是太棒了。
“請問你是來吃飯的嗎?”
賽貂蟬盯着張小狂看了看,面露狐疑,她感覺這個年輕男人仿佛在哪裏見過。
“媽——”夏小芷從前台跑了出來,拉住女人的手,繼續說道:
“——你别理他,這個家夥是壞人來着!
打劫我單反相機的那個路霸,就是他!
今天剛放出來,就來找我報複了!
他還要我親他,非禮我來着!
剛才你見識到他到底有多壞了吧,竟然強吻你。”
賽貂蟬聽女兒一說,臉上頓時升起一朵紅霞,嗔怒的瞪了夏小芷一眼。
這個死丫頭,竟然和自己老媽開玩笑!
張小狂卻不辯解,笑着說道:
“剛才是誤會,我把你當成其他人,我說出來理由,你就明白了。”
母女花一聽,雙雙将美目投了過來。
“我來自張家村!”
張小狂話語一落,賽貂蟬臉色不由一變,急忙掙脫夏小芷,拉着張小狂就往後面走,顯得非常緊張。
這可把夏小芷驚呆了,自己老媽這是搞什麽?
小丫頭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張家村?沒聽說過啊。”
“難不成是媽媽留在外面的私生子?自己的哥哥?也不可能,媽媽說就隻有我一個孩子來着。”
“不會是老媽背着我,在外面包養的小白臉吧。”
夏小芷被自己大膽想象而震驚,那豈不是以後自己要叫這個痞痞的小壞蛋爸爸?
“咦,才不要呢!”
張小狂看上去,不比她大多少,說不定還小呢!
這讓她怎麽接受!
夏小芷從來沒見過自己親生父親,剛一出生,父親就得病去世了,剩下她和媽媽,兩人守着四季飯店相依爲命。
其實她也很想讓媽媽找個伴兒,至少還能相互照應一下。
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媽媽說什麽也不找。
今天見到張小狂以後,表現十分驚慌,還拉着他往後院走去。
“媽媽不會喜歡小鮮肉吧。”
夏小芷回想着,張小狂是個十足的陽光大男孩,身體又強壯,身手也不錯。
真要和媽媽在一起,貌似也不錯。
這樣媽媽晚上也不會獨守空房,寂寞寂寞冷了。
隻是那家夥那麽強壯,媽媽受得了麽......
“啊——我都是在想什麽呀,太龌龊了,夏小芷,你怎麽變腐女了!”
夏小芷捂着耳朵,不敢想下去。
張小狂被一個成熟大美女牽着,急匆匆的走着。
就像一個饑渴的少婦拉着自己的小情人,迫不及待的要幹什麽事兒似的。
經過後廚時,都炸鍋了。
“快看,這不是剛才那個大神嗎?”
“怎麽和老闆娘勾搭在一起了?”
“肯定是小白臉。”
“别看老闆娘平時冰清玉潔的,一副仙女下凡的模樣,原來喜歡這一口啊。”
“你懂什麽,四十歲的女人,正是渴望被愛的時候,老闆娘這麽火辣,不找個年輕的能滿足得了嘛!”
“我的女神,怎麽不選我,哦,不,我的心都碎了!”
張小狂和賽貂蟬可不知道,後廚已經哀嚎遍野。
他們穿過後廚,來到一個四合院裏。
賽貂蟬迫不及待的看着張小狂,說道:
“你真來自張家村?”
“如假包換,我叫張小狂,我知道你還有個妹妹,人稱賽西施,名字叫葛美麗,和你幾乎一模一樣,在張家村開了豆腐坊。
西施姐姐的豆腐可真是太好吃了。”
張小狂說着眼神迷離,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當他睜開眼後,發現賽貂蟬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急忙改口道:
“你不要誤會哦,我說的西施姐姐做出來的豆腐特好吃。”
賽貂蟬表情這才恢複正常,道:
“知道我有個妹妹,并不能證明你從張家村來,隻要去那裏一次,吃過我妹妹的豆腐......”賽貂蟬發現自己話有些不妥,俏臉微微一紅,急忙改口,“我說的是吃過我妹妹做的豆腐,都會了解一些,你還有其他證明嗎?”
聞言,張小狂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熟女的飽滿前襟,暗暗吞口水。
摸出一根銀針,遞到面前。
賽貂蟬美目盯着銀針,接了過來,仔細觀察了一番:
“這是華神醫的生死針,你和他老人家是什麽關系?”
“你嘴裏提到那位華神醫是我師父,而我是他的入室弟子。”
“什麽?華神醫收弟子了?”賽貂蟬微微一驚。
當年她和妹妹得了一種怪病,備受煎熬,長到十五歲時,實在受不了病痛的折磨,想要雙雙投崖自盡。
不想被‘毒醫聖手’華一手救了,還治好兩人的病。
病好以後,姐姐回到城市,開了這家四季飯店,而妹妹喜歡純天然的鄉村,于是就留在了張家村。
這麽多年來,姐妹倆也就見過幾面。
賽貂蟬道:“華神醫他老人家還好嗎,我妹妹好嗎?”
“好,他們都好,師父能吃能睡,隔三差五偷看女人洗澡,精神好的不得了。
西施姐姐做的豆腐特受歡迎,每天縣裏的酒店來收購,生意火的不得了。”
賽貂蟬聽到華神醫偷看女人洗澡,臉蛋微微一紅,點了點頭,這才是神醫的風範。
張小狂看到賽貂蟬的表情,知道她已經相信了:
“這次下山,師父讓我到了南江市,來投奔你,不知道方便嗎?”
“什麽?你要住在我這裏?”
賽貂蟬微微一驚,手裏捏的銀針啪嗒,掉在了地上。
“怎麽不方便嗎,要是不方便,我去租個房子也行。”
“怎麽會呢,方便,非常方便,華神醫救了我和妹妹的命,我想報答來着,可是一直沒機會。
你是他老人家唯一的弟子,親如父子,能住在我家裏,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如果能報恩,就是讓我把女兒嫁給你,我都願意!”
夏小芷在飯店大堂胡思亂想半天,内心掙紮半天,實在忍不住了,想要跑到後院來看看,冷不丁聽到媽媽的話,差點昏厥過去。
“媽媽你喜歡小鮮肉也就罷了,還要把人家搭進去嗎?
難道讓我們母女花,一起伺候這個小流氓?
我、我、我才不幹呢!”
說完,夏小芷跺着腳,羞臊着跑回了自己房間。
賽貂蟬有些發懵,自己女兒說的都是什麽話。
什麽喜歡小鮮肉,母女花一起伺候......伺候誰?
真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