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狂載着兩女回到别墅,發現張大個早在暗處等候。
張大個無論是身材還是體重,根本進不了車内。
一路上,專挑偏僻人少的地方奔跑。
沒想到最後,比越野車還先到家。
進入别墅内,張小狂讓大個在客廳席地而坐。
這體重,坐哪哪塌,隻能坐地上。
大個兒體内聚靈陣開啓到最大狀态,吸收靈氣入體,淬煉肉身。
完顔晨曦和沙妃好奇看了大塊頭兩眼,上樓去了。
張小狂将一堆木盒、玉盒一股腦放進一個空房間。
這些都是今晚的收獲,靈草居多,靈物次之,還有一些靈材。
包括那株珍貴的迷魂草,和白蟒妖獸的蛇蛻。
随即,張小狂回到卧室,看到兩女正在聊天。
兩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年齡相近,修爲接近,很是聊得來。
她們從世俗世界的逛街買衣服,怎麽做保養,到玄門世界的修煉心得,各種奇異見聞,聊得不亦樂乎。
時而笑的花枝亂顫,時而嬌羞不已。
當發現張小狂進來時,慌亂的站了起來,仿佛做了什麽虧心事兒似的。
尤其是沙妃表現尤其明顯,急忙道:
“主人,我就不打擾你和完顔姐姐休息了!”
說着,就要離開。
經過張小狂上,西域美人突然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攬入懷裏,發出一聲驚呼。
張小狂勾起迷人的尖下巴,壞笑道:
“不打擾,房子夠大,床也不小,我們三人剛剛好!”
沙妃聞言,滿臉嬌羞:
“不行,你和完顔姐姐好久都沒見了,肯定有不少話要說,我在這裏不合适!”
完顔晨曦趁機道:
“沒事的沙妹妹,咱們以後都是一家人。
哪有什麽不合适的?”
“額,那個,我家來親戚了,我怕壞了主人興緻。”
張小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不是前兩天剛走嗎?
難道還有一個月來兩次的親戚?
這位親戚也太喜歡串門了吧?”
沙妃胡亂找理由:
“可能我們沙族人比較特殊吧。
另外,我體内石化詛咒剛被解除,我想要快速恢複實力,也好不拖主人後腿!”
說着,沙妃從張小狂懷裏掙紮出來,就到了門口。
張小狂急忙出聲:
“等等!”
沙妃腳步立刻頓住,臉蛋上早已嬌羞無比。
她當然明白張小狂的意思。
如果隻是他們兩人,她可以全身心放開。
滿足她男人提出的各種要求。
但旁邊有個人,就不習慣了,實在放不開。
聽到張小狂再次叫住她,看來今晚是難逃了。
西域美人剛剛轉過身,打算屈服,卻看到眼前兩個小瓷瓶。
張小狂道:
“這裏一瓶是固玄丹,可以快速幫助你恢複實力。
另一瓶是聚氣散,當你玄力枯竭時使用,可以快速恢複玄力。
你拿着吧!”
沙妃聞言一怔,出乎她意料。
這兩瓶玄丹有多珍貴,她再清楚不過了!
一送她就是兩瓶!
美眸中微微顫動。
“主人......”
張小狂咧嘴一笑:
“快拿着吧,還是你今晚想留下來,我們三個一起......”
不等張小狂說話,沙妃猛地抓起兩個小瓷瓶,慌亂着說:
“謝謝主人,主人明天見!”
西域美人再也不停留,轉身匆匆離開房間。
看着沙妃的反應,張小狂搖頭一笑,這還是他認識的,在床上火辣無比,妩媚至極的西域美人麽?
原來她也有害羞的時候。
張小狂關上房門,飛撲上床,如餓狼撲食一般,将美女祭司壓在了身下。
“啊!小壞蛋,你怎麽這麽猴急,我身上還有傷呢!”
“沒關系,我是醫生,專治各種内傷外傷混合傷,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沒了旁人在,完顔晨曦無所顧忌,妩媚道:
“恐怕你不光看,還要動手吧?”
“诶呀,還是老婆你了解我!
那咱們開始吧!”
說着,張小狂扯下美女祭司的衣服,也褪下自己。
完顔晨曦嬌羞無比:
“别急嘛,打了一晚上架,全身都是汗。
我、我要洗澡!”
“好,老婆有要求,我當然要滿足。”
張小狂抱起光溜溜的美女祭司,前往房間附帶的浴室。
美女祭司看到張小狂并沒有離開的意思,嬌羞道:
“我已經到了,你怎麽還不出去?”
張小狂壞笑道:
“當然是和老婆一起洗了,我怕你後背夠不到,幫你洗洗。”
說着,打開淋浴,調好水溫,開始撫摸美女祭司玉背。
昨天的傷痕早已消失不見,皮膚變的更加白皙,緊緻,還水嫩。
可是張小狂搓着搓着,就開始不老實起來,大手向前面遊走,攀上了傲人的玉女峰。
美女祭司忍不住發出輕呼,嬌嗔罵他小壞蛋。
可張小狂更加得寸進尺,讓完顔晨曦面對自己,看到性感飽滿的紅唇,情不自禁欺上。
開始縱情享用起來。
一個深吻過後,兩人就在浴室纏綿起來。
洗個澡足足洗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
即使這樣,也沒有盡興,回到房間又開始折磨進口歐式大床。
這讓在隔壁的西域美人無心修煉。
沙妃盤坐在床上,燥熱難耐。
聽到那一浪高過一浪的聲音,呼吸有些急促。
“難道伺候主人時,我也是這個樣子嗎?”
想到這裏,西域美人更加嬌羞難耐。
直到又過了一個小時候後,隔壁的狂風大浪才歸于平靜。
沙妃看了看時間,已經快淩晨三點了。
她帶着滿臉嬌羞,沖了涼水澡,才撫平一顆躁動的心,進入了修煉狀态。
隔壁房間。
張小狂讓美女祭司倚在自己懷裏,兩人聊天。
“剛才你們在聊什麽呢?”
“當然是聊小壞蛋你了,還能有誰!”
小壞蛋是完顔晨曦對張小狂的專屬稱呼。
一聽聊他,張小狂來了興緻,笑道:
“都聊我什麽呢?”
“當然是你怎麽壞,如何欺負我們姐妹!”
“我哪裏有欺負你們?”
“還說沒有,剛才那是什麽?”
張小狂嘿嘿一笑:
“那不是疼愛嗎?”
美女祭司嬌嗔道:
“哪有這麽疼愛的,比我們長白雪山的蠻熊都野蠻!
我們哪裏受得了!”
“那你喜歡嗎?”
聞言,完顔晨曦臉上騰起兩朵紅霞。
表情已經出賣了她。
張小狂壞笑道:
“明天說不定就要進大沙漠了,我要趁機多疼愛老婆一番。”
說完,兩人再次滾到一起,火熱的夜繼續。
隻是苦了隔壁的西域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