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雛田把自己的手慢慢地從自己的胸前挪了開來,擺出了柔拳的姿勢,那雙原本還不太自信眼神,也已經不再遊離,變得堅定了起來。
甯次似乎完全沒有意料到,鳴人的幾句話,竟然就可以給雛田帶來如此大的力量。
“不棄權的話,後果我可就不知道了!”甯次一如既往地抛出狠話。
但是,雛田卻仿若未聞一般,堅定地說道:“甯次哥哥,一決勝負吧!”
如今看來,要想讓雛田棄權,似乎已經不太可能了,事到如今,隻有戰鬥了!
甯次擺出戰鬥姿勢,發動白眼,冷冷地說道:“那就如你所願吧!”
此時,戰鬥才真正開始。
兩個人,同樣的家族,同樣的血繼限界,以同樣的招數,同樣的姿勢,向對方發動着攻擊,雖然場内的戰鬥,表面上看似并不如鋼拳的戰鬥一般那麽地華麗,但是,雙方卻正在以一般人眼無法看見的查克拉,進行着其他人完全無法想象的激烈的較量。
突然,雛田抓住了一次看似絕佳的機會,毫不猶豫地向甯次所展現出來的空擋發動攻擊,但是,甯次也毫不示弱,幾乎是同一時間,甯次的手,也打在了雛田的胸口上。
此時的現場的空氣,就如同凍結了一樣,場内無比地安靜,能聽到的,隻有看台上的人緊張的心跳聲,以及賽場上,那心髒顫抖的聲音。
究竟是誰的心髒被擊中了?
是雛田,還是甯次?
突然,雛田一口血猛地噴了出來,滴落在了甯次的手上。
被打中的,居然是雛田!
正當看台上的所有人都在爲雛田而捏一把汗的時候,雛田卻仍舊沒有放棄,略微調整一下氣息,很快地就向甯次發動了第二次的攻擊。
然而,甯次微微的一個側身,就避開了雛田的攻擊,與此同時,他将手上的查克拉以針的形式放出,打入了雛田的查克拉穴。
除了小雪以外,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甯次的這一舉動給震驚了,到現在爲止,大家才明白,甯次爲什麽會是日向家有史以來第一個被稱爲天才的人了。
“沒想到他居然會強到這種地步,搞不好,我們班的佐助也不是他的對手。”卡卡西感慨道。
看到如此厲害的甯次,小櫻不自覺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正凝視着賽場的小雪,眼中流露出了一絲同情和佩服,以如此強勁的人爲對手每天進行着訓練,那訓練強度得是要多大啊!
其實戰鬥到這裏,基本上勝負已經決定了,查克拉穴一旦被封住,就再也不可能可以凝聚出查克拉,而對于一名忍者來說,沒有了查克拉,就如同一台沒有了石油的發動機,哪怕再有能耐,也絲毫無法爆發出戰鬥力。
面對如此局勢,甯次再一次地,向雛田發出讓她棄權的“忠告”。
然而,雛田卻再一次無視了他的“忠告”,仍舊堅強地站了起來。
她用顫抖但堅定的聲音告訴甯次,也告訴自己,更是告訴大家,告訴鳴人,她向來都是,勇往直前,說到做到,這,就是她的忍道。
看到這裏,小雪也不由地被雛田這個女孩所感動了,因爲平時住在日向分家的宅院中的緣故,她與宗家的人相處甚少,對于雛田也不是很了解,偶爾看到她,都是一副扭扭捏捏的害羞模樣,今日一戰,真的是一改她之前對于雛田的看法,沒想到,看似如此懦弱膽小的雛田,竟然也有如此堅強的一面。
此時,小雪突然覺得,這樣的雛田,竟然有些眼熟,剛剛的那一幕幕,竟然像極了鳴人。
隻見此刻,雛田的目光,正聚集在鳴人的身上,與此同時,她的嘴角,還泛着柔和的微笑。
她該不會是,喜歡鳴人?
正當小雪胡思亂想時,雛田繼續艱難着向前走了幾步,很明顯,她還想硬撐着繼續戰鬥,但是她的身體卻已經明顯容不得她再繼續逞強下去了,一大口鮮血,從口中湧出,一朵朵紅梅在地磚上綻放開來。
鳴人看到眼前的場景,心有不甘,又一次地向雛田發出了“加油”的鼓勵聲。
一聽到鳴人的聲音,雛田又一次地振作了起來。
雖然此時的她,已經無法再凝聚查克拉了,但是,鳴人的鼓勵,對于雛田而言,就如同源源不斷的查克拉一般,隻要聽到來自于他的鼓勵,就能使得她的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讓她可以強忍着身體的負擔,繼續沖向前方的艱難險阻。
其實,雛田的目的很單純,她隻是想在鳴人面前,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證明自己存在的價值。
但是,甯次接下來的一擊,卻使得雛田再也無法承受住身體的負擔,倒了下去。
看到昏過去了的雛田,小雪心中微微一驚,甯次剛剛的那一擊,是在手上凝聚了大量的查克拉後瞄準了雛田的心髒打過去的,從雛田陷入昏迷的狀況來看,那一擊一定不輕,甯次剛剛該不會是……打算殺了她嗎?
不會的,這怎麽可能?在小雪的心目中,甯次雖然表面上總是冷冷的,說的話也經常讓人很窩火,但是,甯次的内心卻是溫柔善良的,總是會很貼心地照顧她,給予她幫助,又怎麽可能,會對一個女孩,更何況是對自己的堂妹,下狠手?
看到雛田倒下去,考官走上前細細地觀察了一下,确認她已經昏迷,無法再繼續戰鬥,宣布了比賽結束。
但是,就在鳴人要求考官不要阻止比賽繼續進行的同時,雛田再次在衆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下,堅強地站了起來。
看到又一次站起來了的雛田,甯次的額頭上一滴冷汗緩緩從臉頰上劃過,比賽進行到現在,他第一次表露出了和外表冷漠的他不相符的情緒,他不懂,他不解,爲什麽今天的雛田如此地愛逞強?
“爲什麽要堅持到這個地步?再這樣下去的話,你可是真的會死的啊!”甯次的聲音中飽含着強烈的不安。
果然,甯次還是不願意殺死雛田的,不然,他不會對于雛田一次又一次的逞強,感到不安。
但是,即使此時的雛田一百個不願意放棄,比賽也已經結束了,哪怕鳴人要求過考官不要結束比賽,考官的判斷也是容不得更改和質疑的,這便是身爲忍者必須遵守的規定。
甯次冷笑一聲,他告訴雛田,她一生下來就背負着日向宗家的命運,就算是她不斷地怨恨和責備無力的自己,人終究是無法改變的,因爲這就是命運,而雛田此時的失敗則正好證明了這一點。
面對甯次的諷刺,雛田輕輕搖了搖頭,她用虛弱但無比清晰的聲音說道:“不是那樣的,甯次哥哥,我看得出來,比起我,甯次哥哥更是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生活在宗家和分家的命運的痛苦中。”
當聽到雛田提起分家與宗家的矛盾的時候,小雪心中猛地一驚,那簡直就是甯次心目中的一塊雷區,誰踩誰死!
這個雛田怎會如此大膽,輕易地就把它給提了出來!
果然,此時甯次的表情已經變得無比地猙獰,眼中濃濃的殺意泛起,飛快地向雛田沖了過去。
他現在已經顧不得比賽是否已經結束,已經顧不得雛田是他要保護的宗家大小姐,更加顧不得雛田是他的妹妹,他已經完完全全地被憎恨沖昏了頭腦,他現在隻想,讓他眼前所憎惡的宗家,閉嘴,消失!
小雪大呼不好,立馬單手撐着欄杆就從看台上跳了下去,眼看着甯次的手就要擊中雛田的心髒……
來不及了嗎?
突然,甯次的前後左右圍上了四名上忍,阻止了甯次瘋狂的行爲。
看到因爲上忍的阻止而冷靜下來的甯次,小雪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還好,上忍們的速度很快,否則,雛田很有可能就會被失去了理智的甯次給殺死,而宗家與分家的矛盾,将會變得再也無法解開。
“咳!”一口鮮血,再一次從雛田的口中噴出,雛田再也無法承受住身體的負擔,跪在了地上。
“雛田!”紅看到身受重傷的雛田,正想跑過去,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冰藍色的身影。
隻見小雪動作十分麻利地解開雛田的外套,将耳朵放在雛田的心髒部位聽了一下,對紅說道:“心室纖維在顫抖,不過不用擔心,我現在立馬對她進行緊急治療,不會有生命危險。”
紅一聽到雛田的狀況,臉就立馬沉了下來,狠狠地盯向甯次。
其實,這還算是好的,小雪在心裏面默默地說道。
因爲她平時經常和甯次一起訓練,所以對于甯次的能力很是清楚,甯次擊向雛田的時候,雛田沒有做出任何防禦,在那種情況下,雛田的心室纖維竟然隻是顫抖,卻沒有斷裂,說明甯次真的是手下留情了的。
“還好小雪會醫療忍術,否則每遲一秒治療,雛田就多出一份生命危險。”凱感慨道。
“不過,她才剛剛開始成爲忍者沒多久,竟然就學會了醫療忍術,真厲害!”小櫻一邊感慨,一邊越發地覺得自己無能。
同爲已經能夠獨當一面的女忍者,沒想到居然差距會如此之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