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太多的疑問,但李教授現在的身體狀态真的不适合被打擾。
不一會兒,一位軍醫趕到,他對李教授進行了一次全方位的身體檢查。
“李教授剛才是癫痫犯了,現在體征平穩,已經沒事了。”
“哦,原來讀癫痫。”
美紀自嘲的一笑。
大家看向美紀,也是紛紛會心一笑。
聽到李教授是癫痫犯了,庾美月頓時感到很不好意思,于是她問軍醫。
“那個……是因爲生氣造成的嗎?”
“有可能。但是癫痫的誘因有很多,并不能确定一定是情緒激動造成的。”
軍醫思忖片刻。
“我想請問下剛才是誰對病人進行的急救?”
美紀上前一步,朝軍醫鞠了一躬。
“是我,失禮了。”
軍醫打量了一下美紀。
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年輕女孩,笑容甜美,氣質恬靜。
“哦?請問您是位醫生或者護士嗎?”
“不不不,我是名大學生,而且學的也不是這方面的專業,剛才是因爲救人要緊,所以隻是對急救方面略有了解的我才出手,如果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還望您海涵。”
“沒有沒有,我的意思是您做的非常的到位,癫痫發病的時候,即使是像我們這樣的專業人士也未必有像您這樣的判斷力和行動力,小小年紀就能做到這點真的很讓人佩服。”
就在這個時候,李教授醒了。
看到病人醒了,軍醫朝美紀點點頭,然後到李教授那邊詢問病情去了。
張凡問庾美月。
“美月,看黃團長的意思,你和李教授之前就有矛盾?”
庾美月歎了口氣。
“之前在視頻會議上見過一次,李教授看到我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跟我說話很不客氣,所以就……”
這時候黃團長說話了。
“小首長,如果跟李教授相處久了你就會發現他其實是個很好的人,而且特别的有趣。”
庾美月一挑眉毛。
“特别的有趣?怎麽說?”
“就比如說……”
黃團長伸手朝庾美月身後一指。
“小首長,那個送你到這裏來的管道滑梯,就是李教授主導設計的。”
“我的天!”
想想李教授的撲克臉,再想想那個好玩的管道滑梯,庾美月真的很難把兩者聯系到一起。
美紀一笑。
“原來李教授是這麽有趣的人呢。”
張凡突然雙手一拍。
“啊!我明白了!”
接着他便大笑起來。
衆人頓時一愣。
庾美月一捅張凡。
“快說,你明白什麽了?”
“電線杆……哈哈哈哈,美紀,原來你是想說癫痫,哈哈哈哈,電線杆,癫痫,哈哈哈哈……”
庾美月聽完也哈哈大笑起來。
張凡一抹自己笑出來的眼淚。
“怎麽樣美月,有意思吧?”
“确實有意思,哈哈哈哈,不過我是在笑你,哈哈哈哈哈……”
張凡一愣。
“啊?笑我?我怎麽了?”
庾美月一抹自己笑出來的眼淚。
“我想到一個笑話。”
“什麽笑話?”
庾美月強忍住笑,清了清嗓子。
“當年在諾亞方舟上,由于動物載的太多,船在下沉,于是動物們開始相互詢問有沒有自願跳下去的以減輕船的重量來救大家。可是問來問去誰都不願意跳,于是大家商量了一個辦法,每人講個笑話,如果大家都笑了,就留下來,隻要有一個不笑,就得跳下去。”
張凡朝庾美月一擺手。
“這個笑話我聽過,美紀,我來給你繼續講:話說第一個講笑話的是恐龍,它絞盡腦汁講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大家聽了都哈哈大笑,可是豬沒有笑,沒辦法,恐龍跳了下去,于是恐龍滅絕了;第二個講的是鳳凰,它也搜腸刮肚講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大家聽了又哈哈大笑,可這次豬還是沒有笑,沒辦法,鳳凰也跳了下去,于是鳳凰也滅絕了;然後第三個講的是駱駝,它講了一個笑話,一點意思也沒有,大家聽了都沒笑,結果隻有豬笑的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大家看到豬笑了,于是也跟着哈哈大笑,駱駝就這麽幸存下來了。等大家都笑完了,豬還在那笑個不停,于是大家問豬到底在笑什麽,哈哈,美紀,你猜豬是怎麽回答的?”
美紀俏皮的朝張凡一眨眼睛。
“豬說,剛才那個關于電線杆和癫痫的笑話講的真好笑,哈哈哈哈……”
同學們,你們覺得恐龍講的笑話有意思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