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道刺目的閃電狠狠的撕開天空,朝着遠處轟隆而去的時候,震耳欲聾的聲音才透過玻璃傳了進來。
駭人的是,那看起來結實的玻璃,在這道驚天動地的雷聲之下,玻璃竟然直接碎裂開來。
“呀!”
處于睡夢中的一依被這突如其來的雷聲吓到,害怕的叫了一聲,急忙坐起身來,一頭鑽進了蔣小草的懷中。
“一依别怕,隻是打雷罷了。”
蔣小草也是被那雷聲吓了一跳,正在運轉的法力差點在體内暴走,好在有修仙系統,不然蔣小草都差點走火入魔了。
拍了拍一依的背,小丫頭不知是太累了,還是因爲有蔣小草在身邊的原因,竟然又沉沉睡去。
看到睡過去的一依,蔣小草臉上浮現一絲笑容。
“沒事吧?”
看到趙紅妝已經被吵醒,蔣小草給她掖了一下被子。
“好多了。”
這一天下來,趙紅妝背上的傷勢已經好了很多,隻是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調養。
想到趙紅妝曾經爲自己擋下那一道法術,蔣小草心中也是有種複雜難言的感動。
“接着睡吧,這雨,可能要下很久呢。”
看着窗外已經傾斜而下的傾盆大雨,蔣小草眼中卻是莫名的有些悸動。
這種悸動毫無來由,但是很清晰,很強烈。
如同蔣小草所料又出乎他的預料的是,這場雨,一直持續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之中,蔣小草除了送一依上學,就是帶着醫院裏陪着趙紅妝,當然,更多的時候,蔣小草都是在用手機寫着什麽。
趙紅妝雖然好奇,但是也不多問,隻是偶爾會有奇怪的眼神看向蔣小草。
因爲她發現,那竟然都是一篇篇文章,就像是自己曾經看過的那些武俠劇一樣,但是又不像。
“唔蕭炎、鬥氣、異火”
看着那一個個自己都沒有聽說的字眼,趙紅妝心中異火越發的濃郁起來,當時心中卻是暗暗記住了這步小說的名字。
“鬥破蒼穹?名字聽起來倒是挺威武霸氣的!”
三天過後,慶陽區的天空,陰霾消失,烏雲散開,溫暖的陽光照耀大地。遙遠的天邊,一條長長的彩虹,宛如一道仙境之橋,懸挂天空。
而地面上更是被一場難得的暴雨,沖刷得幹幹淨淨,清爽的風吹拂而過的時候,竟然讓人有種無比舒爽的感覺。
小蘭居,在慶陽區的并不出名,但是這個所謂的不出名,隻是針對大衆來說。
在慶陽區的上層社會中,無數的富家子弟或者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知道這個小蘭居。
因爲這裏本來就是專門用來接待這些身份高貴的人物場所,而且,在上層社會之中,有着一個流傳,這小蘭居的主人,是一個大有來頭的人物。
至于這人是男是女,姓甚名誰,卻是沒有誰知道。
不過,在小蘭居剛剛開業沒幾天的時候,慶陽區第一家族王家的二公子王騰,因爲在小蘭居宴請朋友,和一個隔壁的客人起了争執。
能來小蘭居吃飯的客人,身份當然不低,那位客人,也是慶陽區有名的人物,雖然王家在慶陽區可以說一手遮天,但是那位客人也是好不退讓。
雙方正要大打出手的時候,小蘭居的管事面帶矜持笑意,不卑不亢的将兩人都請到了二樓的一個包廂中,沒過多長時間,王騰竟然和那位客人竟然手拉手的走了出來,臉上帶着如沐春風的笑容,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兩位身份不低的公子哥,竟然隐隐帶着一絲畏懼,而對于衆人的詢問,他們竟然都是閉口不談。
隻是同時說了一句相同的話,誰敢在小蘭居鬧事,就是和他們兩家過不去。
從那時候起,來這裏吃飯的人都循規蹈矩,從來不曾在小蘭居鬧過事。
當然,一些有眼光的人因爲出入這裏的都是大人物,想要借助這個機會接觸對方,卻是沒有辦法進入小蘭居。
至于這其中原因,倒是不得而知。
而作爲開門做生意的小蘭居,他們似乎根本就不會去理會這些慶陽區表面上的小人物,隻有那些真正稱得上是大人物的人,小蘭居的門,才會敞開。
小蘭居處于慶陽區東面的一幢農家莊園裏面,占地面積極廣,從外面看起,假山瀑布,綠樹成蔭,一眼看去就是一個度假的好去處。
當走進裏面的時候,一眼就會看到那停在某個開闊停車場的那些豪車。
雖然一些轎車并不是多麽值錢,但是那挂着的牌子,卻是顯示出了這些人的身份,都是在慶陽區跺跺腳,都能讓地面顫一下的大人物。
至于在另外一個涼亭之中,無數身穿黑色勁裝或者是黑色西裝戴着一副黑色墨鏡的強壯男子,則是一副悠閑的坐在那裏吹風或者吃着點心水果。
小蘭居有規矩,這些大人物們的保镖,都隻能待在這裏,至于想要吃飯的,則是另外安排。
“哈哈,王兄,咱們可是有些時間沒有見面了吧?”
小蘭居天字号包廂,房間中裝着吹着涼爽的風,将過往三天因爲大雨積留的濕氣給吹得幹幹淨淨。
包廂裏兩人對坐,一人面色陰鸷,但又透出一絲沉穩之色,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正在爲對面一人斟茶。
那人身穿一件青色長衫,隻是因爲一道屏風的緣故,根本看不到他的臉。
不過從那微微露出的一絲面部輪廓,可以看出,這人年紀并不大,臉上線條柔和,一雙放在桌上的手,白皙袖長,宛若女子的素手一樣。
“這不是剛剛見過沒多久嗎?怎麽就好久不見了?”
男子的聲音很溫和,而且有種獨特的磁性,讓人一聽之下,就難以忘記。
鄭家興聽到男子的玩笑話,卻是不以爲意,呵呵一笑,說道:“說起來,咱們兩家算是世交,但是你總是不在慶陽區,就算是前幾天回來,也是匆匆忙忙的就離開了。本來想要請你吃個飯,你都沒有時間。”
王帝擡起熱氣騰騰的茶水喝了一口,呵呵笑着說道:“你這家夥,從來都是無事獻殷勤的。說吧,這一次,又有什麽事啊?”
對于王帝開這樣的玩笑,鄭家興不僅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在心中有些欣喜。
隻是想到即将開口的事情,他的心中,也不免有些忐忑。
畢竟,這件事情,當初可不是和這個慶陽區第一家族的家住計劃的,而是
像是想到什麽,鄭家興深吸一口氣,用茶水潤了一下隐隐有些幹澀的喉嚨,嘴唇翕動,說道:“其實,這一次,我是爲了紫金學府的資格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