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小蘭居弄成這幅模樣,怎麽着也得給我一個說法吧?”
景小蘭看着蔣小草,那張絕色容顔上劃起一抹弧度,瞬間魅惑百生。
“這個小姐姐肯定是要我賠錢!”
景小蘭的話剛剛出口,蔣小草的腦海裏就是這樣一個念頭:得趕緊跑!
蔣小草眼睛在四周轉了一圈,發現好像去路都給面前的這兩個帥男靓女給擋住了,心中頓時大悲一聲吾命休矣。
不過他的表面上倒是淡定的很,看着景小蘭,自認爲爽朗的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一甩袖子
要不是他一身泥土,身上還帶着血迹,頭發亂糟糟的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倒也有三分淩天的潇灑氣質。
隻不過用這樣的形象做出這樣的動作來,卻是讓景小蘭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好笑,一張臉,卻是崩得緊緊的。
“那個不知道這是哪家的仙子小姐姐,一眼看出我的長咳咳,修爲來,想必也是同道中人。”
蔣小草搖頭晃腦的說了兩句,然後拱手上前,學着古代的那些家夥朝淩天和景小蘭兩人行了一禮。
景小蘭眸子中的笑意越發濃郁,隻不過淩天的嘴角卻是狠狠的抽了起來。
“同道中人不敢當,隻是開門做了一點小生意而已,不過”
景小蘭看了周圍一眼,嘴角一翹,說道:“我這小小的地方,拆彈都毀了呢。”
蔣小草一聽,心中卻是想到:還揪着這個不放呢,不就是壞了幾處建築,裂了幾處地面嘛?有什麽大不了的。
“這小蘭居可不是什麽小生意,能夠在慶陽區這寸土寸金的對方,弄這一麽一大塊地方,怎麽算得上是小生意呢?”
蔣小草的話音一落,頓時惹的景小蘭翻了一個白眼。
慶陽區雖然是寸土寸金,但這裏可不是市中心啊,這裏可是郊外呢,距離那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不知道有多遠。
這家夥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本事,倒是跟他的臉皮一樣厚了。
景小蘭臉上的笑容不見,認真的看着蔣小草說道:“不管怎麽說,這弄壞了主人家的地方,好歹也要給個說法吧?”
蔣小草心中一歎,隻覺得是忽悠步過去了,那就認真和他們算一下吧,想來他們也不會獅子大張口的。
畢竟大家都是修仙者,應該多少會給點面子的吧。
“咳咳那個,好吧,損壞了你們的底盤,當然是要賠償一些損失的。”
蔣小草表面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實則在心中将血屠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要不是他,不說别的,蔣小草現在的身家,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每次修爲提升,系統都會給蔣小草大量的獎勵。
不管是仙術功法典籍還是丹藥金錢,都不會讓蔣小草失望。
這一次也不例外,就在蔣小草晉升到金丹期的時候,系統給的獎勵,那差點都把他給砸暈。
因爲實在太豐厚了。
不過,在血屠鬥法的時候,蔣小草除了服用了一顆恢複法力和治療傷勢的丹藥外,在抵抗天劫的時候,無奈的用那一筆他從來沒有見過的rb給直接兌換了一張禦雷禁天符。
這張符可不簡單,不僅可能在一定範圍内抵禦天劫,還能夠吸收雷霆之利力,轉化成自己的力量。
蔣小草就是用了一大筆錢,才從系統中兌換了這麽一張符來。
雖然成功的抵抗了天劫,蔣小草心中還是肉痛無比。
要不是血屠這該死的秃驢,蔣小草甚至有機會找到一個安全地方,抵抗天劫,說不定還不會被人家小蘭居的主人堵住去路呢。
蔣小草心裏正在胡思亂想着,景小蘭卻是和淩天對視了一眼,然後看着蔣小草,慢悠悠的伸出一根宛如白蔥一般手指。
“一百塊?”
看到那根手指,蔣小草試探性的問道。
“呸!”
蔣小草的話剛剛出口,就算景小蘭的修養再高,也受不了這家夥的無恥。
一百塊,她景小蘭缺這麽一點錢?
倒是一旁的淩天差點笑出聲來,似乎看到景小蘭情緒差點失控,是一件無比有趣的事情。
景小蘭氣得胸脯氣鼓鼓的,兩隻手都握成了拳頭。
要不是在淩天前輩面前他需要注意一點形象,差點都直接動手,将面前的這家夥打成豬頭。
“額那個,那不成是一千?美女,說實話,我沒多少錢,能不能意思意思就算了?”
蔣小草是真的沒有錢了,他現在身上,就隻有兜裏的
蔣小草從兜裏掏了一下,卻是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币來,但是那張紙币,已經缺了兩個口,明顯是用不了了。
“好吧,我現在是身無分文了,如果你們願意我用其他的方法來償還的話,我倒是沒有什麽意見。”
蔣小草一臉郁悶的看着景小蘭兩人,說實話,要不是他沒有從面前兩人身上感受到任何危險的話,他早就動用閃現離開了。
不過蔣小草雖然不正經,但是陣的将别人家的底盤給弄成這個樣子,要是真的走了,或許他心裏也會難安的吧。
想到這裏,蔣小草倒是心中一松,不管對方是答應也好,拒絕也罷,他都無所謂了。
隻要讓他可能離開這裏就行。
“當然可以。”
景小蘭輕輕一笑,說道:“既然你說你沒錢還,想用其他東西代替,那麽,這條件就讓我來開了。”
“怎麽樣?”
景小蘭笑眯眯的看着蔣小草,像是一隻迷人的狐狸一樣。
“嗯隻要不是違背原則的要求,我可以答應。”蔣小草沉吟了一下說道。
“那好,既然是修仙者,那麽說出來的話,就不能反悔,不然這天道可是不饒人的哦。”
景小蘭指了一下天空,笑眯眯的說道。
淩天也是一副笑眯眯的笑容,看向蔣小草的目光,就像是看着一隻肥嫩嫩的小白兔一樣。
“我的條件就是一個,爲我小蘭居打工一年,工資待遇你照拿,而且,我還可以給你提供一些修煉資源。”
景小蘭的話音一落,蔣小草的第一反應就是危險。
他從景小蘭的話語中,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和濃郁的危機感,這種危機感,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他的心神中,久久無法揮之而去。
不過,這危險這之中,又給蔣小草一種極大的機緣,像是這機緣要是他不把握住的話,那就是該天打雷劈的那種類型。
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本章完)